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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重生皇子的黑月光丞相17(2 / 2)

天光渐渐染上了暮色,从明亮到昏黄,从昏黄到暗淡。博山炉里的香菸裊裊缠绕,將这一方天地薰染得曖昧迷离。

慕容衍的吻一路向下,唇舌在那片莹白的肌肤上留下一串濡湿的痕跡。每落下一处,便在那片无瑕的玉色上印下一枚緋红的印记,似凌霜傲雪,灼灼其华。

他忽然想起上一世,裴瑜教他读《诗经》。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那时他不明白,为什么一首写女子出嫁的诗,裴瑜要单独拿出来给他讲。裴瑜说,“殿下,这首诗讲的不是婚礼,是归宿。一个人终於找到了属於自己的地方,就像桃花开在春光里,自然而然,不必勉强。”

他那时候想,他的归宿就是裴瑜。

可裴瑜的归宿呢

“先生。”慕容衍伏在那人身侧,凑在他耳边低语,“你找到了你的归宿吗沈家小姐,是你的归宿吗”

裴瑜的身体在他身下微微起伏,像被浪涛拍上岸的鱼,无助地翕动著唇瓣,却吐不出完整的音节。覆眼的墨绸不知何时被泪水洇湿了一片,紧紧贴在他的眼瞼上,长睫在绸下轻颤,像是困在梦魘里挣扎著要醒来,又像是沉溺在某种不愿醒来的幻境之中。

他的呼吸早已不復平稳,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吸气都带著细微的颤,仿佛连沉睡的身体都感知到了什么不该存在的渴求。

那是一种不被意识控制的本能反应,正如春天来了花就会开,水遇热就会沸腾,飞蛾看见了火就会扑过去……

无关爱恨,只是本能。

可这本能恰恰是最要命的。

慕容衍抬起头,看著他的先生,大晟最年轻的宰辅,满朝文武见了都要垂首敛目的裴清徵,此刻肌肤裸露,墨发散乱,一截黑纱覆眼,唇瓣红肿微启……

像一朵被狂风骤雨蹂躪过的白山茶,花瓣残破,却愈发艷得惊心动魄。

“先生,您不是说过心在社稷,无意家室吗为什么这一世,您就变了”

“难道就因为我长大了,不会再事事依赖您,您就觉得可以抽身了可以把我撇得乾乾净净,去过您自己想要的日子了”

慕容衍扣住裴瑜腰间的双手骤然收紧,指腹深深陷入那片柔韧的肌肤之中……带著被背叛的愤怒和被拋弃的不甘,带著求而不得的执念和死不服输的偏执。

不是要成家吗不是要娶妻生子吗不是要把他从人生里摘得乾乾净净吗

做梦!

我要我们永远连在一起,这辈子,你都休想將我撇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