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夭夭感觉到他手臂的僵直,脸上的笑意也渐渐地淡却,推开他的手,身体下滑,站回了地面。
“夫人。”傅夭夭面不改色见礼。
二房夫人冷着脸,提腿徐徐往房间里走,话音阴阳怪气。
“郡主的礼我可当不起。”
“你屡次来我景国公府,却是行这龌龊之事——”
二房夫人的话音未落,被傅夭夭冷声打断。
“夫人,慎言。”
“房门一直开着,本就没有掩人耳目的意思。”
她冷下脸的时候,散发着一股不可忽视的气势,让人刮目相看。
房夫人已然察觉她周身蓄势待发的凛然气势,全然未曾放在心上,她缓步上前,落座就位,语气含着几分讥讽。
“怎么?允许你做,不允许我说?”
傅夭夭刚要张嘴,感觉到手被谢观澜碰了碰。
“婶婶,我和郡主是在谈重要的事。”谢观澜面色也冷了下来。
被她这么一说,郡主岂不成为了行为不检之人?
“诶——你这个孩子,婶婶这是在帮你,为了你的声誉着想。”二房夫人不可思议地看着谢观澜。
“你和公主的婚事不顺,现在和她不清不楚,你有想过,别人会怎么看待我们景国公府吗?”
刚刚那样的场景,一旦被外人知晓,景国公府上下但凡出门,便要受人背后非议、指指点点。
没有人能只顾一己喜怒,罔顾宗族荣辱。
谢观澜脸上仿若覆了一层薄冰:“粮草困局,幸得郡主出手,才化解了我与父亲连日的忧虑。”
“方才我们也是因为这件事,高兴地分享彼此的愉悦。”
谢观澜神色沉郁,字句艰涩开口:“今日之事,但凡传出半分有损景国公府的流言,皆由你一人担责。”
“观澜,你……”
二房夫人面色骤然涨得通红,满眼不甘,恨恨斜睨了傅夭夭一眼。
“你莫要被她美色迷惑。自古红颜多祸水,你年少封侯、前程万里,公主对你痴心一片,绝不会做有损你分毫之事。”
“待她领完皇家责罚,风波落定,你二人……”
“婶婶!”谢观澜脸色凌厉,陡然提高了音量:“你休要再胡言乱语!临江苑不欢迎你!”
二房夫人管家多年,府上所有人,无一不见到她表现得客客气气的。
哪怕谢老将军和老夫人,也不会这样同她说话,只称赞她是景国公府的大功臣。
眼下她的一片好心被谢观澜糟蹋不说,竟然还不分尊卑地,冲她大喊大叫。
“好!”二房夫人脸色难看,瞪了谢观澜一眼:“你好得很!”
“来人!去把老将军请来!”
“等我去告诉老将军,让他来评评理!”
二房夫人话音方落,院中立即有人离开了。
言毕,二房夫人挑挑眉,不屑地看向傅夭夭方向。
古往今来,女子皆当守礼自持、洁身自重。她今日丑事当场撞破,待会儿,倒要看看她还如何辩驳搪塞。
谢老将军为人性情方正执拗,固守旧礼,为人严苛守序,素来不通人情圆滑。
纵是不将她放在眼里,也断不敢在谢老将军面前放肆喧哗、厉声无状。
? ?二房夫人:公主和观澜才般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