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飞快去约战!若他后悔可就晚了!”
楚天身后名叫徐飞的男子,正是曾给陈凡送过一段时间饭食的通脉初期。
他闻言满脸惊愕,“啊我我才通脉初期啊天哥,枯炎焚业掌甚至还未入门,我......”
“你怕个卵蛋,万浊锁身掌声名在外,谁不知道灵毒爆发犹如雪球滚落斜坡,最初若不想办法压制,修为只会越跌越快!
依我看来,最多旬日时间,他就会跌落至通脉初期!
你与他约在旬日后一战不就好了!”
这番话楚天明明可以传音,却被他以恨铁不成钢的焦急掩饰,低声对徐飞说了出来,被好些武人听了去。
徐飞反应过来刚要开口,已经商量好次序的数十位通脉巔峰便抢在他之前大声叫阵,吵吵嚷嚷,如城中菜市。
......
枯炎峰山巔。
钱镜湖正房中行功,有受山中灵韵影响的飞虫不知好歹,误入他百丈之內,瞬间便被那恐怖高温直接气化。
而在这寻常生灵难以存活的高温之下,站著一个弓腰驼背、长耳阔面的中年男子。
正是內门步元丰。
他得到钱镜湖明示之后彻底放开手脚,此时正在向钱镜湖稟报关於陈凡的最新信息。
“你是说那楚天在煽风点火
“正是,已经不用其他手段了,照此下去,至多一两个月,他便会跌落至锻体凡境,届时即便崔龙斗是他生父也留他不得!”
步元lt;i css=“in in-unie0d5“gt;lt;/igt;lt;i css=“in in-unie0d1“gt;lt;/igt;眼喜意,事实上近几日他都在因为自己成功成为镜湖师兄的心腹而高兴。
之前的阴霾早已隨著陈凡一场又一场的比斗失利一扫而空。
『终究还是太年轻啊,我还没怎么发力呢,他就自己跑进套子里去了......』
如是想著,步元丰眉眼间的笑意也变得愈发浓郁。
“我崔师叔,也是你能妄议的掌嘴。”
钱镜湖盘膝闭目,全程都未睁开双眼,语气也带著一种听不出喜怒的平静。
步元丰却是瞬间跪倒,惊惶之下,两鬢额间有冷汗瞬间流淌而出。
“小人该死!”
啪啪啪啪啪,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这整个枯炎峰灵炁最为浓郁的静室中响起。
步元丰当然知道钱镜湖不可能对他出手,甚至不会伤他。
內门弟子,无不是灵窍修为,俱是一峰中坚之力,任何一名內门弟子无故身亡,都会引起主峰执法堂的调查。
哪怕钱镜湖是枯炎峰真传,也难以承受残害同门的罪名。
但除此之外,他有无数种方法能断绝步元丰的武道之路。
更何况步元丰还指著利用『心腹』身份攒下修成灵身的资粮,哪里敢有半点忤逆,只恨自己太过得意忘形,一时口无遮拦。
“够了,將你方才所言刻录玉简发往阴癸峰一份,九峰大比开始之前,我不想再见到此人。”
“是!”
步元丰双颊红肿,躬身退出了钱镜湖的修炼静室。
以他灵窍中期的修为,莫说耳光,便是品阶低一些的灵兵,也都无法刺破他的护身血气。
可他不敢使用护身血气。
甚至都想打下两颗牙来以表忠心,奈何灵窍武人的骨头太硬,扇了十来个耳光也未能將牙齿打落半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