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违约金,我送到了。”
苏澈坐在奢华的真皮沙发上,姿態慵懒而霸道,深邃的眼眸中透著视万物如草芥的极致冷漠。这句话犹如一道惊雷,在死寂的会议室內轰然炸响。
隨著苏澈的话音落下,站在会议室门外的史密斯立刻通过战术耳机接收到了指令。
他那张布满刀疤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嗜血的冷笑,猛地一挥那犹如铁塔般粗壮的手臂。
“哐当——!”
会议室那两扇厚重的实木大门被一股狂暴的力量彻底推开,狠狠地撞击在两侧的墙壁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紧接著,十名身材魁梧、浑身散发著浓烈铁血杀气的深蓝暗卫,犹如一架架精密的人形机器,迈著整齐划一的步伐踏入会议室。
“砰!砰!砰!”
沉重的军靴踩在名贵的手工羊毛地毯上,发出令人心悸的闷响。每一步落下,都仿佛踩在会议室內所有高管的心臟上,让这栋摩天大楼的顶层地板都產生了明显的震颤。
这些暗卫两人一组,手里抬著一个个体积庞大、通体漆黑的特製金属箱。这些箱子表面布满了战损的痕跡,散发著冰冷的军工气息,沉重得连这些力量惊人的僱佣兵都必须双手紧握提手。
“咚!”
第一个金属箱被重重地砸在宽大的实木会议桌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震得桌子上的茶杯剧烈摇晃,茶水四溅。
“咚!咚!咚!”
紧接著,第二个、第三个……整整五个巨大的金属箱被粗暴地扔在会议桌上,將那张价值百万的进口实木长桌压得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会议室里的高管们被这突如其来的阵势嚇得连连后退,惊恐的目光死死盯著那些散发著危险气息的金属箱。
史密斯大步走到会议桌前,目光轻蔑地扫过这群瑟瑟发抖的资本家,隨后伸出那双满是老茧的大手,握住了第一个金属箱的锁扣。
“咔噠!”
伴隨著刺耳的金属锁扣弹开声,史密斯猛地发力,將沉重的金属箱盖粗暴地掀开。
就在箱盖打开的瞬间,一股钞票特有的油墨香气混合著冰冷的金属气息,瞬间瀰漫了整个会议室。
“哗啦啦——!”
史密斯直接抓住箱子的底部,毫不留情地將里面的东西倾倒在宽大的会议桌上。
一捆捆崭新的、还带著银行封条的连號百元大钞,犹如红色的瀑布般倾泻而下!
“砰!砰!砰!”
沉甸甸的现金砸在实木桌面上,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闷响。
紧接著,其他几名暗卫也如法炮製,將剩下的四个金属箱全部掀开,將里面的现金疯狂地倾倒出来。
成吨的现金!
整整一百亿的现金,被分装在楼下的装甲车和这些金属箱里,此刻正以一种最原始、最狂暴、最不讲道理的方式,犹如一座座散发著刺眼红光的金山,堆积在赵天启和所有星耀高管的面前!
那极具视觉衝击力的红色,那堆积如山的钞票,瞬间摧毁了会议室內所有人的物理常识和心理防线。
死寂。
死一般的寂静。
刚才还囂张跋扈、叫囂著要让姜清梦把牢底坐穿的高管们,此刻全都面如死灰。他们瞪大了充血的双眼,嘴唇剧烈地哆嗦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扑通!”
星耀娱乐的法务总监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了地上。他那副镶金边的眼镜摔得粉碎,玻璃碴子划破了脸颊也浑然不觉。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仿佛一条被人掐住脖子的濒死之鱼,连呼吸都变得无比困难。他那引以为傲的法律条款,他那吃人不吐骨头的资本手段,在这成吨的现金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和苍白。
其他高管有的死死捂住胸口,有的靠在墙上瑟瑟发抖,看向苏澈的目光中充满了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这根本不是人!这是一个能够无视一切世俗规则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