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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2 / 2)

周璟怀回答道。

顾阳的那点窃喜顷刻间化为了泡沫,他怒极反笑,将记事本朝他扔了过去,道:你说离就离,不离就不离,你把我当什么,这婚我还真就离定了,必须离!

只要他说一句爱他,他就立马打消离婚的念头,继续跟他好好过,他体谅他以前被辣鸡原主伤得太深,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好,退一步来说,就算爱这个字说不出口,他嫌肉麻,跟他道个歉,说对不起,我之前把话说重了,他都能给他个台阶下,可他竟然说就是不想离,简直就是把他当作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这还怎么忍!

别说只是有点喜欢他,哪怕他爱他爱到要死,他的自尊也不允许他在这样的情况下低头让步。

拜了个拜啊您嘞!

顾阳拉开了房门,快步踏出了房门口,周璟怀一看,三步并作两步迅速追了上去,语气中满是掩饰不住的慌乱:

你要去哪儿?

关你什么事,滚,别碰我。

顾阳躲开周璟怀不断纠缠的手,按下了电梯,电梯刚好升了上来,里面一个人都没有,他进去,狂按关电梯门的键,周璟怀却还是闪进了电梯里头。

顾阳不想跟周璟怀单独待着,甚至他现在连看也不想看到周璟怀,抬腿又要出去,突然,腰间一紧,一条手臂横在他身前将他拐了回来,电梯门合上的瞬间,他被周璟怀按在了电梯的一角,火热强势的吻凶猛地落了下来,令人无处可逃。

又是这一套!

顾阳讨厌周璟怀,大家都是成年人有什么话说不清楚,非要这样,搞得好像他有多么欠吻似的,被吻吻就会变得乖巧。

他抵抗着,死活不肯让周璟怀得逞;周璟怀一手抵在他的耳侧,另一只手却摸上了他的腰,捏了一把他腰间的敏感处。

顾阳暗暗骂了声操,抬眼愤怒剜着他道:周璟怀你要不要脸,我们都要离

婚了。

一条舌头滑了进来,趁他说话的期间,一点也不怕被咬着,所有没说完的字节都被迫咽下了肚,攻破了城池的周璟怀如鱼得水,衔着那两瓣净会说硬话的软唇辗转深入,他恨不得汲尽他的津液,就这样让他溺死在自己怀中。

呼吸交融,唇齿缠绵,顾阳感觉自己的嘴巴都要被亲破皮了,他艰难地抬起膝盖,试图顶开周璟怀,周璟怀却还是死不松口,并用两条腿夹住了他的膝盖,像是作为惩罚,他的攻势越发激进,好似要把他一口吞掉似的,顾阳甚至开始怀疑,他是不是准备在电梯里干他了。

顾阳没那个脸,稍微好点的小区电梯里都装了监控,他才不想在监控里上演激/情戏码,而且他都快被亲到窒息了。

攀着周璟怀肩膀的手绕到了他身后,他奋力拽住了他的后衣领,将他的脖子往后勒,周璟怀停了一停,他终于有了一丝空档道:你他妈能不能让我喘口气?

周璟怀同样轻轻喘息,他抵着他的额头,鼻尖也与他的相抵,嗓音沙哑地说:不离婚。

顾阳满脸通红,既是因为缺氧也是因为羞恼,他推了他一把,恶狠狠地瞪着他道:你说不离就不离,我偏要离。

不离。

周璟怀固执己见。

顾阳更固执:要离。

不离。

要离。

然后,顾阳又被教训了。

周璟怀的俊脸再次压下,这次他学聪明了,为了防止顾阳的手再作恶,他将顾阳两只手束缚在自己的手里,任凭顾阳怎么扭动都没用。

电梯一路顺通无阻的下到了一楼,大概现在是上班时间,小区里也没什么人,电梯门开了又合上,为了防止被别人看到,周璟怀勉强分出一只手,按了一下自己所住的楼层,电梯便再次上升。

顾阳感觉好气,今天回去以后他一定要健身,不然铁定以后都要被周璟怀给欺负,电梯门开了,他就被周璟怀拽出了电梯,拽进了那扇他追出来时没顾得上关的房门。

脚一勾,门嘭地合上,两人倒在了沙发上。

不大的沙发承受着两个大男人的重量顿时摇摇欲坠,顾阳担心它塌了愣是不敢轻举妄动,周璟怀却不怕,压着他无所顾忌地问:离不离婚?

