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稍偏远,再看刘呈永字玉瑶,号全龙一上三清山受难,未入玄都便被赶下山来了,眼下正在山下客栈,独坐窗前饮酒,只含泪叹道:“师父,永儿没用,永儿没用”又痛饮一坛,一拍桌案又低声饮泣道:“师父,永儿没用,永儿上不了三清,进不了玄都,师父”遂举起酒坛饮下了,方才伏案痛哭出来,看地上,也早已饮了数坛了,直到天黑,已经伏案睡下了。
夜月初升,已上梢头,鹏王府后花园里,灯火通明,鹏王夜宴玄锡维、李瑞,正见锡维起身拜道:“初见王爷,晚生先敬王爷”众人忙举杯时,鹏王只点头一笑,方才饮下了,教涛顽皮笑道:“都喝完了,一起干一杯罢”锡维起来了,李瑞方才也举杯笑道:“请”因众人一起喝下了,王妃忙道:“涛儿,年轻人多喝无益,别喝醉了”教涛方才一笑,只微微道:“母妃,儿记下了”众人又一阵笑,少时,王妃方道:“王爷明日还要早朝,不如早些歇了”鹏王摆手笑道:“不妨事的”锡维见势忙道:“王爷公务繁忙,还是早歇了吧儿等不敢再饮”因忙与李瑞退了一步跪下了,鹏王方才笑道:“那,孤且先回,儿自多聊些亲情”王教涛忙退步跪下回道:“是了,请父王安歇”王妃遂与鹏王去了。
夜深了,玄锡维和李瑞、王教涛三人坐在亭下谈笑着,尚闻教涛笑道:“说了半天,尚不知李师兄因何至此”李瑞忙笑道:“尚未告诉,其实我也是遁世修行来此”两人惊道:“哦”李瑞忙道:“师尊敕命,要我在此等候一个紫衣少年相伴而行,没想到方到西安,便遇到了杨文超那恶棍了”锡维惊道:“哦那紫衣少年又是何人”李瑞忙笑道:“师父只是说有玄虚,亦不曾相告,只是说一个好武之人”教涛笑道:“哦,我晓得了”二人惊道:“你知道”教涛笑道:“定是西华山武德真君门下李坤吧”锡维惊道:“江湖上的紫衣尊者是否”教涛点头笑道:“正是他”于是三个人对面一笑,锡维方才舒了口气,点了点头。
回看刘呈永,一睡就到了深夜,桌上的空坛跌落在地上摔碎了,他还未醒,房门却开了,进来一个黑衣人,正坐在了呈永桌前,只微微叹道:“你,放弃了”呈永似乎闻声醒了,只还趴在桌子上,梦也似的喃喃叹道:“难道还能再回去吗”那黑衣人道:“回不去吗”呈永泣道:“回不去了,他们认定了那两名力士是我所杀,又是我越法逃去,如今是百口莫辩了”那人黑衣人叹道:“可是师父的仇还没报,师叔的愿尚未还,自己的誓言,亦未承诺”呈永冷冷笑道:“算了吧都过去了”那黑衣人怒道:“混账话,这话怎么说独孤幻教给你的”呈永泣道:“不,不是师父”那黑衣人怒道:“我看却是,教的你如此软弱,如此不堪一击,如此轻易放弃”呈永哭道:“可是今日之耻、之恨、之怨、之错”那黑衣人阻道:“今日之事,全是今后功德之基本也,难道大丈夫此生连这点考验也经不起吗”呈永自觉无言以对,终于一拳打在了桌案上,抬头看时,门只开着,却不见一人。
刘呈永追到门外,却不见人,速下楼来,可巧店家还在灯旁登记账目,于是上前惊道:“店家方才可看见有人出去”店家打着瞌睡,只慌忙道:“哦,好像出去了个,不过未看清楚”呈永追到门外,只见白翼马站在门外,不见一人,于是上前搂住翼马的脖子含泪道:“是你”因忙四下看了看,只喃喃叹道:“放心吧,我会再上三清,不会让您失望的”远处树后的黑衣人又是谁摘了面纱,原来是紫花衣大法师。法师身后还有三清真君,但闻法师笑道:“谢真君指点迷津”那真君点头笑道:“法师言过了,分内之事,何必如此,此乃二老爷敕命也”
玄锡维、李瑞在西安住了半月余,便欲离去,但见得王教涛送锡维到了前院时方还叹道:“师兄草草住了几日,怎的匆匆便要离去”锡维拱手拜道:“打扰数日,有命在身,自不敢久留也”教涛一顿,方才叹道:“也罢,既如此,小弟不好再留,本想今夜再痛饮一番,只可惜”锡维忙道:“他日有缘,必能再聚”众人点头时,已到了城门外,锡维方道:“送君千里,终有一别,二位师兄且回罢”教涛、李瑞忙拱手拜道:“师兄一路小心,他日有缘再聚”锡维上了玉麒麟兽去,只回头拱手笑拜道:“他日咱们兄弟再聚后会有期”二人忙拱手含泪拜别时,锡维已含泪一笑,转身扬长去了。
三清山上,刘呈永已经骑了白翼马,往山上来,到山门时,六位金甲力士持刀仗戟,上前喝道:“来者何人”呈永忙下马拜道:“龙忠二世宫大发独孤幻大法师门下刘呈永,求见三清真君”领头力士忙道:“真君出山讲道未归,不在山上,你且回去吧”呈永自然听得出是在唬他,于是锁眉道:“真君怎么可能不在山上呢”却闻声笑道:“真君怎么不能不在”看去时,镇山神君正往山下来了,六力士忙拜过了,神君方才喝道:“大胆小儿,还敢回来”刘呈永见势只撅起了嘴,只锁眉怒道:“你”神君笑道:“我我怎么了汝还敢杀我否”呈永怒道:“哼,杀你如斩臭虫耳,我到怕弄脏了我的手”那神君怒道:“大胆,你敢”于是喝道:“给我拿下”众人杀来,呈永腾空跃起,一脚踢在正怒气冲冲的神君胸膛上,六力士来扶时,呈永已经跨上马去了,只撅嘴道:“没时间和你玩我还有事呢”那神君一闪,已经领六个力士到了呈永身前,呈永勒马喝道:“小心点啊,会撞到你们的,我可不想再惹事了”神君怒道:“你惹得事还少吗”呈永锁眉怒道:“不是早就告诉你们了吗那两个力士不是我杀的是你们不信而已”神君怒道:“不是你杀人的会承认自己杀人吗”呈永怒道:“我已再三忍让多时,如何总是刁难与我”神君怒道:“你忍让哼,看本座收了你再说”于是把剑杀来,呈永躲过去了方才怒道:“我受够了既如此,那我就算不上山,也先杀了你这匹夫再说,为真君清理门户”神君怒道:“大胆”因忙杀来,众力士也忙杀来。
看刘呈永与那神君打了数十回合不见胜负,稍占上风时,便只取那镇山神君,六力士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