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修庆谎称刘呈永醉酒,不慎从坠入泉眼身亡,消息传到隆中,杨芬儿咬紧了牙关,一时间泪若雨下,自知是计,却又无能为力,只连夜带上不满周岁的刘崇如离开了皇宫,抱着刘呈永的灵位,隐居到了深山之中。赢玄建元二十七年夏,六月二十五日,玄锡维依从丞相孙修庆之计,赚保卫京师的宝亲王刘呈永入朝,暗自杀之,以为除去了心腹大患,稳固了自己在群雄簇拥下的,千秋基业,不料,却是另一场杀戮的开端。
异日,孙修庆匆匆进了宫来,有守门力士拜道:“丞相陛下起銮驾到后山上香去了”修庆闻言大惊,掐指一算时,忽然锁眉叹道:“不好速领御林军随我前来”到了山顶宗庙,便听见大殿之中,传来一阵打斗声,修庆喝道:“护驾”却闻里面是玄锡维急道:“不要进来”大殿内,玄锡维面前,还站着一个蒙面女子,但闻锡维叹道:“你不是我的对手还是走吧”那女子冷冷笑道:“走哼,你说得轻巧,我今日前来,就是约你一起死的”锡维长舒了口气,含泪叹道:“可云,是朕对不起你,但是”孙修庆闻言一惊,凝眉使了个眼色,御林军冲了进去,锡维喝道:“放肆出去”回头时,杨芬儿摘下了面纱,含泪喝道:“玄锡维这笔帐,不会完的”话完已经腾空去了,众人欲追,锡维叹道:“站住不必追了”遂而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出了门来,孙修庆上前惊道:“陛下”锡维摇了摇头欲走,却见孙修庆忙上前笑道:“陛下勿忧”随即悄悄凑到玄锡维耳边说了些什么,却见锡维锁眉怒道:“丞相糊涂啊”于是不听孙修庆解释,慌忙追下山去,孙修庆长叹一声,忙含泪道:“陛下老臣,却是为了这家国天下啊余孽不除,后患无穷啊”
看时杨芬儿,下了山来,到后山时,忽闻声道:“女贼休走”杨芬儿一惊,已经被巡山力士包围在了当间,于是锁眉冷冷笑道:“玄贼果然无信小人”于是把剑呼道:“纳命来”一步上了前去,与巡山力士打了数十回合不见胜负,忽然一个力士发冷箭伤其手臂,宝剑脱落时之时,众力士乱剑斩来,杨芬儿含泪闭目受死之时,却又见一闪剑光,巡山力士被打了回去,睁开眼时,张志刚仗剑站在了面前,玄锡维锁眉喝道:“住手”已远远而来了,正闻杨芬儿惊道:“冷面风流剑是张大侠”锡维闻言惊道:“冷面风流剑”那几个巡山力士已经起身到了一旁,锡维近了喝道:“滚”他们方才去了,张志刚转身欲走,锡维忙上前拜道:“大侠请留步”张志刚止住了步子,一顿,倒吸了口气,锡维惊道:“你是张大侠吗”志刚回头轻轻笑道:“我是张志刚”
玄锡维闻言一惊,含泪上了前去,只喃喃道:“真的是你你还活着”张志刚微微笑道:“多谢老朋友的问候我还活着”说着已经落下泪来,锡维也笑了笑,匆匆上了去,两人搂在一起,痛哭了出来,林子里张建宁含泪跑了过来,志刚方才笑道:“看,我女儿建宁”锡维这才笑道:“好,好,回来就好”这会儿抬头四下看去,才发现杨芬儿已经无影无踪了,于是缩紧了眉头,一顿方忙笑道:“走,咱们回宫,边走边聊”志刚方才笑道:“那日见了不敢认得,这些年不见,都老了”锡维点头笑道:“都过去了”遂而拉起张志刚父女二人,转身下山来了。
花厅摆了酒宴,玄锡维和张志刚喝了几杯,方闻志刚惊道:“建宁呢”锡维举杯笑道:“才刚朕见她困了,教子巧带她回去睡下了”志刚一怔,方才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一顿方道:“这些年跟着我四下漂流,苦了她了”于是举杯饮了一杯又忙叹道:“是我和珊儿没福分,却”锡维阻道:“罢了,过去了”便也举杯饮下了,方才含泪叹道:“你我一别数年今日只管喝酒,其他的随酒去吧”志刚眼里蓄满了泪水,点了点头。
看二人喝罢到了亭下,仰望星空之时,却见张志刚忽然眉头一锁,咳了几声,竟然吐出一口血来,锡维惊道:“张大侠”志刚摆手笑道:“不妨事的,喝多了”锡维忙握住了他的手,遂而锁眉惊道:“天玄功”志刚摇头笑道:“只是喝了点酒而已,哪来的天玄功”锡维急道:“不可能,不可能这确是天玄功所伤幸而只用了三成,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莫非,你遇到了老祖宗”于是一顿,又锁眉喝道:“来呀拿永旭”话尚未出口,志刚忙道:“别声张,是老仙圣教训的”锡维一惊,志刚咳了几声急道:“玉龙我怕是不能再呆在龙阳了”锡维慌忙道:“不,朕,即刻就陪你一起去宝德山走一遭,咱们去求老祖宗,他一定会救你的”志刚摆手阻道:“不,不能去宝德山”锡维惊道:“何以言之”志刚微微笑道:“我知道还有一人能救我”锡维忙锁眉道:“哦敢问何人”志刚笑道:“赤县华夏州,中华阁,中华圣母”
锡维闻言叹道:“素闻那中华圣母政务繁忙,四海云游,普度众生前时德阳闹瘟疫时她出现过一次,此后好像就再也没见过她老人家了,你怎么能找得到她”志刚轻轻笑道:“我只需去一遭,自然能找到她,不劳多问”于是一叹忙道:“只是宁儿,怕是要烦劳你们照顾了”锡维忙道:“建宁我自会像亲生女儿一样看待,大侠不必担心”志刚点了点头,握住玄锡维的双手好一会儿,方才叹道:“如果我回不来了,建宁长大以后,就让她做你的儿媳妇,保护她一辈子这是我为珊儿做的最后一件事了”锡维含泪点了点头,次日一早,张志刚便骑上黑旋风扬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