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远得意地一笑,不说话,一直撑到将碗里的汤都喝掉,才拉着乔雪起身:“是不是太过了?你猜,那人今天还吃得下去饭吗?”
乔雪乐得不行:“还吃饭,今晚看他能不能睡着都两说呢。袁远,你是怎么猜到那人听到这样的事情会吃不下饭的?”
“那还不简单,你看他那头发梳的,一丝不苟,还打了发胶,手指净的边指甲缝都是透明的,分明就有洁癖。”
“天呐,其实我刚刚听到你说到那一段,我也想吐来着,差点就没忍住。”
“你就那点出息,怪不得业务总是出不了位,我看你就是差经历。”
“什么经历?”
“血。”
“啊?那要怎么经历啊?前段时间我学做菜还切破手指了,算不算?”
“分解尸体,活的。”
“啊!”乔雪一听蓦地跳开,离了袁远有一米多远,站在那里瞪着她,象瞪着恐怖分子。
袁远故意板起脸:“我猜你在家连只鸡都不敢杀吧?切个手指还算个事?乔雪,我看你这护士干的,恐怕是要就此打住了。”
“跟我干护士又有什么关系?”
“几年的护理专业整个让你白学了,我替你爸妈付出的银子不值,明天我建议护士长把你调去外一,让你每天都能见识血和护士的关系。”
袁远把钥匙丢给乔雪,自己打开副驾的门坐进去:“在联大超市前放我下来。”
“你干嘛?”乔雪的意识还在刚刚袁远的教训她的那番话里,状态没出来。
“采购呀,要不然下星期每天都是白班,没时间买菜,我吃什么。”
乔雪半天反应过来:“哎,你别为我操心了,还是想想你吧,赶快找个可以照顾你的人结束光棍生活吧,这才是正事。对了,今天回家,有没有见到你的竹马?”
袁远系好保险带,把自己的身体往后仰在靠垫上:“见到了,又能如何!”
“怎么说?”
“他的青梅不是我,我只是偶尔被风吹进他们灿烂生活中的一片落叶,来去不留痕迹。乔雪,以后别再提这事,别
再提这人了。”袁远闭上眼睛,喉头,卡着一丝气,使劲撑了一下颈子,才顺下去。
乔雪识趣的闭上嘴,美丽的大眼睛忽闪忽闪了几下,果然就乖乖的闭了嘴。
乔雪跟袁远认识是在医大的校园里。
乔雪喜欢打篮球,可是身材差男生一大截的她,在男生堆里穿不穿去,总是累一身臭汗,末了,却连球都不曾碰一下。
刚开始的时候,袁远会像其他同学一样坐得远过多的围观,可时间久了,突然觉得那个被高个们挤来挤去的弱小身影挺可爱,于是那天,看到她被人撞倒在地,喜乐远就再也忍不住的出手了。
冲进篮球场,闪展腾挪,几下就抢到了球,拉着乔雪两人一个打防一个打攻,让一帮大男生看傻了眼,从此,乔雪和袁远便成了校园里被人津津乐道的球场铿锵玫瑰,袁远,更是成了乔雪心目中的偶像。
袁远不爱凑热闹,乔雪却相反,一静一动,两人凑在一起,倒是谁也不再感觉大学生活的无聊了。
“袁远,要不,我介绍你相亲吧。”从联大超市出来,乔雪帮袁远拎着刚买的生活品往车上放。
“好啊,那我们要一起,此生不离不弃,可是你说的,如果我有相上的,你也必须要相上。”袁远噎了乔雪一句,知道她是不肯的。相亲,生着一双水灵灵的娃娃眼的乔雪,怎么肯放下骨子里的矜贵跑去与陌生男人相亲。
作者有话要说:妖妖手头的事毕,恢复更新了,请过往的和旧识的筒子们搭把手,给个收藏,给个花花,给个评介,妖厚着脸皮,不管褒贬,一律照单全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