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村民打扮的男人,面面相觑,也是一脸的懵逼:“我们也不知道。昨儿个庄头说接到了主家来信,说今年京城那边,咱们梧州这边的鸡枞菌得到了达官贵人的喜欢,让庄子上的人,不论男女老少,都进山采摘鸡枞菌,好进上到京城去。说若是采摘得多,重重有赏!”
“我们都是附近庄子上的,也就收拾了干粮和水,带着一家子进了山。本来今日运气还不错,我们寻到了两个菌窝,挖了不少鸡枞菌。看天色不早了,正要下山呢,结果就被人追杀了。”
有人就在旁猜测:“这些人是不是来抢我们的菌子的?”
断尾的那个年轻男人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旁边有人反驳:“就那么点菌子,用得着杀人吗?直接要我们难道还能不给?”
“那是谁要杀我们?”
“我们最近得罪什么人了吗?”
……
一群人嘀嘀咕咕半天也没嘀咕出个名堂出来。
还是一直缩在墙角阴影处,一个粗嘎的声音响起:“我听到他们说一个不留!我们这么多人,一个都没打算放过!这不是寻仇,是灭口!”
“灭口?”好几个惊呼出声。
更有人傻乎乎的开口问:“我们干啥了?就上山采个菌子就要被灭口?”
旁边人恨铁不成钢:“自然不是!对了,采摘菌子!以往咱们庄子上虽然每年也采摘菌子,可是都是自己自愿,没有今年要求大家都上山的,连家里的孩子都要带上的。”
“山里野兽多,若是咱们出事,对外也能说是采摘菌子迷路了,没来得及下山,要么在山里迷路摔死了,要么被野兽叼走了。”
“是,是管事,是管事要我们死?”
“蠢货!不是管事,只怕是京城主家要我们死!”
此言一出,顿时整个山洞都安静了,只余呼吸声。
好半天,那个粗嘎的声音才又想起:“两位壮士,那些追杀我们的人,是何来头,能看得出来吗?”
壮汉瓮声道:“看路数,要么是专门培养的杀人越货的手下,要么就是专门干这一行的。”
又是一片静默。
一个声音哆哆嗦嗦的响起:“我,我听到了有个人说话,听着耳熟,好像是管事的大儿子的声音。”
有人悲愤的道:“我们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之事,这是为什么?”
大家都有些不太明白。
唯有火堆旁,一个年纪有些大的婆子,脸色发白,浑身发抖:“难道,难道是夫,夫人?”
“娘,什么夫人?”旁边有人听到了,问。
那婆子浑身哆嗦:“不可能!当初,当初说好了的,我们远走他乡,避到梧州来了,还在她眼皮子底下,事情都过了这么多年了,不是早就过去了吗?为什么还要灭口?”
其他人听出了蹊跷,都不敢说话,看向了那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