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师兄你,怎么忽然瘦了这么多”
赵羡鱼很是吃惊,眼前的陈凡眼窝凹陷、颧骨凸显,好似那大病未愈的病人一般。
“嗯有吗我一直是这样,师妹你记错了吧”
陈凡毫不脸红,出了臥房便来到正堂坐下,招呼赵羡鱼来吃,自己开始大快朵颐。
“陈师兄方才,找人比斗了”
陈凡大口塞著已经能称之为药膳、血气口味都无可挑剔的饭菜,点了点头。
“武学本就是护道之法,要与人交手才能进步。
师妹你往后也不要闭门造车,特別是断灵刀法,要多与同门切磋,方能取长补短、验证所学。”
赵羡鱼张了张嘴,规劝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酝酿数息后,最终只一边小心观察陈凡反应,一边轻声道:
“我记住了,多谢师兄教导。
不过师兄,只是切磋的话,可以找相熟的同门好友。
每月所能领取的资粮毕竟有限,也都是门內根据各自修为境界量身发放,绝不会多发半枚灵晶,轻易浪费不得。”
“放心吧,我心中有数”,陈凡自然听出了赵羡鱼的言外之意,旁人为他考虑,还能冷眼相待不成
“放心吧,我心中有数”,陈凡自然听出了赵羡鱼的言外之意,旁人为他考虑,还能冷眼相待不成
所以他笑得温和近人,直看得后者心跳加速,如抱著一头活力四射的小鹿一般。
同住数日她才知道,陈凡不仅年轻帅气,修为高深,从未仗著修为地位盛气凌人。
更极有距离感,也不会如其他侍从说的那般,还要伺候其沐浴更衣,也从未去外门留宿,平日一心修行。
这样的陈凡,近乎完美符合赵羡鱼对未来伴侣的幻想,也不怪她浮想联翩。
看著他风捲残云,连肉汤都喝得一乾二净,还有些意犹未尽,还能自控的赵羡鱼好心道:
“师兄可吃饱了不够的话我这里还有。”
陈凡闻言一愣,他当然没有吃饱。
內门弟子数量向来不多,更为了激励弟子修行,不仅是修行资粮量身发放,便连每餐饭食也都定量。
不然排名靠前的弟子侍从全都打完了,后面的连剩饭都没有。
平日自然足够他吃饱,今日强化了武学,没有大药补充,这饭食只能勉强抵消强化后的饿意,远远谈不上吃饱。
“不用,我已经饱了,你吃吧”,陈凡將目中不舍掩饰得极好。
『她之所以甘愿当侍从,就是为了借內门异种凝练血气,再有几日,也该奏响血肉雷音了,我岂能吃她的饭』
这般想著,陈凡站起身来,召来佩刀,在院中练刀消食。
他没想到的是,自己这按变强计划实施的第一步,会让这么多人关注。
主峰。
刚从府衙回来的常霄云还未坐稳,便收到了来自执法堂的密报。
青年面貌的黑衣人面容冷峻,无声无息的出现在常霄云身前,躬身抱拳。
“稟宗主,陈凡今日与王岩比斗,断灵峰传功长老祝清妍见证,未用虎鹤真形,以刀法迎敌,输了两个月资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