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的宫殿中
一上身赤裸,目雕橙纹的俊朗青年,安心泡在由无数下界人民供上来的美酒组成的酒池中,枕著身后两位同样衣衫襤褸的北域女子怀里,心安理得的享受著二人的瓜果葡粒投餵。
那两位女孩年纪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正是处於风华正茂的光明年纪,此刻却在这酒池肉林的洞窟里,伺候著他们父母心中带带相传的神主那伽。
其中一女孩身躯微动,两只柔弱无骨的纤纤玉手给怀中青年不断按摩,同时微微侧头,吊起一粒用新鲜椰汁洗好的莹莹紫葡,以唇相送,渡入怀中青年口中。
那伽闭著眼睛,张口接下,锋利的牙齿闪著点点寒芒,竟是连那女孩红唇一同撕咬下来!
点点鲜红顺著他脖颈流下,给酒池中点上一抹妖艷色彩。
这女孩嘴唇被扯掉,疼的浑身乱颤,却是丝毫不敢挪动地方,任由那伽吸食体內血液。
她胸口外露的那一点雪白颤颤悠悠,油润的光泽泛著瑰丽,折射著从窗外洒下的一缕阳华,同时也倒映出身旁同事眼神中的惶恐与不安!
这丸子头圆脸女孩闭著眼,手指在怀中青年身上游走按摩,耳边却突然听到血肉撕扯的声音。
她內心犹豫许久,终於是鼓足勇气,眼睛睁开一道细缝,进而又变成圆溜。
身旁好姐妹这幅令她血液冰凉,如寒风刺骨般妖异的场景,彻底让她魂不守舍。
“啊啊啊啊啊!!!!!”
“叫什么叫,”
感受著另一边人肉枕一阵乱动,那伽停止吸食,幽绿的竖瞳中出现一抹不耐烦。
张嘴鬆掉那跟自己负距离“接吻”的女孩,余光瞄了一眼她那失去皮肉保护,裸露在外的无唇红齿,隨意挥了挥手。
“你退下吧。”
听到这话,那女孩如蒙大赦,赶紧忍住眼中即將流出的小珍珠,颤颤悠悠的从跪扶姿態站起身来,恭恭敬敬的对那伽鞠了一躬,端著沾满自己血液的水果退出暗室。
临行前,她还用一副悲天悯人的眼神,望向这位晚自己上天的后备女孩。
『神主大人吃的是我,又不是你,唉,还是太年轻。』
轰,大门推开又关上,只留那伽和那圆脸丸子头女孩共处一室。
面对这在地上不断颤抖,甚至都站不稳身体,只得不断趴伏前进的女孩,那伽眼中闪过一缕不耐烦。
他无视女孩痛彻心髓的拼命吶喊,隨手扯下一条白花花的大腿,丟进角落那一堆吃剩下的白骨中间。
“给你个机会,明天再来伺候我。”
那伽居高临下,幽绿的蛇瞳中没有半点对这女孩的同情。
“#¥%#!#¥%……”
那女孩似乎因为失去大腿,失血过多,嚇得精神错乱,连一句完整的人话都说不出。
那伽皱了皱眉头,转身又躺倒一把摇椅上。
“乌咕,过来,將这没用的东西扔了。”
听到神主的招呼,殿门再次轻轻被推开,一位头顶裹橙色头巾,身披翠绿短袖衣袍,小孩模样的妖精悄然入內。
乌咕一对深蓝的圆瞳先扫了一下那满身血污的女孩,隨后冲那伽行礼道:
“神主,池中美酒需要更换吗”
“换换换,赶快把这傢伙拖走,嘰嘰喳喳烦死了。”
那伽优哉游哉,又捻起一枚梨子放入口中。
乌咕想了想,先是把这正在胡言乱语的女子拉出暗室,不让其再吵到神主。
隨后从怀中取出一薄薄的牛皮信封包裹。
“这是老君今年给清凝仙子寄来的信。”
“给她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