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沈星灼悄悄地捻算了一下,观测着刘金这等罪犯的结局。
还是地府的罪案惩罚机制来的更加合理一些。
但她现在不愿与怪谈争辩。
只是把线索一条条的排列起来,才在限时内张口答道:
“裴音从头到尾都没有有过身孕,她不是一个自然的母亲,而是被刘金当成了培育自己势力的温床。”
她先是否定了怪谈的提问,抿了抿干裂的唇,继续道。
“她腹中的那九个孩子,不是怀上的。是被放进来的。是裴世诠把那些女婴的怨,用邪术炼成胎形,强行种进裴音体内的。”
她顿了顿。
“所以裴音‘怀孕’之后,没有任何人见过孩子的父亲。不是因为她守口如瓶,是因为根本就没有那个人。”
凤息香囊。能蛊惑女子心智。
红鸾缚魂阵。以怨气养阵眼。
九十九个女婴。她们与这个世界没有因果联系。
裴世诠要的是女婴。但女子怀孕不一定生女。他等不起,也赌不起。所以他不会只靠“自然受孕”来获取女婴。他需要一种更直接、更可控的方式。
只是这种方式,是利用一个可怜的女子来实现的。
他们长久以来习惯了牺牲女性来达成自己目的的行为,所以将这些行为合理化。
甚至即使其中有无法说明的漏洞,听到这些荒诞的故事的人,也会狭义的将逻辑问题忽略掉。
反而去指责一个被完全牺牲的角色。
“凤息香能蛊惑女子心智,但不能让人凭空怀孕。红鸾缚魂阵能掠夺气运,但也不能。裴世诠要的是女婴,可他等不了十月怀胎。所以他换了一种方式——不等,不养,不赌。他直接把那些女婴的怨炼成胎形,放进裴音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