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用完,正好能保证陈凡在一个月內保持一个快速且不伤根骨的修行速度。
只是谭松送来的布包明显要比其他通脉初期的弟子大上一圈,因为其中还有陈凡和仇閬比斗贏下的一年资粮。
哪怕扣除这两日输给王岩林寒野的四个月,也还有六个月的后期资粮,对寻常通脉初期来说,足以人令人眼红。
“听闻师弟身体抱恙”
谭松踏入院门时,一身白绸內衬的陈凡已经主动迎了上来,一旁的赵羡鱼抱著装了资粮的明黄布包,微微出神。
因为这布包和昨日那『萧观棋』送来的奖励质地相同,让她浮想联翩。
“已无大碍,有劳师兄惦念”,陈凡客套著。
“谁惦念你了
替真传师兄分派资粮是我分內之事。
原本不该管你,將这包东西放在练功场,丟了也怪不得我,让你长长记性。
不过念在你入门不久,还是初犯,这才给你送来。
顺便提醒你一句,捨不得资粮,就不要胡乱约斗。
堂堂通脉武人,竟借生病躲避,简直丟通脉的脸!”
堂堂通脉武人,竟借生病躲避,简直丟通脉的脸!”
死板板的苛责语气听得陈凡无名火起。
他有心解释,而进来一趟似乎只为直抒胸臆的谭松已经转身走了,毫不留恋,瀟洒如风,让陈凡只能独自憋闷。
憋闷之余,陈凡这才想起,自己昨日似乎约了贾庆比斗。
他当即洗了把脸,不敢浪费时间,花费半个时辰强化,將经验清零,断灵刀进境稳步推进。
暖流消失后他吞下一粒暗红色的培元丹。
感受著那股比珍药异种都要雄浑的药力正在徐徐运转,抵消饿意,弥补亏空,心中不由一阵惊诧。
毕竟这是他第一次吞食武道正统的丹药。
『不愧是宗门正统,这药力堪比一株最少七十年份的珍药,更兼血气同补,有凝练本身血气的功效。
若能长期服用,哪怕同等境界,只凭这身洗尽铅华的凝练血气,便能压江湖武人一头!
幸亏我留下了,有了这批资粮,短期內再不用担心顶不住强化了!』
陈凡收拾心情,干劲满满,快步朝练功场走去。
在他看来,昨日澹臺泠的到来纯属意外,当前也无找回场子的实力,后者不继续来找他麻烦已经算好了。
与其多想,还不如先將今日的两百点落在实处。
练功场。
贾庆看著终於露头的陈凡,面色冷硬。
他昨日足足等到膳堂开饭,都没等来陈凡这个散財童子,连同再次被叫来当见证人的祝清妍,看向陈凡的目光也有些无奈。
也不怪谭松特意进门教训他。
昨日有人叫贴身侍从问了赵羡鱼,却只得到『陈师兄身体不適,已经睡下』的回答。
谁会相信
莫说通脉,炼生血气的血气盈身都能做到寒暑不侵,一个通脉初期的武人,又未曾执行任务受伤,会身体不適
就算要找藉口,说拉稀蹲茅坑都比身体不適要好上数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