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奴才知道鹿角楼在哪里了。”
屠盛亦步亦趋,压低声音,把得到的消息如实转述。
傅夭夭面不改色听完,回了枕月居。
桃红把书放进书柜,整理好。
傅夭夭看了眼外面的天色,正是府上下人分批用膳的时间,现在知道了鹿角楼位置,她要前去探探路。
经过此前种种,虽然黄氏不能再用莫须有的罪名除了她,可黄氏贵为皇后,碾死她犹如踩死蝼蚁般容易。
在黄氏找到合适时机为傅岁禾报仇,对她动手之前,她必须得掌握先机。
“我要出去一趟,你在房间里等着我回来。”傅夭夭郑重其事地吩咐。
“郡主,天色暗了,奴婢给您拿个火折子。”桃红知道,从屠盛说出位置的那一刻起,主子便动了心思。
傅夭夭换了衣衫,拿了东西,趁着夜色出了府。
屠盛在暗处,看到那抹身影离开,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焦旷跟在他旁边,目光也死死地看着四处。
好在这么多天过去,那个人再没有来了。
没有人会想到,鹿角楼是条河——还是条暗渠。
渠的一头连接着皇城。
这地方阴暗潮湿,只有看守水关的下等河工太监守在这里,他们地位在宫中极其卑微。
傅夭夭根据屠盛说的位置,一路沿着暗渠寻找。
许久之后,她看到有微弱的灯笼光,那是一处河岸口,河面停着一艘小乌篷船。
船上有一个穿着斗篷的钓鱼者,一动不动地坐在船尾。
河岸边,有人影在草丛中移动,手中搬运着一箱一箱的东西,领头者,在昏暗光线的映照下,可以看出来是刘同光。
现场一切井然有序,没有人说话,显然他们做这些已经很熟练了。
只有凑近了,才能知道里面装了什么。
傅夭夭脑子在快速转动。
原只暗自寻踪,知道鹿角楼的具体方位,未曾想竟撞了个正着。
眼下再去唤人前来捉个正着,已经来不及了,事后凭她一人之言,即便将所见和盘托出,也不会有人信她。
傅夭夭猫着身子,小心翼翼地,逐渐往那边靠近。
眼见离着他们的人已经近在咫尺,傅夭夭感觉脚下一软,手指传来温热的触感。
心中警铃大作。
“谁!踩到我了!”
傅夭夭的身下,传来男子压抑的声音,她连忙垂眸,看到了有人用草做掩护,藏身在
没等傅夭夭看清脚下的人是男是女,是老是少,响声已经惊动了那边。
“什么声音!”刘同光犹如惊弓之鸟,看了过来。
傅夭夭屏息凝神,没有动。
姜景的胸膛被压在冰冷的地面,身上多了个人,有些承受不住,一点一点的挪动身体,想要翻身。
等看清楚黑衣人是傅夭夭的时候,他眼中流露出欣喜,激动道。
“郡主!”
傅夭夭听出声音的瞬间,也有些意外。
他怎么会在这里?
“过去搜!连只苍蝇也不可放过!”刘同光再次下令。
今晚之事若是暴露,刘家就全完了。
话音刚落,不远处半人高的荒草便被齐刷刷尽数伐倒,铺天盖地般的地毯式搜检,地上但凡有半点踪迹,均无从藏匿。
傅夭夭的瞳孔,猛地一缩。
姜景不会武功,他们今晚在劫难逃了。
? ?傅夭夭:各位看官,5.1假期了哦!假期快乐!快乐到飞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