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照在她微微泛红的脸颊上,映出一层青春的光泽。
——少女的脸红,往往说明了一切。
几个女生看著她这副模样,笑得前仰后合,笑声在空旷的大厅里迴荡。
“暴力镇压”了三人的调侃后,夏弥继续拖著她大大的行李箱往前走。
她跟这帮“女流氓”混了一年多了,早就习惯了这种日常被围剿的节奏。
红头髮大大咧咧,眼镜妹毒舌,圆脸爱起鬨。
由於夏弥在外表现出的人物性格(其实就是本性,但她不愿承认)和绝美的脸蛋,她渐渐地成为了绝大部分女生私下里“蹂躪”的对象。
尤其是本寢的另外几人——她们三个人凑一起,能硬生生把夏弥从“大地与山之王”折腾成“宿舍受气包”。
虽然夏弥小姐她自己其实挺享受的。(划掉)
这样是为了更好地偽装成人类。(对鉤)
不远处,一个扎著高马尾的女生回头看了一眼,眼神冷冷的。
她是这次游学的学生领队,血统评级b+,据说家里和德国这边的某个混血种家族有点关係,这次游学就是她牵的线。
她看著夏弥被三个女生围著打闹的样子,轻轻“嘖”了一声。
“领队学姐,怎么了”旁边有人问。
“没什么。”她收回目光,声音不大不小,“就是觉得有些人啊,出来游学还跟逛大街似的,一点正形都没有。”
在场的都是有血统的人,她没有掩饰的声音没有人听不到。
红头髮的耳朵动了动,刚要开口,夏弥拉了她一把。
“算了。”
红头髮瞪眼:“她——”
“算了。”夏弥重复了一遍,语气毫无波澜。
——堂堂大地与山之王,总与这种嘍囉计较算怎么个事儿。
红头髮见状哼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领队回头看了一眼,见没人接话,嘴角微微翘起,像只得胜了的老母鸡,转身继续带队。
……
又过了一阵子,大巴停在酒店门口。
但当然不是林登他们的凯宾斯基,而是一家普通的酒店。
分房间的时候,领队拿著名单念了半天,最后把夏弥和三个舍友分到了走廊尽头的四人房。
“四个人一间”红头髮皱眉,“名单上不是写的双人间吗”
领队头也没抬:“房间不够,將就一下。”
“夏弥同学应该不会介意吧反正你们关係好。”
这话对於一介学生来说勉强称得上滴水不漏,但谁都听得出那点意思。
眼镜妹推了推眼镜,刚要开口,夏弥已经拖著箱子往走廊走了。
“走了,分到哪间就住哪间。”
红头髮和眼镜妹对视一眼,跟上去。圆脸在后面小声嘀咕:“这摆明了是故意的……”
“没事。”夏弥头也不回,“住哪儿都一样。”
——奶奶滴你还蹬鼻子上脸了是吧你等著老娘回头有机会了就嫩死你!
房门关上,三个舍友立刻原形毕露。
红头髮往床上一躺,翘起二郎腿:“小夏弥啊,你是不是得罪过那个领队”
夏弥把行李箱打开,开始往外拿衣服——眼镜妹是个摄影高手,她为了拍出好看的照片带了不少衣服。
“没有。”
“那她干嘛针对你”圆脸凑过来,一屁股坐在夏弥床上,托著腮帮子看她收拾。
夏弥闻言下巴微微抬起,鼻子里哼了一声,语气里带上一丝不屑:“不知道,可能是因为她年老色衰嫉妒本小姐的容顏吧。”
“哈哈哈哈哈说的太对了!”
红头髮笑得在床上打滚,枕头都被她踹到地上去了。
圆脸也跟著起鬨,拍著大腿直乐:“对对对!就是就是!我们小夏弥这张祸国殃民的小脸儿,可不是谁都能比的!”
只有眼镜妹依然淡定,试图延续之前被夏弥打断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