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
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声在千疮百孔的废墟街道上疯狂迴荡,那辆重达五十吨的最新型主战坦克犹如一头彻底陷入癲狂的远古钢铁巨兽,裹挟著碾碎一切的恐怖动能,朝著坑底的苏澈狂飆突进。
宽大厚重的特製金属履带在满是碎石和弹坑的地面上疯狂摩擦,爆出一长串刺目的火星。
坚硬的柏油路面在五十吨的绝对重量面前脆弱得如同豆腐渣,坦克的履带在地面压出深深的沟壑,將无数碎石和钢筋残骸无情地捲入其中,碾成齏粉。
距离越来越近。
三十米!
二十米!
十米!
那根长达七八米、口径达到一百二十毫米的粗壮合金主炮炮管伴隨著刺耳的液压机械转动声,缓缓压低。
黑洞洞的炮口,散发著令人窒息的死亡气息,直接懟到了距离苏澈不足五米的位置。
五米!
在现代装甲战爭中,这个距离对於主战坦克来说,简直就是把枪管直接塞进了敌人的嘴里!
那黑洞洞的炮口深处,仿佛连接著十八层地狱的深渊,哪怕只是看上一眼,都足以让普通人肝胆俱裂、瞬间失去所有的抵抗意志。
远在数百公里外的地下军事基地內。
哈桑死死地盯著全息屏幕上的这一幕,那张满是横肉的脸庞因为极度的兴奋和疯狂而彻底扭曲变形。
“碾碎他!给我开炮!把这个装神弄鬼的华夏杂种轰成一滩烂泥!”
哈桑对著通讯麦克风歇斯底里地咆哮著,眼珠子里布满了骇人的红血丝。
他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碳基生物能够硬抗一百二十毫米滑膛炮的零距离贴脸直射!
绝对不可能!
与此同时,主战坦克狭窄闷热的车厢內。
“目標锁定!距离五米!高爆穿甲弹装填完毕!”
装填手大声嘶吼著匯报。
炮手通过潜望镜死死盯著站在正前方、仅仅穿著一件残破白衬衫的苏澈,满脸狰狞地狞笑著。
“去死吧!下地狱去向上帝懺悔你那可笑的狂妄吧!”
炮手发出一声犹如野兽般的狂吼,手指毫不犹豫地按下了主炮的红色发射按钮,准备將眼前这个狂妄到了极点的男人彻底轰成肉泥。
“咔噠!”
清脆的机械击发声在车厢內响起。
底火被瞬间点燃,炮膛內那恐怖的高能发射药在千分之一秒內剧烈燃烧,產生了足以毁天灭地的狂暴膨胀气体,推著那枚致命的穿甲高爆弹向著炮口疯狂加速!
就在炮弹即將出膛的千钧一髮之际。
面对那已经喷吐出暗红色高温火舌的黑洞洞炮口,苏澈那双犹如寒潭般深邃的眼眸中,没有泛起哪怕一丝一毫的波澜。
他没有躲避,也没有后退。
苏澈的右手犹如撕裂夜空的黑色闪电般猛然探出,五指张开,以一种完全违背了人类神经反应极限的恐怖速度,精准无误地死死扣住了那根滚烫的合金炮管!
“嗤——!”
苏澈那修长有力的手指与刚刚经歷过连续射击、表面温度高达数百度的高强度合金炮管接触的瞬间,直接爆发出了一阵刺耳的摩擦声和浓烈的白烟。
但他那堪比神明的完美肌肤上,却连一丝烫伤的红印都没有留下。
“什么!”
坦克內的炮手通过潜望镜看到这一幕,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瞳孔收缩到了针尖大小。
下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