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夜空中那三架犹如钢铁猛禽般包抄而来、疯狂倾泻著大口径穿甲燃烧弹的阿帕奇重型武装直升机,苏澈的眼底没有泛起哪怕一丝一毫的波澜。
他那只犹如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握住了身旁那根足有大腿粗细、被坦克撞断的实心合金路灯杆。
“嗡——!”
苏澈体內那【超凡巔峰】的恐怖气血犹如长江大河般轰然运转,狂暴的力量顺著他的双腿直达腰际。
他猛地扭转腰部,脊椎发出犹如爆豆般的连串脆响。
整个身体在这一刻向后极度拉伸,那犹如古希腊雕塑般完美的肌肉线条瞬间賁发,將残破的白衬衫彻底撑裂。
此刻的苏澈,整个人犹如一张拉到了极致、蓄势待发的绝世强弓!
“去!”
伴隨著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冷喝,苏澈的右臂犹如一条狂舞的雷龙,猛然向前挥出。
那根重达数百斤的实心合金路灯杆,被他当成了一根轻飘飘的標枪,朝著半空中那架冲在最前面的阿帕奇武装直升机狠狠掷向高空!
“轰——!”
路灯杆脱手的瞬间,一声音爆在废墟城市的上空轰然炸响。
恐怖的初始动能直接让这根金属柱子在极短的距离內突破了音障。
一团肉眼可见的白色音爆云在路灯杆的尾部猛烈炸开,狂暴的气浪將周围地面的碎石全都掀飞到了半空中。
这根路灯杆发出一声刺耳、仿佛要撕裂人耳膜的尖啸声,在漆黑的夜空中划出了一道笔直且刺目的残影。
速度太快了!
快到那架阿帕奇直升机里的驾驶员甚至连眨眼的时间都没有!
驾驶员只看到雷达屏幕上闪过一道红光,下一秒,那道黑色的残影就已经懟到了他的眼前。
“嗤啦——!”
伴隨著令人牙酸的金属撕裂声,那根携带著狂暴动能的路灯杆精准无比地贯穿了阿帕奇直升机底部那层厚重的防弹装甲,犹如热刀切黄油一般,毫无阻碍地狠狠捅穿了直升机的主油箱!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陷入了停滯。
紧接著。
“轰隆——!!!”
半空中爆开了一团耀眼的巨大火球,犹如一颗在夜空中陡然升起的小型太阳。
那架造价高达数千万美金、满载著弹药的重型武装直升机,在半空中被彻底炸成了漫天的碎片。
狂暴的衝击波横扫而出,直升机的残骸带著滚滚浓烟和刺目的火舌,犹如一场流星雨般,狠狠坠落在远处的废墟之中,引发了连环的爆炸。
与此同时,远在万里之外的华夏江城。
一间狭窄老旧的出租屋里,林婉死死盯著面前的电脑屏幕,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般瘫坐在椅子上。
屏幕上那团爆开的巨大火球,將她那张因为极度嫉妒而扭曲的脸庞映照得惨白如纸。
林婉的大脑一片空白,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冻结,一股前所未有的深深恐惧犹如毒蛇般死死缠住了她的心臟。
她回想起了几个月前,在这个同样的出租屋里,自己是如何趾高气昂地向苏澈提出分手。
那时候的她,刚刚考上体制內,以为自己跨越了阶层,以为那个开著奥迪车的赵科长就是手眼通天的大人物,以为苏澈这个供了她四年的男人不过是个只配在底层挣扎的废物。
可是现在呢
那个被她当成废物的男人,此刻正站在中东的修罗战场上。
他隨手捏爆坦克主炮,把几十吨重的坦克当成玩具扔,现在更是徒手扔出一根路灯杆,硬生生把一架全副武装的阿帕奇直升机给捅炸了!
这是什么概念
这特么还是人吗!
林婉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牙齿上下打架发出“咯咯”的声响。
她引以为傲的体制內身份,她觉得高高在上的赵科长,在苏澈这种犹如神明般的恐怖力量面前,连地上的蚂蚁都不如!
如果苏澈想要报復她,甚至不需要动手,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让她在这个世界上彻底蒸发。
“我到底……我到底错过了什么……我招惹了一个什么样的怪物……”
林婉绝望地捂住脸,眼泪混合著精致的妆容糊了一脸,喉咙里发出犹如野兽濒死般的绝望呜咽。
而此刻,中东废墟城市的战场中央。
一击摧毁了一架武装直升机后,苏澈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在这炮火连天、硝烟瀰漫的战斗间隙,他依然保持著那种视万物如螻蚁的极致从容。
他甚至没有去看另外两架正在疯狂拉升高度的直升机,而是缓缓抬起头,目光穿透了浓重的硝烟,望向了百米高空那间灯火通明的酒店阳台。
阳台上,一袭红裙、披著黑色高定西装的姜清梦正安静地站在那里。
火光映照著苏澈那张稜角分明的冷峻侧脸,他看著姜清梦,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隨后抬起右手,两根修长的手指併拢,在额头前轻轻点了一下,向她比了一个“一切安心”的优雅手势。
百米之上,姜清梦看著那个在万人大军中依然不忘安抚自己的男人,眼眶微微泛红。
她举起手里那杯价值数百万的罗曼尼康帝,向著下方的苏澈遥遥敬了一杯,那双清冷绝艷的美眸中,满是死心塌地的痴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