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一出，旁边正在喝茶的白临霜也竖起了耳朵，放慢了喝茶的动作。
经过之前的深入交流，两女都已经接受了林砚那种“通过做梦找回前世羈绊”的说法。她们知道，林砚每次闭关，都是去完成一段未了的因果。
“咳……”
林砚乾咳了一声，知道这事儿瞒不住，索性坦白从宽。
“就是那个……洛清瑾。”
“洛清瑾！”
芷瑶猛地坐直了身子，连抱枕都扔到了地上，“真的是那个坏女人！”
虽然心里早有猜测，但当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芷瑶还是忍不住有些炸毛。
在她的直觉里，洛清瑾是比白临霜还要危险一百倍的存在。
白临霜虽然冷，虽然霸道，但她的心思都在明面上。而那个洛清瑾……笑眯眯的，像是一条盘在暗处的毒蛇，隨时准备给人致命一击。
“她……她在梦里是个什么样的人是不是也像现在这么阴险狡诈”芷瑶追问道。
“阴险狡诈倒没有。”
林砚回想起剧本里的那个高冷师姐，忍不住笑了笑，“在梦里，她是个一门心思只有修炼的冰山圣女。不过……”
他看了一眼白临霜，“脾气跟你差不多，都是那种冷冰冰、不爱说话的类型。”
“谁跟她一样！”白临霜冷冷地反驳了一句，但眉头却紧紧锁了起来。
“不对啊。”
白临霜放下茶杯，眼神锐利地看著林砚，“如果她在梦里是个冰山圣女，那为什么她在现实里对你那么……主动”
那种明目张胆的试探，那种毫不掩饰的占有欲，根本不是一个还没经歷过“前世羈绊”的人会有的反应。
“难道说……”
白临霜的脸色变得有些凝重，“她比我们更早恢復了记忆甚至……在你开启那个梦境之前，她就已经知道了你们之间的一切”
如果是这样，那这个女人的心机就太深沉了。
她明明什么都知道，却装作若无其事，甚至还在他们面前演戏！
“这……我也不太清楚。”
“也许等我下次再多梦几次，把剧情走完，就能弄清楚了。”林砚打了个马虎眼。
“哼，不管她是什么情况，反正我是绝对不会把她放进来的！”
芷瑶挥舞著小拳头，宣誓主权。
“行了，別提她了，扫兴。”
白临霜似乎也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缠，她转头看向林砚，眼神逐渐变得有些危险。
“既然你的梦做完了，精神也恢復了。”
她微微挑眉，语气里带著一丝暗示，“那今晚……”
“今晚轮到我了！”
芷瑶立马反应过来，一把抱住林砚的胳膊，大声宣布，“上次你洗髓完，我都还没来得及好好……好好检查一下你的身体呢！”
“凭什么轮到你”
白临霜毫不示弱地抱住林砚的另一条胳膊，“论资排辈，也是我优先。”
看著这两位又开始为了晚上的“归属权”明爭暗斗，林砚心里暗爽，但表面上还是得端起一家之主的架子。
“那个，两位女侠。”
林砚清了清嗓子，试图挣脱两人的“钳制”，“我现在可是二阶后期的实力了。经过这次闭关，我的身体素质已经有了质的飞跃。”
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一脸自信，“所以，你们不用再像以前那样把我当成易碎品保护了。”
“是吗”
两女同时用一种极其敷衍、甚至带著几分看戏的眼神看著他。
“好好好，你最厉害了。”
芷瑶毫无诚意地附和了一句，然后继续盯著白临霜，“既然洛清瑾那个威胁还在，咱们就別內訌了。轮流来也行，但总得有个先后顺序吧”
“可以。”白临霜点点头，“我先。”
“不行！我先！”
眼看两人又要吵起来，林砚感觉自己的头都大了。
这修罗场，还真是无处不在啊！
“要不……”
林砚实在没办法了，提出了一个最原始、也是最公平的建议。
“咱们……石头剪刀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