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长信倒是见过冷傲一面,可惜的是。他根本当时就没有注意到他,只是一扫而过,见过之后就忘记了,当然了,冷傲不会自己说出来,要说也不会这个时候说,再说自己现在地样子根本就不是以前的那个冷傲。现在冷傲的模样虽然没有多大的变化,但气质上已经沉稳了许多。成熟了许多,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已经有了一代宗师的味道。
冷傲传回来的消息不多,就是让长风大致地了解了一下李嫣嫣和独孤长信有多大的实力,暂时河道不可能会对上李嫣嫣,相反可能还有合作地机会,李嫣嫣和李源朝反目是迟早的。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虽然不算是朋友,利益的结合也是可以利用一下的,这么看来冷傲曾今与河道走在一起的经历反而会更加有用,长风也正是深远的考虑到这一点,才选择冷傲地。
想到这里,长风自己都不禁的吓出一身的冷汗,自己何时变得这么心机深沉了。为了对付李家父子居然什么招术都用上了自己的所作所为越来越偏离自己预想的轨道呢,自己该怎么办才好是自己太执著了,还是自己根本就是一个这样的人
一旁给长风添水的水凝心看到长风无缘无故的出了一身地汗,关心的问道:“夫君,你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长风看到水凝心关切的眉头紧皱。忙笑道:“没事,刚才无意中运了一个功,有点热。”
水凝心取来手巾,轻轻的给长风擦去额头上的冷汗,动作轻柔而且细心。
长风突然抓住水凝心的手,双眼直视水凝心,恳切地问道:“如果将来有一点为夫变了,心儿,你会不会离开我”
水凝心双手突然轻微的一个颤抖,静静的道:“夫君只要对凝心的心不变。凝心的心永远都是夫君的。”
长风不知道自己为何会突然对水凝心问出这样的话来。但是得到水凝心这样的回答,心中仿佛一块石头落了地。伸手环抱过去,把水凝心搂在怀中坐下郑重的道:“心儿,我长风发誓,一辈子都不会对心儿变心,如违此誓,叫我不得好死”
水凝心没想到长风会对自己发这么重的誓言,顿时感动地泪光盈盈道:“有夫君这句话,心儿永远都是夫君地。”
“傻丫头,哭什么呀”长风抱着这么一具令人神魂颠倒的动人地躯体,已经有些把持不住了,自从练了那个什么阴阳合欢功之后,对身体到没什么害处,可就是对女人的自制力越来越差了,尤其是对他的这些妖娆们,只要稍稍的肢体一接触,马上腹部下的那股火就能被点着了。
长风的手开始不规矩的在水凝心身上游走起来,水凝心本来对长风的誓言感动不已,现在这会儿长风这魔手一动,她本来泪光盈盈的凤眸更加迷离起来,一声声低低的,诱人的沉吟夹杂着越来越急的喘息声,长风正打算进一步成其好事,水凝心突然清醒过来,制止了长风已经深入自己身体的魔手道:“夫君,别,这还在大白天,又在你的书房,让人看见了不好”
幸亏水凝心制止了长风下一步的动作,水凝心刚从长风腿上站了下来,魏琳儿就推门进来,长风脸上暗暗发烧,要是被魏琳撞见了,那岂不窘死了,水凝心更是脸上烧的通红,站在一边背对着魏琳儿,从后面的书架抽出一本书,遮遮掩掩的跟长风说了句“凝心先去准备晚膳了。”就快步走了出去。
魏琳儿心中狐疑,准备晚膳拿着一本书干什么难道是一本食谱不成,据她所知水凝心除了读一些小说志怪之类的,剩下的就只有食谱最感兴趣了,心中高兴的想到,今晚说不定又有新菜品尝了,水凝心的做的饭菜不但惯坏了长风的嘴,顺带她的这些姐妹们也都被她惯坏了,如果世人知道长风让一个堂堂的仙子下堂做饭烧菜还不吐吐沫把长风给淹死才怪。
“夫君,今天晚上可有什么事情”魏琳儿给了长风一个甜甜的笑容问道。
“什么事情”长风不解的问道。
魏琳儿调皮的问道:“夫君大人可知道醉月舫”
“醉月舫醉月舫是何物”长风更加奇怪了,今儿个魏琳儿这是怎么了,怎么跟自己玩起了猜谜来了。
“今天晚上四大名伶之一的醉芙蓉在京城登台献艺之事夫君不会不知道吧”醉芙蓉小嘴翘的老高道。
“知道,不是在咱们家租了一条画舫吗”长风点头道,“莫非就是这醉月舫”
“夫君,琳儿想要去看看”魏琳儿小心的询问道,她知道这醉芙蓉跟自己夫君不对付,但是同为四大名伶之一的她,骨子里同样是高傲的,她自然想要见识一下这醉芙蓉的技艺,但是没有长风的允许她是不敢私自去的,所以她要来问长风的意思了。
长风看着魏琳儿渴望的眼神,便知道她的心思,笑笑道:“你想去就去吧。”
“夫君可不可以陪琳儿一起去”魏琳儿真正的目的在此。
想起那醉芙蓉,那夺人心魄的身段,令人心襟摇荡的话音就在耳前,幽怨自怜的姿态足以令长风差一点就陷了进去,忙摇头否决道:“你去就是了,还拉着为夫干什么”
“今晚许多王孙贵公子都到了,杜湘杜公子也放下功课去了。”魏琳儿道。
“杜湘也去了”长风大吃一惊,他不是对独孤倩痴情万分,怎么会去那种风月场所呢
“是呀,听说今晚京城四公子齐聚醉月舫,他推辞不过也跟着去了。”魏琳儿解释道。
“还有什么人都去了”长风问道。
“听说三位皇子也可能也要到场,不过只是听说,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魏琳儿回答道。
“啊”长风更惊讶了,四大名伶虽然声名远播,但终究身份低下,居然能让皇子来给她捧场,这未免太令人吃惊了。
“夫君还去不去”魏琳儿趁热问道。
“为夫还是不去”长风岂能不明白这小丫头的心思,还不是想让他陪她过去,他就是不让她如意,况且他是真的不想去,醉芙蓉的心思他琢磨不透,万一他要真的那么说的话,什么下场他可不敢想像,他在赌,赌醉芙蓉不会说,所以他不敢去,去就等于向醉芙蓉认输,这一点魏琳儿不明白,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