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好古听米友仁这么一说,气已经消了不少,可是他不能听米友仁的话。原因也说不清楚,就是潜意识里面知道自己不能没有潘巧莲
这大概就是爱情吧
“元晖,我知道西门青好,可是潘十八和我是青梅竹马。”武好古道,“我不能让她入宫而且入宫对她也不是好事儿。”
不好
米友仁心想:端王怎么可能不好
他是要做官家的人潘巧莲入了宫就是皇后,将来说不定就是太后
武好古这时看着米友仁,“元晖,你得给我出个主意,怎么才能把潘十八娶到手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的。”
什么出这种馊主意
米友仁看着自己的老师,哭笑不得,半晌之后,沉沉叹了口气道:“唉,老师,学生是有办法的可是学生还是要劝您一句,婚姻之事,也可是一架向上的梯子。若能借着婚姻弥补自身所不足,就可以更上层楼了。”
在米友仁的字典中肯定没有爱情这两个字的,有的是只是一场场算计。
在他看来和潘巧莲结婚能得到的,无非就是二十万到三十万缗的嫁妆。对眼下的武好古而言,这笔钱不算什么。而西门青手中,则握有武好古最需要的人力资源
“还是说说你的办法吧。”武好古问。
米友仁叹口气说:“办法其实也简单,您先当着端王的面挑明您和潘巧莲的关系,然后再请他做媒。不过这样一来,就等于告诉端王您识破他的身份了”
这大概就是陈佑文的盘算吧
武好古心想:这货肯定知道赵小乙就是赵佶
呵呵,这赵佶伪装成赵小乙玩得挺欢,还自以为没人识破,可实际满开封的有心人都知道了。
“识破就识破”
武好古咬咬牙,“早晚都是要识破的。”
是啊,谁也不可能一直装下去。
米友仁皱皱眉头,“可是也不能让端王知道我们一直把他当猴在耍”
赵佶只是贪玩,再加上年少无知,容易被骗,但也不是傻瓜。如果知道武好古一直在哄着他玩,心里肯定也不好受
“那你得给为师出个主意”
武好古现在把米友仁这个学生当狗头军师了,也懒得自己想辙,直接就问他了。
“得找个人来识破端王”
找个人来背锅
不能是武好古一早就知道,得是刚刚才知道
“找谁”
“这事儿得靠纪忆之。”
“纪忆之他肯吗”
武好古以为让纪忆来背黑锅。
“不是让纪忆之来识破,是让纪忆之去找个能识破端王身份,又不怕端王怪罪到人。”
谁那么牛逼
“让他去找谁”
“蔡学士。”
“蔡京”
米友仁点点头说:“纪忆之现在去了枢密院编修司,蔡元长又是枢密院都承旨,兼管着编修司。而且蔡元长之子蔡居安又是纪忆之的好友,就由纪忆之出面去请蔡元长来参加丰乐楼唱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