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吨重的巨石以超音速的恐怖动能,狠狠砸在了皮卡的车头上。
坚硬的车身装甲在这股力量面前比纸糊的还要脆弱。整辆皮卡在瞬间被砸成了一块扭曲的铁饼,车內的佣兵连同那挺重机枪,直接被碾成了一滩血肉模糊的烂泥。
狂暴的衝击波將周围的沙子掀起了十几米高,皮卡的残骸在沙地里翻滚了十几圈,最终燃起了熊熊大火。
剩下两辆皮卡上的佣兵亲眼目睹了这违背常理的恐怖一幕,他们脑海中最后一丝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跑!快跑啊!他根本不是人!”
“我不干了!钱我不要了!”
心理防线彻底崩溃的佣兵们丟下手里发烫的机枪,连滚带爬地跳下车,发疯般地向著沙漠深处逃亡,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装甲车內,哈桑通过后视镜將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他引以为傲的重火力,在那个男人面前简直就像是三岁小孩的玩具。
“完了……全完了……”
哈桑绝望地瘫倒在座椅上,肥肉剧烈地颤抖著。
他知道,任何常规武器对这个怪物都已经彻底失去了作用。
哈桑颤抖著手,从內衣口袋里掏出一部最高级別的军用卫星电话。
因为手指抖得太厉害,他连续按错了好几次密码,才终於拨通了那个號码。
电话接通的瞬间,哈桑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对著话筒发出歇斯底里的狂吼:
“我是哈桑!最高级別警报!大本营所有人立刻进入一级战备状態!”
“把所有的防空飞弹全都给我竖起来!把所有的主战坦克全都开出来!”
“有一个怪物正在朝大本营靠近!不惜一切代价,用所有的重火力给我轰死他!”
掛断电话后,哈桑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死死盯著前方。
与此同时。
距离他们不到十公里的沙漠深处。
哈桑经营了数十年的老巢,一座宛如钢铁要塞般的大本营內,刺耳的防空警报声骤然撕裂了夜空。
“呜——呜——呜——!”
数万名全副武装的驻军在警报声中紧急动员。
探照灯的强光犹如利剑般划破黑暗的沙漠。一辆辆重型主战坦克发出震耳欲聋的履带轰鸣声,从地下掩体中驶出,粗壮的炮管齐刷刷地指向了沙漠的边缘。
防空飞弹阵地上,一枚枚造价昂贵的地对空飞弹缓缓竖起,雷达全功率运转,锁定了前方的一切可疑目標。
装甲车在沙漠中疯狂疾驰,引擎发出最后的咆哮。
终於,装甲车猛地衝上了一个巨大的沙丘。
哈桑透过挡风玻璃向前看去。
视野在这一刻豁然开朗。
在前方平坦的地平线上,出现了一道连绵不绝的钢铁防线。无数的军营建筑在夜色中灯火通明,密集的火力网交织成一片死亡的禁区。
数万大军严阵以待,坦克的炮塔在月光下闪烁著冰冷的金属光泽。
看到这一幕,哈桑原本充满绝望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了一抹狂喜到极点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