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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2 / 2)

大概是最原汁原味哦不,是纯天然手工制作,有益于修行。当然,清苦寡淡 ,道法无为,最主要的是,为了彰显执法长老两袖清风,廉洁奉公的高尚品质与洁身自爱的林下风骨。

等等,这些都不是重点

说好的廉贞殿吧?你身为茅草屋取这样清丽脱俗的名字真的好吗?

就在此时,外面传来了掌教师兄的声音,虽刻意放低了,但无奈虞之耳目清明,不想听也不行,便听得师兄道:白瑾你过来,如今你既已拜入师门,便不可摆长洲小殿下的架子。我知你九尾狐一族向来矜傲,但我招摇山毕竟不是长洲,你定要谨遵师命,好好侍奉你师尊。

得,师兄这是在他师侄面前给身为师傅的自己立威呢!

虞之想笑,觉得此刻醒来也不算不合适宜,遂翻身下床,走出门去。

当然,尽量面色苍白点,脚步虚浮些。

等到站在茅草屋门口时,风景格局尽收眼底,这才发现廉贞殿这茅草屋是盖在湖面上的,用清一色的翠竹砌成,还有一条曲折蜿蜒的走廊通向湖面,倒也静极雅极。湖岸上,正是掌教师兄与两位少年。

师尊,阿瑾他很听话的,从来都不会摆殿下的架子!红发少年笑嘻嘻的,挤眉弄眼,生来一副跳脱性子。

掌教师兄笑着呵斥,那是,你以为人人都像你这般喜欢惹是生非,张扬跋扈。

师尊你疼我不就好了吗?红发少年嬉皮笑脸,目光一转,看到了隔岸立在门口的虞之,笑容一僵,活见了鬼一样睁大了眼睛。

虞之冲他露出和善的微笑,如何就对上了转过身来的掌教师兄,对方面色一喜,瞬移到他面前,细细打量他,随即轻吁出一口气道:师弟你怎的起来了?

师兄,无碍。虞之看向目光冷冷与他对视着的白瑾,心道:这孩子八成是记恨我刚刚强行让他跪下拜师。不过小狐狸慢慢驯养,倒也不失为一种乐趣。

你要好生休养,不可大意。掌教师兄说着又把他扶到屋里床榻上,顿了顿又道:我觉得白瑾太小,可能不会侍奉人,不若我让九疑先来侍候几日。

师兄不必

就这样吧。掌教师兄这回倒是极其坚定。

虞之想了想,为了让他放心也只好如此了。

倒是岸上慢腾腾走过来的狐厉不满的嚷嚷道:师尊,为什么是表哥?我也可以的

胡闹,廉贞殿中不可喧哗,你道德经想再多抄两千遍吗?呵责完徒儿,掌教师兄就对着虞之告辞道:师弟,你好生将养,师兄就先告辞了,有什么事随时让弟子过来与我说。

虞之颔首道:耽误师兄了。

送走了掌教师兄与他那蔫头耷脑的徒儿,廉贞殿的顶峰就只剩下一大一小的虞之与自家新鲜出炉小徒儿了。

小家伙站在门口一动不动的看着虞之,春风和煦中,一头银发熠熠生辉夺人眼目,只是那小娃娃佯装镇静,目光不稳,明显有些局促。虞之招手冲他莞尔一笑,开口就是人口贩子的熟练语气,过来,给师尊抱抱,师尊有好东西给你。

小家伙闭口不言,这次是孩子气的扭过头去。

虞之觉得好笑,弯起唇角,勾了勾手指,看着那小娃娃陡然变得惊异的目光,和不受控制走到他面前的脚步,虞之笑道:这不过来了?

☆、兴趣爱好

随即伸手毫不客气的揉了揉那头柔软好看的银丝,顺便由衷的夸赞道:真乖。

小娃娃皱起眉,看着他,仍是不发一语。

虞之捏了捏他的脸,不要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了,拜我为师你可不亏。

想当年轻轻可是哭着闹着要拜君凰为师

想到轻轻,心口陡然一阵撕裂的剧痛,瞬间窒息的感觉迫使眼前阵阵发黑,就好像看到了那个浑身是血的少女最后躺在自己怀里的样子

眸光剧颤,虞之一阵心神不稳,心惊这记忆竟对自己影响如此至深,连忙强压下来,看着小徒弟道:你睡隔壁吧,先去收拾收拾,明日我再看看你的灵脉。

白瑾点头,转身朝着隔壁房间走去,临了回头看了看他,虞之勉强调笑道:师尊今日不能抱你了,你先自己玩吧。

小徒儿果断扭头,小小的身影消失在了门口。

同时虞之面色一白,终究还是吐出一口鲜血。

他习惯性的忘了擦掉,盘腿打坐,这才发现这具身体修为真是可怜,仙修,一落千丈的修为境界低的让虞之有些看不懂

仔细搜寻原主神魂,竟是半丝也巡查不到,虞之皱眉,莫不是灰飞烟灭,魂飞魄散了?

造孽,让你好端端的玩什么请神术!

还是,虞之忽然有了一个可怕的念头,但这个念头甫一生出,就好像瞬间触碰到了什么禁锢,破碎消失。紧接着就是头晕脑胀,记忆混沌。

再清醒时,虞之只知道,他的记忆被人篡改过。

而他的使命,就是找出抑制太初之力觉醒的办法。

至于收徒,虞之不得不承认,自己目的不纯,因为他在这个孩子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种特殊禁锢。

突然,门外传来一个少年人规规矩矩的嗓音,九疑前来拜见执法长老。

虞之睁开双眼,清理了面前的血污,道:进来吧。

是。

一个少年走了进来,略显高挑,看起来比白瑾高上很多,应当也比他大上许多岁,生的肤白貌美,仙姿玉色,统一样式的雪白弟子服穿在他身上,竟是硬生生多了一丝扎眼的光亮来。

虞之心中称奇,也不知这是谁家的徒弟,养的竟这样好看,赶明儿个也一定把白瑾好好养养,说不定,不对,是一定也能出落成这样的大美人!

虞之盘算着养徒计划,九疑就道:执法长老可有吩咐?

虞之琢磨着自己无事,便道:我那徒儿尚且年幼,你先将他好生安顿下来,便可以回去了。

九疑颔首,看起来十分恭顺道:是。

虞之点头阖眼,继续打坐。对方悄无声息退去,虞之琢磨着白瑾有人照顾了,便开始专心探查原主的记忆

再次睁开眼时,窗外的凉风透了进来,与月光一起洒在虞之身上,他一个哆嗦,感叹原主生活多姿多彩的同时,莫名觉得这种人必定晚景凄凉。

也终于明白了身为一门之主的掌教师兄缘何那般对着同门长老还是师弟的原主如此小心翼翼了。说个话也怕得罪对方,聊个天三两句就要赔礼道歉。

毕竟原主,着实,小肚鸡肠,睚眦必报了些

且不说他曾为凡身,修行不易,就他屠魔杀鬼片甲不留的铁血手腕也足足够写一本可歌可泣的英豪史册了

只不过因为原主神魂消弭,记忆残存也都模糊不清了,虞之只能连猜带蒙的补充片段。剩下的,唯一最深刻的,就是他让人抄道德经罚跪罚关小黑屋的记忆

例如谁谁今日冲撞了师长,不成体统,罚跪罚抄

例如谁谁昨日衣衫不整洁,有伤风化,罚跪罚抄

又例如谁谁前日没有穿弟子服,不合规矩,罚跪罚抄

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