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栀?”
“清栀?!”
眼看温清栀不断攥紧手中的画,画的边缘已经揉皱撕裂,明珠郡主忍不住将画从她手中抢过来。
皱眉委屈抱怨:“清栀,你做什么啊?我恩人的画像都被你揉皱了!”
她把画卷放在桌子上,小心地将被揉皱撕裂的边缘铺平,自然没看到身后温清栀怨怒的眼。
温清栀紧紧捏着帕子,表情几乎扭曲,站在她身后怨毒地望着她的背影,声音温和中带着隐隐癫狂怒气。
“明珠,这画里的女子……当真是你的救命恩人?”
明珠郡主浅皱着眉:“当然是了,我怎么可能连自己的救命恩人都忘了?”
“我倒不是说你的记性不好,只是担心你心思单纯,被人骗。”
见温清栀关心她,明珠郡主心里的怒火消下去大半,愠怒的声音也柔和下来。
“不会的。救命之恩,恩人只要了我一个簪子,又没求别的。而且是我自己要找恩人,又不是恩人来找我,我怎么会被骗呢?”
她说得言之凿凿,话中的信任几乎溢出,令温清栀差点撕碎手中的帕子。
望着明珠小心翼翼将画轴卷起来的背影,温清栀心脏狂跳垂下眸,几息后匆匆出了房门。
“明珠,我打算回勇国府一趟。”
“你要回去?”明珠赶忙把手里的画卷卷好,妥善放进书桌下方的匣子里。
伸手拉住温清栀,担忧道:“你回去干什么啊?那家人对你不好,还把你娘亲赶走了,你回去也是受气,何必呢?”
温清栀苦笑着摇头,眼圈微红,委屈又坚定。
“不管他们待我如何,终究是养我一场。我从大牢里出来了,怎么说也该回去看看的。”
“也是。”明珠郡主担心她受委屈,傲娇抬了抬下巴,“走吧,我跟你一起。有本郡主在,他们绝对不敢对你怎么样。”
说着,明珠郡主便唤来丫鬟打算更衣。
“不用!不用!”温清栀连忙拦住她。
她还没有搞懂温三金那边是怎么一回事,还不能让她与温三金进面。
“明珠,你先唤大夫来看看脸上的伤吧。”温清栀心疼望着她,“过两年就是你和陆公子的婚期,可万不可留疤了!”
提到未婚夫陆逸安,明珠郡主脸颊绯红。
但很快,她委屈嘟起嘴,“我才不要去看大夫!”
她使着小性子,揉着衣角,“晚膳我就顶着肿了的脸去见我娘,让我娘好好看看我的脸!”
“我长这么大,她都没舍得打过我。第一次打我就把我的脸打成这样,我就不信她不心疼!”
“明珠……”温清栀还想再劝,但明珠郡主眉间已经有了几分不耐烦。
默了默,温清栀安抚她:“好,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不过你还是不要跟我去了,万一路上遇到什么人,把你的情况告诉陆公子,陆公子该担心了。”
明珠郡主轻轻抚上自己的脸,手指碰到脸颊的瞬间,一股尖锐的痛感涌上来,让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
比起陆逸安担心她,她更不想让对方见到自己这副丑态。
“行。”明珠郡主觉得有理,“那我给你两个会武的丫鬟,你带上,免得被他们欺负。”
“好。”温清栀感激点头,轻轻抓住明珠郡主的手,“明珠,多亏了你……”
明珠郡主笑而不语,轻轻拍她的手以示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