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政邪邪一笑,“怎么了连施展些手段将你老公夺回去也不行么”
秦茵芩他一
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谁要夺你啊你爱去哪去哪
卫政却是爬到卧榻直接提着杜馨的大腿枕着,“馨儿,给老公捏捏肩膀,紫凝诗诗,你们两个分两边按摩老公的双腿和双手”三女都是柔顺的听从,卫政望着秦茵芩显然非常自得,“茵儿,你今天犯错了哦,该罚”
秦茵芩见他这个样子,心中知道今天免不得要和卫政做些荒唐事情,脸都红彤彤的,反而师诗诗倒是唯恐天下不乱,直接笑吟吟朝着秦茵暧昧的道,“夫君让秦姐姐做什么”
秦茵芩横她一眼,心中想到刚才,虽然身边都是姐妹,却也暗暗恼恨自己多嘴,卫政显然是极为宠着自己的,这种事情若是随意传出去,免不得都是死罪。她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也觉得卫政是该惩罚自己,再加上女人那一些争宠的心,虽然明知道洛娴是卫政生命中比较重要的人,却也存了攀比之心。不过虽然明白卫政地意思,当着这么多姐妹的面做那种事情,却也还是非常难以接受。
“紫凝,馨儿,诗诗,你们先换辆马车吧”卫政摆摆手,紫凝却是扭了他一下,稍微努努嘴,“我就知道你最宠秦姐姐”
卫政只是一笑过,却并没有多说句话。
待到三女都出去换乘,秦:芩才轻轻走到塌边,嘴唇贴着卫政地脸,眼睛水汪汪的看着,“夫君,茵儿错了,你想怎么罚啊”
卫政淡淡一笑,手探到秦茵裙子中,将那亵裤稍微扒下,又将秦茵芩扶住,照着那白皙的臀儿就是一巴掌打了下去,他虽然没有用上功力,可是这一巴掌却是甩地极重,秦茵芩疼的眼泪都要流出来,有些委屈。
“茵儿,我知道你有些生气,也道你在怪我处处留情,我也有错,可是你要知道,你在我心中,是和娴姐姐一样重要的。”
秦茵芩默然不语。卫又接着道,“对于紫凝,诗诗和馨儿,这几日的事情我不会给她们解释半分,因为她们不能猜到,又或者她们就算猜到了也不会有任何的想法,只有茵儿你,我知道,对于你这样的女子,和别人共侍一夫,便是极委屈的”
秦茵猛然摇头,听着卫政的话,眼泪哗哗的便流了出来,“只是恨,只是恨自己为什么不早认识你,早些留住你的心,不然你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卫政轻轻捧着她的脸颊,“我道的,我知道你,冰儿,娴姐姐,又或者任何一个我身边的女子,她们都该只拥有一个丈夫,得到男人所有的宠爱,可是我卫政何德何能,却让你们倾尽心思来服侍我,讨好我我只能尽我所能留住爱我的人,然后让她们好好相处,不受委屈”
秦茵芩点点头,“洛娴是个好女子,我知道林冰或者紫凝她们都是好女子,你或者认识她们在我前面,又或者每个人都和你有一段故事,有着不能和你分开的理由,我秦茵就算再怎么想独自拥有你,可是又怎么能够舍得让你去害她们这么好的女子呢”秦茵芩悠悠的叹了一口气。卫政轻轻吻着她,他知道,秦茵永远典雅,永远知性,永远都能够包容别人的过错,是自己深深迷恋她的原因,“我也是自私的,自私到想要拥有你这样完美的人儿,生怕你一生气就会离开我而去了”
秦茵芩痴痴的看着他,在她猜出卫政这几日是和洛娴一起过的时候,确实是萌生过离开卫政的想法,可是自己又怎么能够离开他即使是洛娴,明明知道卫政已经有了这么多女人,还是义无反顾,自己又何尝不是呢一次原本无理取闹的嗔怪便可以换来卫政这么多真切的话语,让他总想着要对自己好些,生怕自己会离开,而不是注视着自己的错误,反感自己,对于这样全心全意宠着自己的男子,自己又如何能够放弃,也许留下便是一种幸福吧。
她轻轻抱住男子,呢喃道,“老公,你今天还没有真正惩罚我呢”
卫政一阵愕然,秦茵芩已经将手伸到他的下体,轻轻握着那又在悄悄昂扬的怪物,先是狠狠揪了一下,让卫政痛哼一声,接着嫣然一笑,缘着卧榻跪了下去,“奴儿只是主人的人,主人做的任何事情都是对的”
卫政听着这样的话,升腾
第六卷 陇西群魔
第三零四节 为老婆,爆揍丞相
茵芩衣衫未褪,卫政轻轻扶着女子的臻首,伴随着一起伏,发出满意的呻吟。女子不时抬起头来,望着他娇美的一,让他更加激动。伴君如伴虎,宫中出来的人,揣测那阴晴莫测的圣意,比之卫政这样的纯洁男人可要有难度多了。这世界上除了杨妃,恐怕没有哪个女子会这样明白男人的心理,更何况秦茵芩还时时刻刻都牵挂着这个男人,他的喜,他的忧,她都迫切的急于分享。
“茵儿,你太好了”卫政轻轻捧着她的脸,诚挚的道。
秦茵芩停下动作,嘟嘟红艳的唇,“怕是每个女子这样服的时候,你都这样说吧”
“她们都没你好”卫政这倒是说的是实话,秦茵芩这样的女子,对于男人是绝对完美的。人前高贵典雅,不可方物,床第间肆意讨好,鱼水行欢。更重要的是,她完全是全身心的付出,无论做什么都不必担心卫政对她的看法,只要让男人开心就好了,
卫政将她臻首压下,秦茵虽然有些痛苦,但也不反抗,待到卫政完全发泄出来,她才横他一眼,“一点也不懂得怜惜我”卫政将她搂在怀中,“茵儿,从我第一次见到你,就发誓要守护你一辈子的,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秦茵芩早了令她感动的话语,正要热情的回应一下,车外却传来了护卫的声音,“公子,外面有人说有急报,陛下召您议事”
“急报”卫政不解,秦茵帮整理好衣饰,走出去,却见洛河脸色也不好看。
“大哥,什么”卫政有些疑惑,也知道洛河得到消息的速度远快于自己。洛河轻轻叹了一声,从袖中取出一张纸片,递到卫政手上。卫政展开一看,脸色不由瞬间煞白,“西宁急报,天辰教和蛇怪卷土重来”卫政手猛的颤了一下,“陛下不是和天辰教有了交易么怎么天辰那些人贼心不死”
洛河摇摇头,“他们本身就没有想过要陛下合作,不过是局势不利之下地一种屈从罢了,现在南面魔族来势汹汹,北面沧浪逼迫愈甚,西边犬戎又压了一支大军动弹不得,天辰教早和这些势力有勾结,想必是响应他们吧”
卫政脸色一冷,沉默一阵,牙齿咬的崩作响,“也许是答应了陛下,才会反的”
洛河是一惊。心想这倒也是。不过白熙再怎么要对付洛家卫。也不至于这样丧心病狂。不顾一切吧他摇摇头。“去了看他安排便知道了”
卫政点点头。待来宫中。江家父子。杨成诚还有一些大臣都在殿中候着。白熙地脸庞没有丝毫地紧张。看地卫政一阵心烦。之前还说林冰不久就能回来。现在却又被困住。这如何不让他担心只是看白熙这态度。显然是不在意了。
“诸位卿家。现在陇州辰教死灰复燃。围困西宁。我们当如何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