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了?沈星州看了一眼肖落问道。你们是干什么的。
我们是一个乐队,这次子煜哥赞助我们酒吧巡演。出于礼貌,肖落还是把事情给沈星州解释清楚了。
不用理他,跟他说那么多干嘛。金子煜小声儿嘟囔道。
这样啊,沈星州抬手推了一下没有镜片的金色眼镜框,似笑非笑地问,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吗?
咳...子煜哥说你是来讨债的...肖落内心十分崩溃,沈星州这个样子极具压迫性,肖落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今天第一次见沈星州,怎么可能知道他是干嘛的!
闹呢?
刚才一眼不发的顾长思伸手揽过了肖落,安抚性地拍了拍肖落的背,然后又把手收了回来,若有所思地对沈星州说:你是写《历史风云》系列丛书的沈星州吗?
沈星州满意地笑了笑,又端起茶杯来喝了一口茶水,然后才慢吞吞地说:巧了,还真是我。
肖落一脸难以置信地表情,他瞪大眼睛,结结巴巴地问:您您您,不会真是那个沈星州吧,写《少年遗事》和《丢失》的沈星州???
肖落看过好几本大作家沈星州的作品,沈星州的作品五花八门的,什么题材都有,但无一例外的是,他的作品中都透露出一种深深的遗憾,爱情故事写的都是求而不得,诗集写的平淡而悲伤,历史系列书虽然让人读起来没那么乏味,但是老气横秋的,完全不像一个不到三十岁的年轻人。
所以肖落压根就没把眼前的沈星州和大作家沈星州联系到一起,另外因为沈星州从开始发表作品开始,就一直是在国外,从来不出席任何的活动,微博上只是分享过几张艺术画,所以在肖落的印象里,大作家沈星州一定是一个经历过很多故事的中年男子。
没想到,真正地沈星州竟然这么年轻,甚至还为了追人赖在人家的办公室不走。
看来新闻上说沈星州要回国大展宏图也不是捕风捉影的事儿。
人间处处是惊喜啊。
沈老师,我可喜欢您写的《历史风云》了,贼好看,顾长思见到了自己喜欢的作者,兴奋之情溢于言表,那个啥,您给我签个名吧,还有,您也太年轻了吧。
啧啧啧,沈作家真是年轻有为啊。金子煜阴阳怪气地说道。
沈星州不为所动,依然保持一脸官方的微笑,签名好说,想要多少给你签多少。
完了又对肖落说:你们子煜哥给你乐队赞助,我也不能甘为人后,沈星州深邃的眼睛看向金子煜,这样吧,我给你们写首歌,你看怎么样?
金子煜被沈星州看的浑身发麻,他毫无底气地嘟囔道:有你什么事儿,跟着瞎掺和...
而对面的肖落听见这话已经被幸福冲昏了头脑,大作家哎,作家福布斯榜第一哎,刚刚要回国抛头露面哎,最重要的是,他要给他们写歌哎!!
作家福布斯榜第一的沈星州要给他们写词,这足够让他吹一辈子的了。
沈老师,真的吗?真的能给我们写歌吗?肖落激动到紧紧地抓住顾长思的手。
当然,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既然说了这话,我就一定会给你们写。
谢谢沈老师!您写什么样的歌我们都能唱!
沈星州的眼睛紧紧地黏在金子煜的身上,一脸的意味深长,耐人寻味,他说:我以后可不会再写求之不得的悲伤故事了,我以后写的,都是失而复得的迟来之喜。
狗屁失而复得,老子同意让你失而复得了吗?自作多情...
金子煜这话说的实在是词不达意,口不对心,连顾长思这么迟钝的人都能看出来他的破绽,顾长思一脸真诚的祝福沈星州:沈老师,祝你早日收获迟来的幸福啊!
金子煜在一旁嚷嚷道:肖落你这从哪找的男朋友,话太多,赶紧甩了!
顾长思一脸紧张地懒揽住了肖落的肩膀:那可不行,我好不容易才追来的。
气死了气死了,还让不让霸道总裁活了!
沈星州一直就坐在金子煜身边,一脸宠溺地看金子煜发牢骚,五年不见的人,一言一行,一撇一笑,还是像当年一样紧紧地扯动他的心弦,令他放弃不得,心痒难耐。
这一次,他一定不会再放过他了。
从天盛公司大楼出来的肖落和顾长思心情大好,意料之外的惊喜令他们走路都是飘着的。
金子煜和沈星州也紧随其后走出了大楼,金子煜一脸傲娇的走在前边,沈星州则面带微笑跟在他的身后。
我去警察局捞人,顺便载你们一程呗?金子煜提议道。
肖落可不想打扰大作家追求自己的心上人,于是他乖巧地拒绝了金子煜的提议。不用了子煜哥,我们俩再去附近逛逛。
顾长思附和着点头。
那好吧。金子煜一脸失望的回答道。
肖落在心里暗暗的的为沈星州加油鼓劲,沈老师啊,我们只能帮你到这儿了,你可一定要加油,抱得美人归呐!
沈星州冲肖落和顾长思挑了挑眉,然后对金子煜说:走吧,我送你。
我用你送啊,我又不是不会开车。
沈星州毫不理会金子煜的假言假语,跟肖落和顾长思两人道了声再见,不由分手地拉住金子煜的手腕,把人塞进了自己的车里。
车子在肖落和顾长思的注视中离去,拒绝了金子煜的顺风车,他们两个只有打车回学校了。
肖落突然有点儿想念自己的摩托车,为了让自己看起来靠谱一点儿,他已经好久都没有动过他的宝贝摩托了。
有摩托有轿车的两个人竟然沦落到在街边打车的地步,肖落很不开心地想,这真的很不符合他们两个的身份。
怎么着也是来大公司签合同的人,这点儿身份还是要有的。
不行,下一次一定要把自己的宝贝摩托车安排上,搞乐队的嘛,可不就得飒一点儿!
☆、演出前奏
金子煜和沈星州到公安局的时候,陆鸣正在扒着临时扣押区的防盗门和一个英俊的小警察纠缠不休清。
说是纠缠不清,只是陆鸣自己跟人家喋喋不休的说着话,英俊的小警察则端着个茶水杯,倚在防盗门上闭目养神。
警察同志,您好,我是陆鸣的家属。金子煜走过去,彬彬有礼地向小警察说明了来意。
小警察过了几秒钟才慢吞吞地睁开眼睛,上下打量了金子煜一番,又费劲地抬起眼皮,看了一眼站在后面的沈星州,回过头去对陆鸣说:呦,你们家基因还真是不错。
那又有什么用,反正到我这儿,再优秀的基因也没机会传给下一代了。陆鸣毫不在意地回答。
年轻人,别太悲观。
小警察终于直起了他那软塌塌的身子,端着个茶水杯不紧不慢地回到自己办公桌前,伸手招呼金子煜:来,签个字把人领走,回家教育教育,以后别这么英雄主义了。
谢谢警察同志。金子煜陪着笑脸把字签了,有人把防盗门的锁开开,把陆鸣带了出来。
小帅哥,可以回家了。小警察眯着眼睛将陆鸣上上下下的打量,末了端起茶水杯了吸溜了一口,就跟小区里乘凉的的老大爷一样。
陆陆,走吧。
等会儿!陆鸣像是想起了什么,又不依不饶地转过身来对小警察说,那个城管到底怎么处理。
无可奉告。小警察依旧眯着眼睛,让人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