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前人的方子难道就是天上来的。”柳成涵说,“还不是自己摸索来的。”
“真能把这鸡蛋糕做成了那得多久。”周春光说,“我也只送这前三天,洗了三后就不送了。”
“要是没把握我就不说这话了。”柳成涵笑说,“含青在家瞎鼓捣,还真被他鼓捣出来了,我尝着只觉得蛋香浓郁,爽滑可口,不比旁的糕点差。”
“真的”周春光不信。
“我去厨房做两块给舅舅舅伢尝尝。”柳含青说,“没觉得能做成的,大郎一直说好吃,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宽慰我呢。”
“舅舅可不会说瞎话,好吃就是好吃,不好吃就是不好吃。”周春光笑道,等柳含青下楼去后,周春光笑说,“你这夫郎对糕点上还真有点天赋,要不我说你们还是到城里算了,有那门手艺不愁没饭吃。”
“舅舅说笑了,大老爷们的,怎么能靠哥儿养家呢。”柳成涵说。“舅舅你有这个功夫还不如想想弟弟的名字,弟弟的名字定了吗”
“选了几个,现在还没定呢。”舅舅说。两甥舅就去商量名字去了。
柳含青做的鸡蛋糕获得大家一致好评,周春光当即拍板,明天就送这个,柳含青给了配方,他就研究去怎么把配料往大了做也不会走味。
趁着周春光在厨房的功夫,周金福偷偷塞了一个荷包给柳含青,“这是意思,你得收下,你要不要,你舅舅还不知道怎么着呢。”
柳含青有点为难,柳成涵做主让他收下了,“反正都是意思意思,这个鸡蛋糕是你想出来的,这钱就你拿着吧,你今天要不要,舅舅明天给的更多。”
柳含青只能收下了,后来他偷偷的跟柳成涵说,“你这么说的意思是不是说舅伢特意早点给我,就怕舅舅给多了。”
“咦,今天怎么这么灵光。”柳成涵笑着看他,“反正我们本来是没准备要,多少是个意思,他给是个意思,咱们要也是个意思。我也懒得去和舅舅推拉。”
柳含青正在铺被,“舅舅还是舅舅。”
柳成涵没理他这一句没头没脑的感慨,两人睡下。
热热闹闹的洗三后,柳成涵就要回家了,难得的是周红梅这次也主动说要和他们回去,柳成涵原本以为他还会再多待些日子,等过了满月酒再回去。
送走了他们,周春光冲着周金福发了好一顿脾气,“你这是做甚,你这是做甚,宝宝以后大了不需要一个哥哥相帮啊,红梅来家里一个多月就为了照顾你,你就这么对他们的啊,我就一个弟弟,一个外甥,你是容不下还是怎么的”
“要不是你不让我原家来人照顾我,也用不着你金贵的弟弟照顾我。”周金福小声嘀咕说。
“你原家人打算的好,他是过来照顾你的呀,为什么非要往厨房里跑,你没听见他套糕儿的话啊。”周春光说,“鼠目寸光,你原家来人是想偷学艺,我弟弟来帮忙是给你创造收益吧,他忙活这一个多月也没要你工钱吧,外甥夫郎想了个方子也二话没说就给我们了,以后卖鸡蛋糕挣钱了,我看你怎么好意思想你塞给他的那个小荷包。”
“给多了他也不会要,都是一家人,左右意思意思就成。”周金福还是小声嘀咕说。
“这会你知道一家人了,你把他们当一家人吗你这是防着他们呢。”周春光说,“要不然红梅怎么要走,他都说了多少次等孩子满月酒了再走。”
“行行行,都是我错行了吧,等下次你弟弟和外甥来,我斟茶认错。”周金福没好气的说。
“你真是。”周春光狠狠甩一袖子,甩门走了。
那边厢周红梅对柳成涵也没什么好说的,全然没有从前悉心询问的样子,柳含青有点着急的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静默无言的到了家,周红梅只对柳成涵说,“你舅伢是舅伢,舅舅是舅舅,万不可和你舅舅离了心。当初你舅舅对咱们家多有援助,你舅舅也总说要把家财留给你,现在你舅伢好不容易有了爷们,自然对你多有防备。没事,等假以时日,他知道你没那个意思,又会恢复如往昔了。”
“我自然不会和舅舅离心。”柳成涵说,然后又有点委屈的说,“可是阿伢的心现在就离了我了。”难得周红梅主动和他说话,他得抓紧时间示弱和好才是。
“你又不是奶孩子了,还总要阿伢关注你,你现在有夫郎关注你,你自己也大了,有主意了,用不着阿伢了。”周红梅怅然说。
“谁说的。”柳成涵拉住周红梅的说,“儿子再大也是阿伢的儿子,阿伢可千万不能不管我。”
“阿伢,我知道错了,以后绝对不会主动去挑事。”柳成涵保证说,“要是别人欺辱我,我也慎重思考,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反击。”
“阿伢只是不希望你变成一个阴沉心机的人,可不是让你做一个乖乖挨打的人。”周红梅说,“阿伢见识有限,又小心谨慎惯了,从前还怕把你也养成一个胆小的性子,好在你还有自保的本事,我也安心了。”
“那阿伢不生我气了。”柳成涵说。
“这世上哪有阿伢生儿子气的。”周红梅说,“只是阿伢转不过心里那道弯,现在转过了,就没事了。”
“那太好了。”柳成涵说,“儿子正想去大盃山主峰白云观一趟,阿伢回来照顾含青,我去去就回。”
“什么”周红梅愣了,“大盃山主峰离咱们这足足有八百里,你怎么去去就回。”
“我走水道。”柳成涵说,“柳顺他们每次去打猎也到大盃山,再往前走个几十里就到主峰了。”
“你唬我没去过”周红梅说,“他们打猎也只到外围,虽然也叫大盃山,离主峰可远着呢。”
“再说,你为什么要去那什子白云观。”周红梅问。
“做梦梦见个白眉毛白胡子的老道人,他让我去白云观。”柳成涵老实说,但真实原因当然不是这个。还是在收割黄豆的时候,柳含青奇怪说家里之前也没养牲畜,怎么还种了黄豆。原来这里黄豆的最主要的功能还是作为牲畜冬天的饲料和平时的加餐。磨成粉做豆面那都不是不得已要吃的时候才吃。
这世界竟然还没有豆腐。
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