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儿的声音带著几分慵懒——看来她昨晚也“观战”了:“主人,神魔霸体本就是融合了远古神魔之力的无上体质,每一次蜕变都是对肉身的全面重塑。”
“越到后期,提升越恐怖,等你修到第一境圆满,哪怕不动用任何武技和真气,纯靠肉身都能碾压这东域內所有人了。”
楚风咂了咂嘴,对这个答案相当满意。
这时,怀中的叶红鸞动了动。
她缓缓睁开眼睛,入目的是楚风那张凑得极近的脸,以及那双正盯著自己看的眼睛。
叶红鸞的脸瞬间从脖子红到了耳根。
昨晚的画面——那些她从未想像过的、令人羞耻到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场景,排山倒海般涌入脑海。
“你……”她咬著唇,声音小得跟蚊子叫似的,“你看什么看。”
楚风贼兮兮地笑了一声,凑过去在她嘴唇上啄了一口:“看我夫人。夫人昨晚可真——”
“住嘴!”
叶红鸞一把將被子蒙到了头上。
楚风见状,坏笑著伸手去掀被子:“来来来,趁早上精神好,咱们再来一次——”
被子里传出一声闷闷的、几乎要哭出来的怒吼:“不行了!你要再来我真的会死的!”
楚风哈哈大笑。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轻轻的敲门声。
“世子,夫人,天已经亮了,双儿来伺候您二位梳洗。”
双儿清脆的声音从门缝里钻进来。
楚风收了笑,坐直身子,正了正衣衫:“进来吧。”
门推开,双儿端著铜盆和毛巾走了进来,一双眼睛很自觉地没有往床上多看,只是低著头,耳朵尖却红得滴血。
叶红鸞从被子里露出半张脸,看了双儿一眼,抿了抿嘴:“你先出去。”
“是,夫人。”双儿放下东西,退了出去。
楚风穿好衣服,走到叶红鸞床边,低头看著她:“夫人好好歇著,我出去转转。”
叶红鸞嗯了一声,扯过被子把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连头髮丝都没露出来。
楚风摇了摇头,推门走出臥房。
刚踏出院子的门槛,一道火红色的身影便从旁边的墙头上跳了下来,挡在了他面前。
“嘿嘿嘿,怎么样怎么样”楚灵焰一脸八卦地凑上来,眉飞色舞,“昨晚,那位女杀神被你给拿下了没有有没有把她调教服帖了要不要你二姐传授你几招——”
“二姐,大清早的你能不能正常一点。”楚风满脸黑线。
“嘖,你这小子跟爹一个德行,无趣。”楚灵焰撇了撇嘴,又说道,“对了,大姐昨天那一战之后有所感悟,一早就进了后山的密室闭关了。”
“这么急”
“大姐就是这脾气,剑痴。修为上有一丁点触动就恨不得立刻找地方参悟。”楚灵焰说完,又嘟囔起来,“三妹那丫头就更离谱了,你大婚这么大的事,她居然都不回来,也不知道死到哪个山旮旯里去了。”
楚风问道:“三姐不会出什么事吧”
“放心,你三姐那个性子,精著呢。”楚灵焰摆了摆手,“当年她七岁就敢一个人跑进妖兽山脉里过夜,比猴还野,不会有事。”
说完,她话锋一转,表情忽然严肃起来。
“有件大事你得知道——大炎王朝那边,派了三十万大军出来了。”
“三十万”楚风眉头挑了挑。
“嗯,炎龙军。大炎王朝最精锐的军团,据说军中高手如云,光天象境就有好几位。今早飞鸽传书送到的消息,大军已经快临近我大乾边境了!”
楚灵焰抱著胳膊,“爷爷和父亲一大早就被叫去上朝了,估计就是商量这事。”
楚风点了点头,隨即想起了另一件事:“对了二姐,那个严少白呢”
“在后院柴房锁著呢,饿了一晚上了,哭天抢地的,烦死了。”
楚风冷笑一声:“这可是条大肥羊,不能白白放走。让人去联繫他那个爷爷,告诉他,想把孙子赎回去——准备好赎金,否则就等著收尸。”
“行嘞。”楚灵焰拍了拍手,转身去安排。
……
朝堂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