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你的心跳……好快啊。”
林砚低沉的嗓音在洛清瑾耳边迴响，带著一丝恶作剧得逞的笑意。
这句话就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洛清瑾心里那个名为“理智”的锁。她想要反驳，想要用元婴期的威压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师弟震开，但身体却诚实地软了下来。
背靠著粗糙的紫竹，腰间是林砚滚烫的手掌。
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强烈的男性气息將她完全包裹。
“你……你放肆。”
洛清瑾咬著下唇，声音细若蚊蝇，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那清冷圣女的威严这分明就是一个被调戏到手足无措的小女孩。
“我放肆”
林砚不仅没有鬆手，反而將脸凑得更近了，两人之间只剩下不到一寸的距离。
“师姐，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你现在会这么紧张”
林砚看著她那双躲闪的冰蓝眼眸，语气突然变得认真起来，“因为你从小就被教育要完美，要端庄，要无懈可击。”
“师尊对你的要求太高了。高到让你忘了，你其实也只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
“你每天戴著那副高冷的面具，不累吗”
林砚这番话，如同剥洋葱一般，一层一层地剥开了洛清瑾內心的偽装。
累吗
怎么可能不累。
从记事起，她的人生就是修炼、比试、保持圣女的威仪。她不能笑得太大声，不能有软弱的情绪，甚至不能多看一眼那些路边的野花。
因为师尊说，那是玩物丧志，是阻碍大道的绊脚石。
“在別人眼里，你是高不可攀的圣女。”
林砚的手指轻轻抚过她因为紧张而有些僵硬的脸颊，“但在我眼里，你只是洛清瑾。是一个会因为被人调戏而脸红、会因为紧张而心跳加速的普通女孩。”
“师姐，偶尔摆烂一下也没关係的。”
林砚开始了他的“现代青年反內卷”洗脑，“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著。你这么卷，让那些天赋不如你的人怎么活偶尔偷个懒，释放一下真实的自己，这不叫墮落，这叫劳逸结合。”
“摆……摆烂”
洛清瑾被这个新奇的词汇搞得有些懵。这和她从小接受的修仙理念完全背道而驰！
“对，就是什么都不管，想干嘛干嘛。”
林砚看著她那副有些呆萌的表情，心里那股名为“欺负老实人”的恶趣味再次发作。
而且，他脑海里突然想起了在现实世界里，洛清瑾给他发的那条消息。
【偶尔大胆一点，强势一点，甚至做一些稍微『冒犯』的举动……】
“既然这是会长大人你亲自给的攻略……”
林砚在心里坏笑，“那师弟我，就不客气了。”
趁著洛清瑾还在思考“摆烂”到底是个什么高深功法的时候。
林砚毫无预兆地低下了头。
“唔！”
洛清瑾的眼睛瞬间瞪大。
两片温热的唇瓣紧紧贴在了一起。
没有了之前在伏魔谷解毒时那种生死一线的急迫，也没有了那种带著药味的苦涩。
这是一个纯粹的、带著几分霸道和试探的吻。
林砚的动作並不生涩，甚至可以说是有些熟练。他轻轻吸吮著那柔软的唇瓣，手掌扣在她的后脑勺上，不容拒绝地加深了这个吻。
洛清瑾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所有的门规、教诲、理智，在这一刻被摧毁得一乾二净。
她甚至忘了自己是个元婴期的大能，只要稍微运转灵力就能把眼前这个登徒子震飞。她只是本能地抓紧了林砚的衣襟，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良久。
直到洛清瑾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林砚才意犹未尽地鬆开了她。
“呼……”
洛清瑾靠在竹子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气。那张原本清冷绝世的脸庞，此刻红得像是一颗熟透的水蜜桃，眼中水光瀲灩，透著一股让人想要狠狠欺负的娇媚。
“你……你干什么”
她咬著有些红肿的嘴唇，声音发颤，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和一丝羞恼，“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
“什么为什么”
林砚看著她，理直气壮得让人想打他。
“为什么要吻我”
洛清瑾急了，“这次又不用解毒！你……你这是轻薄！”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林砚轻笑一声，伸手帮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鬢髮，“就是想了唄。看见你，就想亲你。这不是很正常的生理反应吗”
“不行吗”
他反问得那叫一个坦荡。
“你！”
洛清瑾彻底红温了。
这算什么回答就是想了！这简直比那些登徒子还要无耻！
她气得浑身发抖，下意识地想要拔剑。
“砚儿，清瑾。”
就在这时，一道温和且带著几分笑意的声音突然在竹林外响起。
“！！！”
洛清瑾和林砚同时一惊。
尤其是洛清瑾，她嚇得差点跳起来，慌乱地推开林砚，手忙脚乱地整理著自己的衣服，试图恢復那副圣女的端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