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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2 / 2)

楚长哀嬉皮笑脸道:听闻副教你劫后余生,脱离囹圄,自然是来恭喜贺喜的呀!

韩溯之不客气道:此事天庭既已置身事外,就与你无关,现如今天下苍生尤在煎熬,我招摇没空招待你。

楚长哀被他直接拂了面子,也不气恼,继续笑嘻嘻道:我此来并非是要你来招待我,而是奉了天君旨意,想要在人间建立四道门,法,儒,道,释,用以惩奸除恶,匡扶正义,你看,如今昆仑都毁了,妖魔当道,北阴酆都大帝重修轮回台旷日费时,不先采取点措施,怕是又得劳烦退休了的风姑娘,再捏一波凡尘泥人了。

韩溯之见他不像是在开玩笑,思忖片刻,依旧是冷着张脸道:跟我去见掌教。

好!楚长哀扇子一合,笑弯了一泓清眸。

作者有话要说:魔神,我看你不顺眼,却又一直干不掉你,这是为何?

白瑾,师尊,此人是否神智有恙?

虞之,是。

紫烬,喂,你才脑子有病!

白瑾,师尊,徒儿再次表现如何?

虞之,不错,面对曾经的敌人,如今的对手,就要懂得抓住他的弱点,然后不要心慈手软!

白瑾,徒儿谨遵师尊教诲。

紫烬,啊喂,不是说好了我大彻大悟后就能冰释前嫌吗?为什么还要被打脸?太过英俊难道是我的错吗?

虞之,徒儿,此人是否神智有恙?

白瑾,师尊方才说了是。

虞之,那就是了。

紫烬,我还是先把之前撂过的狠话实施了然后回魔都养老吧。。。

无袂,父尊,你放心,有儿臣承欢膝下,您不会成为空巢老人的。

紫烬,我记得你不是亲生的。

无袂,哦!

☆、有本可出

昆仑,万里冰封,千山飞雪。

昔日的清圣之地,如今已尽化焦土,掩盖在苍茫皑雪之下,积骨成霜,空留嗟叹。

忽然,三道神光落地,竟是凤敛带着一男一女来到此地。

见此这般场景,妇人装扮的貌美女子大吃一惊,啊呀,七十二重尽毁,此地了无仙踪,我们来晚了神凘。

被他口头禅般点名早已点习惯了的神凘不语,凝神一探,漠不关心的脸色却是稍稍一变。

凰玉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与自家丈夫对视,感觉到了吧,就是当年那股可怕的熟悉气息,太初帝尊,他回来了。

父亲,母亲。凤敛见事已至此,便对自己从天羽族搬来的两位家长救兵道:我想回招摇看看。

凰玉面露讶色,随即一敲自家儿子额头,欣慰道:啧,还真是长大了,知道做什么要与你娘亲爹亲打招呼了,行吧,看在招摇把你教得这么懂事的份上,我们也上门拜访一下。

凤敛嘴角动了动,知子莫若父,神凘看了他一眼对自家夫人道:先去幽冥司。

经丈夫这么一提醒,凰玉倒是想起来了,对,十狱塔之事比较紧要,也不知道轻轻那丫头有没有搞定,我们先去看看。

且说这一家三口行至幽冥,尚未深入便见无数妖魔飞窜而出,惊风剑出,神凘挡关在前,危险尽数劈开消毁,凰玉拍了拍丈夫的肩头,看着面前这一路由红转黑的引路黄泉之花,面色凝重道:连黄泉花也被侵蚀,轻轻有危险!

说罢,三人化光,直达幽冥深处,十狱塔前,却见十狱塔毁,残留的妖魔之息诡异强大,早已不见了余轻轻的踪影。

凰玉色变,二话不说走近塔边碎屑,触手闭眼。

凤敛不解,看了看四周,又看向自己父亲。

神凘示意他等。

果不其然,凰玉在接触十狱塔的记忆还原这里曾经发生的一切。

就在三天前,十狱之塔忽然受到一股莫名力量的影响,使原来就濒临崩毁的塔身再次遭受重创,眼看即将崩毁,余轻轻赶到时,尚还来得及修复,凭她上神修为,倾尽全力,豁命修复裂缝也并非不可能,只不过千钧一发之际,却忽来一股铺天盖地的毁灭之力撼动地心,霜意冻结了一切,随后晶莹破碎,一切也就都前功尽弃了。

气空力竭,余轻轻被狱□□毁的力量冲击坠向忘川,毫无反抗的晕厥了过去,凰玉心提了起来,闭起的双目也紧张的颤了颤,额头更是渗出大滴汗珠。

母亲。凤敛上前。

神凘拦住他,摇了摇头。

就在凰玉本以为轻轻将要坠入忘川之际,狱塔之中忽然闪出一道苍翠竹意般的影子,接住了即将坠入忘川的女子。

而后便是无数妖魔尽涌而出。

凰玉想要看清楚救下轻轻的那人是谁,却见那人上岸后,被无数妖魔团团包围,妖魔开口,竟还是洪荒很早以前的远古语言,记性不好,只对食材过目不忘的凰玉有点尴尬,听不懂,只是看着那群魑魅魍魉似乎是在交涉,而后似乎交涉不行,打了起来,显然抱着轻轻的那人略胜一筹,带着轻轻离开了此地。

从始至终,她都没有看清楚这些妖魔是何面容,显然这些妖魔实力与她不相上下,甚至更胜。

睁开双眼,将自己看到的这一切与丈夫儿子说了一遍,凰玉叹了口气,但愿轻轻这救命二人别是另有所图,而是真正的心地善良。

话虽如此,凝重的心却并未放下,凰玉知道这机会很是渺茫,毕竟十狱塔里关着的都是些什么人,她这经历过洪荒的老人,又岂会不知?

神凘轻轻点了点头,凰玉道:事已至此,只能让族人密切关注一下,看看是否能够寻到轻轻。接下来

她看向自家儿子,我们先去招摇吧。

师尊,接下来,你一定还有想见的人吧。白瑾扶着虞之,走进无神之岸的天伦幻境之中,一直不停的在对师尊说着话。

魂体的虞之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默默听着,看着前方徒弟与自己真身一致的步伐,酸甜苦辣,喜怒哀乐已不足以形容他此刻的心情。

唯有等,唯有无声的陪伴,才是他现在唯一能够做的。

虞之看到无神之岸的内里竟是百姓安居乐业的景象,便知这是爱徒这些年来苦心经营的结果。

虽非长久之计,却也已是当时良策。

白瑾道:我让他们以获得信仰的方式暂时保全这些百姓,然而这并非长久之计,徒儿愚钝,不知要以何种方式才能达到师尊心中期许。但徒儿知道,这世间的一切都将是公平的,后来的无奈自有后来的天命之人战胜,我们能做的,只不过是将事件的危害降到最低。徒儿知道,这也是师尊一向的行事准则,所以徒儿一定会为师尊好好贯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