老子不跟你在这种地方做,快从我身上起来。

满屋子乱糟糟的,到处都是灰,想也知道他昨天肯定没好好打扫。

顾阳没洁癖也嫌弃。

周璟怀跟复读机一样,来回只说那一句:离不离婚?

离,今个儿就算我死在床上,这婚也必须离。

周璟怀眼眸一深,跟着就解了皮带。

顾阳看着他的动作,突然有点发怵,操,你真的要来?

周璟怀抽出了皮带扔到了一边,眉眼清冷,可顾阳怎么瞧他都蓄着一股狠劲儿,他大概是真想在床上弄死他,顾阳心慌慌地,就听他说:既然你要离婚,那我们就先把那两盒套套分分。

你一盒,我一盒,还要怎么分?

周璟怀没有回答顾阳,顾阳也顾不上再问,很快两人就坠入到了情海之中。

顾阳挠花了周璟怀的背,周璟怀把顾阳往死里干,双方僵持不下,谁也不想让谁。

最终,还是顾阳先跪了,扛不住周璟怀手段非人,在他最爽的时候死活不让他爽,哭着鼻子稀里哗啦,丢人丢到老家,周璟怀自觉过火,立马让他释放了,抱着他哄:不离婚。

顾阳抽抽噎噎打了个哭嗝,依从他说:不离了不离了。

这场战斗才逐渐进入尾声。

事后,周璟怀给顾阳做清理,刚一好,顾阳就将周璟怀冷冷推开,捡了地上的衣服穿上,然后大步往外走。

周璟怀在他身后道:记住你刚才说过的话。

顾阳一手握着门把,伫足回眸,嗤然一笑,道:床上说的话怎么能算数,**而已,你还真信?

周璟怀神情一变,骤然整张脸黑如墨汁。

顾阳不给他半点说话的机会,关上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其实顾阳已经心软了,不打算真的离婚,他就是气不过,周璟怀就知道拿这种手段来对付他,欺负他,根本没有正确的和好的态度,在他没有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之前,他是不会那么轻易原谅他的。

回到了家中,顾阳洗了个澡,仔细把自己打理了一遍,看到身上密密麻麻红红艳艳的吻痕,他在心里骂了周璟怀几声。

真他妈不把他当人。

把他当田螺呢,嘬起来也不知道轻点,说他没技术,他还真是没技术。

把被某人抓皱的沾灰的西装扔进了衣篓里,顾阳接到了总编的电话,问他稿子写得怎么样了。

顾阳没好意思跟他说稿子一个字都没动,只能含糊其辞地回应:快了,再过两天就交。

总编对于这个过两天就交表现得不是很满意,催促道:不要拖稿,养好习惯,有什么不懂的,随时可以打电话问我,或者去请教老姜,我们一定会吝啬于教你的。

好,好,谢谢总编。

顾阳态度良好地应了,挂了电话,然后给老姜发去消息,向他打听一下总编的为人。

老姜见惯了大风大浪,对于顾阳这种试探性的话题很是不屑,直接开门见山地说:你是不是想问,拖稿会有什么后果?

呃顾阳迟疑地回,是。

哦,总编这个人啊看起来很凶,其实善良得不得了。老姜道,尽管拖稿,拖个四五天没有问题,只要你每个月两篇良稿交齐了就行。

顾阳:好的。

这话肯定不是老姜第一次对新人说了,总编要是知道了,一定很想把他打死。

顾阳当然没有想拖稿的意思,但是万一呢,听老姜这么说,他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