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所料的嘘声阵阵。
一面震惊於陈凡的刀法进境,一面又觉得他怕不是个散財童子。
“找差距不大的过招,还能说是切磋,通脉初期直接找上后期高手,能得什么经验,不是纯被虐打他究竟在图什么”
“屠师兄所言在理,进步再快,也需时间沉淀不是”
“什么交手,我看他是单纯喜欢被別人暴打。
你们还別不信,我老家红纱县就一个乡绅是这样,喜欢被人用鞭子抽打,感觉会上癮一样。
后面嫌只是寻常人的小妾不够力气,还特地找了个五大三粗的黑面女武人来打他。”
“然后呢然后呢”
“然后他就被打死了,也有人说他是爽死的,具体我不知道,不过我看陈师弟这模样,是越看越像。
他说他喜欢与强者交手,每每打完,只觉心中畅快
打又打不过,这不是花钱找打是什么
照我看来,什么武痴,不过是像被人狠狠虐打而找的藉口罢了。”
一旁围过来听的几个通脉中期若有所思。
其中一人一身黑衣,明明靠得极近,还是个生面孔,一旁的几个断灵峰內门弟子像是没见到、又或者说没注意到一般。
正是维持著地级秘法灵风障目的萧观棋。
他在迟疑,下午要不要把这个猜测一同稟告给常霄云。
武痴和单纯受虐有一定相似之处,也都是极为主观的无形存在,如性格一般,表现出来之前,除了陈凡自己,旁人还真难以探测。
萧观棋正想著,一股集霸道锋锐为一体的强横灵韵从他身侧传来。
“你来做什么”
单论修为,二人在伯仲之间,是以萧观棋並不怕他,也早就想好了藉口。
“我道是谁能看穿我的灵风障目,原来是王真传。
也无甚要事,例行排查异教奸细而已,见你们练功场这般热闹,便也来凑个热闹。
怎么断灵峰还禁止我执法堂涉足不成”
执法堂直接受命宗主,说要拿人,其余五峰谁敢不从
王重羽被结结实实噎了一句,他一时间还真拿萧观棋没什么办法。
他也只是见萧观棋在鬼鬼祟祟窥探自家师弟说话,便想著履行大师兄的职责,来问上一句。
二人同期入门,昔年也都是引人瞩目的武道天骄。
只不过一个在断灵峰,一个在撼山峰,而今的萧观棋更是已经拜入执法堂,听说深得宗主赏识。
不过那又如何
王重羽当即冷哼道:
“执法堂监察各峰,宗內何处不可去莫要给我带高帽,萧观棋,两年前的五峰大比未分胜负。
我见你灵韵圆满,想来也在著手突破灵窍,今日既有缘再次相遇,择日不如撞日,你我切磋一番如何”
说得还算客气,可那塞满方圆数丈的刀意却冰冷刺骨,让萧观棋周身警兆大作。
身为真传,王重羽的断灵刀法赫然已经大成,距圆满只有一步之遥,刀法造诣只在峰主朝青山之下。
撼山拳意流转周身,將那刺骨冰寒消弭一空,萧观棋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