但那双眼睛又分明在说:“救救我。”
白念初的心臟微微发闷。
凌晏太懂得看人眼色了,也太会摆正自己的位置。
就是因为太懂事——不爭不抢,不哭不闹,反而更让人心疼。
白念初伸手拍了拍纪枢的手臂,示意他放开。
纪枢不太乐意的抿唇,但还是乖乖弯腰,把她轻轻放了下来。
白念初双脚接触到地面的那一瞬,膝盖微微一软。
酸麻感从腰间蔓延到小腿肚的位置。连著两日被折腾得几乎没合眼,就算她的体质已经恢復到上辈子的水准,也有些吃不消。
纪枢的手臂稳稳扶住她,沈朝晟也快步走到她身边,大手牢牢搭在她腰侧。
纪枢嘴唇翕动了一下:“首领,要不我还是抱著你吧。”
白念初没好气地瞥他一眼:“不用。”
她迈步朝厨房走去,身后跟著两条大尾巴——
一条沈朝晟,一条纪枢,像两尊门神似的一左一右缀在她身后。
“別跟进来。”
被白念初喝止,两个男人才眼巴巴地停下。
白念初走进厨房,將房门掩上。
关上门之后,凌晏才快步上前,一把將她拥进怀里。
动作很急促,像是晚了一步,最珍爱的东西就会从他手里溜走。
凌晏的手臂逐渐收紧,胸膛剧烈起伏,滚烫的呼吸一下一下落在她颈间。
沉默许久,他才闷闷地开口。
声音沙哑低沉,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破碎的胸腔里挤出来,带著极力压抑却依然没能藏住的委屈:
“宝宝……我好想你。”
才两天没见到白念初,凌晏就想得心口发疼。
他知道自己不应该把吃醋的丑態摆在明面上。
让白念初看到,指不定想著怎么和他提分手。
但他根本忍不住。
看到別的男人抱著自己的女朋友出来,身上全都是曖昧的红印,他怎么可能不伤心、不难过、不忮忌
明明是他的恋人,他却只能眼睁睁看著她待在別的男人怀里。
可凌晏无法插手阻止。因为真的算起来,他才是那个后来者。
除了逃避,按照约定將空间让出来给这两个贱男人,他也没有別的办法。
今天是属於他的时间,所以他才赶回来见她。
凌晏知道……在这种时候卖惨卖乖,是最容易惹白念初怜惜的。如果他流著眼泪说她偏心、说自己有多么难过,白念初或许会心软,或许会多陪他一会儿。
但这不是凌晏想要的。
他不想让她为难。
他看得出来,白念初单是应付这两只如狼似虎的贱狗已经够吃力了。
再让她分出心神来安慰他、担心他……他捨不得。
凌晏不想再给白念初增加负担。
他可怜的宝宝……嗓子都哑了。
这两个贱男人,怎么不去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