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漪颔首,戚裳行儒礼送行。
离开一段距离,万宗谛灭问道:故事,你好了吗?
虞之:好了。
白瑾脚下一顿,虞之侧头看他,白瑾僵硬着脚步继续向前。
万宗谛灭,那你知道究竟是谁把你变成这副模样?我去杀死他!
虞之语气温和平缓,神色淡定道::不要着急,阴谋者自会浮出水面,对了,说了半天,你们知道我到底是谁吗?
这万宗谛灭看向白瑾,打伞的,你没把他治好?
白瑾心中有数,自是没有抱太大的希望师尊能够一下子痊愈。
虞之见他又是沉默不语,便低低苏雅一笑,我既是你师尊,那你方才的举动可称得上是在欺师灭祖了。
白瑾一僵,站在原地又恢复了刚才那副窒息状态。
虞之轻笑道:别那么紧张,我只是开个玩笑缓解一下气氛而已,若你真是我的徒弟,自家人,我欢喜还来不及呢。
白瑾愕然,师尊
虞之见他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和蔼的摸了摸他的头,笑容却是锋芒毕露,虽然我不记得从前的事,但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出来的,抛却过往的纠葛,少了些许烦忧,我才能真正的脱胎换骨,迎接这世间万物的考验。
万宗谛灭惊愣道:就这么简单?
虞之微笑,没错,就是这么简单。
万宗谛灭,可是你之前已经拒绝他两次了,这次怎么这么快就接受?
虞之语气祥和,仿佛揉杂了世间一切美好的幻想与憧憬,人与人之间,总要多些信任,这样天下苍生才能一起创建美好的未来不是吗?
万宗谛灭看他一副神神道道的梦幻表情,得出结论,怎么办?我感觉他好像更加严重了?
什么更加严重了?虞之看向他,神色看起来亲切友好。
万宗谛灭却是不想让他知道自己的情况,转移话题道:我是说,现在外面很乱,事态严重,你有什么打算?
虞之自信一笑,再露几分锋芒:自然是哪里有乱我就去哪里平乱。
万宗谛灭:可是这样会有很多麻烦。
虞之:我会怕麻烦吗?
万宗谛灭摇了摇头,从你以前喜欢埋尸体这件事来看,你的确不像是会怕麻烦。只是
他看向白瑾,你不问问打伞的他愿不愿意吗?
虞之看向白瑾,很是熟稔道:徒儿,你意下如何?
白瑾颔首,我听师尊的。
虞之满意一笑,那我们师徒三人还等什么,一起去拯救苍生吧!
万宗谛灭跟上两人,对着虞之纠正道:我不是你徒弟。
虞之停下脚步:那你,是我的什么人?
作者有话要说:这三个打酱油的,是我下一部男主角的爸爸,爸爸的基友,爸爸的二号基友。
其实他们与戮神者的格局可以开大,但是暂时还不想写,所以就直接跳到他捡来的儿子身上去了。
至于下一部的男主角嘛,其实很明显啦!这里师尊说的话已经埋下伏笔
☆、以身做饵
万宗谛灭张口就来,我是你的主人!
嗯?白瑾目光一冷,足震罡风,万宗谛灭顿时后退。
虞之对他的出言不逊不以为忤,反倒是觉得面前这位护短又有点小耿直的徒弟越发顺眼,于是他眉眼含笑,风轻云淡的驳回万宗谛灭的话,你不是我的主人,是我的家人才对。
家人?万宗谛灭眨了眨眼,看向目光不善的白瑾,那他呢?
虞之回身负手,信步悠悠道:都一样。
白瑾紧跟其后,万宗谛灭亦步亦趋,不死心又不服气道:少装高深莫测,我问你,如果有一天让你在我和他之间做出选择,你会选哪个?
虞之停下脚步,侧首看他,为何会有这样的选择?
万宗谛灭见他不答反问,避开目光,冷哼道:我就知道你会选他,说什么会护我周全,到头来只是说的好听!
这虞之见他忽然负气而走,不明所以,看向白瑾,此话怎讲?
白瑾不语,一人却道:他说的并非没有道理。
循声望去,紫炁闇华之中,一人甫落尘世,崇上无真,沛气浩然,草木精灵无不拜服。
虞之:你是
白瑾识得来人,下意识错身一步,有意无意将师尊挡住。
虞之见徒弟这一副戒备模样,便知来者绝非善类。
而见虞之对自己全然陌生的眼神,来人一副又是好气又是想笑:好友这是又把我给忘了吗?
虞之,嗯?呵,别急着攀交情,先告诉我你方才所言,究竟何意?
凌笑,这般无情,看来当真是把我给忘了。
白瑾目光一冷,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越发凛冽肃杀。
虞之见他这副模样,心中不免想笑,对来人的撩拨也就越发不为所动,拢起袖子上前一步道:阁下特地前来,恐怕要说的不仅仅只是这些吧?
当然。凌笑见他实在无意闲聊,堂堂的折兰君又是一副狼犬护食的警戒模样,便收起那些无谓的心思,对着二人道:招摇有难,我相信你二人不会坐视不管。
招摇?虞之清澈无辜的黑眸里呈现一抹疑惑,与我们有关系吗?
师尊。白瑾看向他,似是想要提醒。
凌笑道:昔日因剑神门下风光无限的仙门第一大派,如今却因交不出叛徒而洗脱不了嫌疑,韩溯之更是枉顾师命执意焚毁廉贞君仙体。而当堂堂天尊首徒出面指摘,却遭到戮神者逼杀维护的局面,你认为如今的正道还能容得下他们吗?一旦罪名坐实,当初折兰君费心苦战封印的谛灭之祸,也将被认定为早有预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