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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2 / 2)

其中为首的一名弟子道:回长老,今晨途径此地,掌教发现城中有异,遂耽搁了行程。

虞之负手道:带我去见掌教。

是。那弟子颔首带路,虞之看向三途,心道这厮就不必去了吧。

三途也不知有没有看出他的眼色,便自顾自的打着哈欠一脸困倦道:道长我好累啊,我想先去休息。

虞之点头,示意一名弟子带他去找个房间,然后摸了摸白瑾的脑袋道:你也先去休息吧。

白瑾没有说话,倒是三途很自来熟的搂住了他的脖子道:走吧走吧,哥哥我带你去睡觉!

放开!白瑾目光冰冷的扫了他一眼,脸色瞬间寒气逼人。

虞之警告的看了一眼三途,便跟着那名弟子,走向了掌教师兄所在之地。

路上问了几句,得知掌教师兄带领一众弟子今早路过这里时,忽被空中一层结界阻住,当然,区区一层结界是拦不住招摇山仙门之首的,不过却引起了掌教师兄的注意,下来查看一番,方才知是这城中出了事 。

据说起先是一人毫无征兆的朝颜暮衰,找城中大夫医师瞧了也没找出病因,只当是不幸患了什么骇人听闻的疑难杂症。直到后来出现了第二个,三个,四个家家户户这才引起了恐慌。

然而无论如何都找不出病因,反倒是越来越多的人一日比一日苍老,衰弱,忍受着精神和病痛带来的恐惧与折磨。

无奈之下,枢阳城主只好派人去仙门请求救助,谁知整个城都被设了一层结界,里面的人根本出不去,外面的人也根本进不来。眼看着城中越来越多的人如同传染了疫病一般老去死去,枢阳城主急的就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很快就也病倒了下去。如今只剩下一个半大少年,也就是枢阳城主的儿子,少城主在主持大局。而掌教师兄与执剑长老就暂时落脚在了城主府。

虞之到的时候,他们似乎还在议事,掌教燃危见到他,立马就从蒲团上站了起来,有些愕然道:师弟?你怎么来了?

虞之尚未开口,一旁的天未明便合拢香扇抵着下巴,笑微微道:执法长老一向胸怀天下,心系苍生,自然是听说了此地有异,才赶紧过来看看的吧?

虞之自觉心胸宽广,没有理会他的阴阳怪气,而是对着掌教师兄道:师兄,这里的事我都听说了,可有对策?

燃危摇了摇头,微微叹了口气道:门中带出来的医师看不出结果,其他门派的医师又大多数去了雀东山,离此地最近的,尚有空闲的,我已经派弟子去请了。

虞之颔首道:师兄你留下来会不会耽误行程?

燃危蹙眉,一旁的天未明又笑道:执法长老真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这说话的方式都好像不一样了呢。

虞之眼皮一跳,心道这人怎么回事?说话不是阴阳怪气就是含沙射影的,莫不是真的看出些什么来了?

燃危道:此事虽要紧,但眼下也不能放任不管。

虞之道:若其他仙首都到齐了,独独缺了我招摇,恐有不妥,失礼不说,还会落人口实。

天未明又道:执法长老不愧为廉贞君子。

他这句话笑眯眯的别有一番深意,不过虞之没听出来。倒是掌教师兄侧目看了他一眼,然后问向虞之,师弟,依你之见该当如何?

虞之道:掌教师兄可带领一众弟子先行出发,免得迟了失礼,误了正事。我留下来与剩余弟子控制疫情。

这怪病似乎会传染。燃危忧心道,不过因为是初步判断,有很多东西还不能肯定。

虞之颔首道:明日我去看看。

燃危还欲说些什么,虞之却已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属于兄长的满满担忧,顿时心中一暖,道:师兄莫要担心,我已是仙人之躯,不会有事的。

掌教师兄道:师兄自然是放心你的,不过还是要未明留下来。

虞之:

师兄我恐怕跟他八字不合。

天未明笑的风情万种,展开折扇道:未明遵从掌教的安排。

就这样,掌教师兄带着人踏碎黎明的曙光,开始奔赴向属于他们的战场

而虞之与一夜没合眼的天未明尚未说上一句话,他便以扇掩面,一副面容憔悴的样子道:坐而论道,不若起而行之。执法长老,剩下的就交给你了,我先去补个觉。

虞之:掌教一走你就撂挑子。

叹了口气,虞之决定还是先寻了个弟子引路,来到了安顿白瑾的房间。小徒弟没有熟睡,虞之一推门,他就睁开了眼睛从床上坐起了身。

虞之示意他不必起来,躺着就好,可是小徒儿却已经规规矩矩的整理好了衣衫,微垂着目光,正襟危坐了起来。

虞之哑然失笑,心道还真是收了个小正经为徒。

虞之拉起白瑾的手,他微微一惊,下意识的反应有些抵触,虞之就道:让我看看你的身体。

白瑾僵住,虞之这才反应过来此话可能有歧义,于是补充道:根骨灵脉。

白瑾闻言反而面上微白,显得更加不自在了。

虞之自然晓得他在顾忌什么,于是安慰的揉了揉他的脑袋,轻声道:你放心,无论结果如何,你都是我的徒儿,我都是你的师尊。

白瑾仰头看他,银灰色的眸子里仿若落下一点星辰,细细碎开,竟是比之前明亮了三分。

虞之心花怒放,这是开心了?感动了?可以叫师尊了吧?

然而并没有

作者有话要说:嗯,今天两更,顺便定下个时间,每天八点更新。

☆、少年意气

不过虞之也没有灰心,继续打起精神开始细细查看小徒弟的灵脉。过了很久很久,方才收回手,微微蹙眉,又立刻释然,在白瑾目不转睛得注视下,虞之面不改色的如实说道:你不能修习仙术。

白瑾点头,意料之中,银灰色的眸子里已经是习以为常的波澜不惊。仔细看,其实是有一丝黯然隐藏在深处的。

虞之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这才发现白瑾的肩膀有些过于瘦弱了。于是干脆一把揽住他的肩头道:既然不能修仙,那咱便修神吧!

白瑾愕然瞪大了眼睛,头一回露出了微微不可置信的神色。

虞之再次忍不住揉了揉他的脑袋,道:我的徒儿,无论怎么样,在为师心中都是最优秀的!

白瑾长长的睫毛轻轻震颤了一下,小嘴微张,眼看着师尊二字可能就脱口而出了,门外却传来了一阵怒斥喧哗之声。

慎虚子呢?他到哪里去了?为何不撤除结界?

虞之推开房门,循声望去,隔着院中湖光山色的风景,亭楼水榭,远远就看到一个背负双剑的少年,满脸矜傲,脚下踩着一个招摇山弟子,俨然一副盛气凌人,飞扬跋扈的架势。

凤矜你别欺人太甚!我们掌教的名号也是你能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