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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屏似乎预感到什么,心中一阵打鼓,接过信封拆开,一张轻飘飘的小纸片落了下来。

纸片正中是一个用电脑打印的骷髅头,此外就只有一句话:这是警告。

警告?什么警告?警告什么?沈青屏满头雾水,求助地把纸片递给无情。

无情却没直接接过,而是从怀中掏出一条丝绸手巾,将纸片和信封都包了放好,说:“等等去查查上面有没有指纹。”

果然不愧是做捕头的,就是比一般人更注意。沈青屏佩服地看着无情。

无情问他:“校长,学校最近是不是惹上了什么人?”又是砍树又是发警告信的,这得有多大仇啊?

沈青屏仔细想了想,得出个很无奈的结论:“明面上来说,应该是没有。不过我们学校发展得这么快,保不齐有人暗中嫉恨,这就难说了。”

都说同行是冤家,江湖武校在碧山市里有这么多的同行,可不是无意中结下了不少冤家?

“一般的武校,没有这么大本事。”说话的却是西门吹雪,“方才我看过,这信封在墙上钉了入墙三分,可见发信人腕力惊人,是个发暗器的好手。”

说着,西门吹雪将那把小刀递到无情手中,道:“你看看。”

无情接过小刀,上下仔细看了一遍,轻轻摇头:“很普通的小刀,看不出出处。”

西门吹雪不语,点点头。

沈青屏忍不住问道:“所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还是搞不懂状况。

无情眼帘半垂,盯着丝巾中的信封,半晌才说:“校长,恐怕咱们有一场硬仗要打了。”

***

在最开始的惊吓过后,剧组还是正常拍摄。时间比较赶,也不可能因为一个工作人员受伤的事就全面停机。

“卡!好,这条过。”陈森活动活动有些僵硬的脖子,眼角瞟到一个身影。

“沈校长?”陈森一愣,迎了上去,“这么晚了,还不休息?”

这是一场夜戏,剧组拍夜戏是家常便饭,陈森还是第一次这么晚还在片场见到沈青屏。

沈青屏对陈森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跟着沈青屏来到一个角落。

“陈导,有件事得麻烦你……”沈青屏朝四周看了看,见无人注意到这里,把嗓音压得低低的。

“好,沈校长,我马上就让人把资料发给你。”听了沈青屏的叙述,陈森沉吟片刻,点头道。

“多谢陈导演!”沈青屏惊喜道,他原先还以为陈森多半不会答应他的请求。

毕竟,无缘无故向陈森要剧组工作人员的资料,且不说陈森有没有那么大的权利,就算有,他也不定会给。

好在,陈森答应了。

“不谢,”陈森点起了一根烟,狠狠吸了一口气,眼睛半眯,“我也想知道,到底是谁在背后捣鬼!”

这次要不是黄药师处理得及时,要不是那个工作人员伤得不重,当时现场那么多人,如果让人把消息给泄露出去,恐怕又会引来媒体的关注。

对电影来说,有曝光是好的,可问题是,陈森是个很爱惜羽毛的人,他不想因为这种丑闻而上八卦版。

一个有安全隐患的剧组,实在不是一个让人安心的剧组。

于是,当沈青屏提出向陈森要剧组人员名单的时候,他答应了。

这次的事发生在江湖武校,学校里目前只有学员和剧组人员,学员的活动区域离小花园较远,从附近几个摄像头来看,这两天也没有学员在这附近徘徊。

那最大的可能就是,剧组里头有内鬼。

想要追查到更近一步的信息,就只好从剧组下手。

无情忙了一整夜,第二天等沈青屏上班时,无情递给他一份资料。

“居然是这个人……”沈青屏感慨着,无情查到的嫌疑犯是剧组一位看管道具的大叔,面相看着老实和善,根本就不像会做这类事的人。

沈青屏想到了那封匿名警告信:“对了,信封上能查到什么线索吗?”

“不能。”无情说。

尽管隐约猜到会是这么一个结果,沈青屏还是有些失望。“事情越来越蹊跷了。”他自言自语道。

他实在想不通到底是谁在背后下手,又到底是在警告些什么。

“不过,也不是全然没有线索的。”无情说。

沈青屏眼睛一亮:“什么?”

“那个男人,来自沅省。”无情指着他的资料。

沅省?沈青屏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莫非是……”

无情点头:“恐怕是。”

“这些人也太猖狂了!”沈青屏咬牙切齿道。

“蛋糕被动了,自然会引起一部分利益既得者的不满。”无情嘴角噙着一抹冷笑。

“既然如此,也别怪我们不客气了……”沈青屏眯起眼。

“对了,几大门派那边联系咱们了没有?”无情问。

沈青屏摇头:“之前他们说会派人来与咱们接头,不过目前还没有消息。”

说话间,沈青屏接到一个电话,门卫说有两个人想来找他。

“我有一个预感,”挂断电话,沈青屏兴奋地对无情说,“这两个人,就是咱们一直在等的人。”

第93章 西坪山

“徐泽?”沈青屏愕然地看着老朋友, “怎么是你?”

徐泽穿着一身便装, 露出八颗牙齿的标准笑容:“怎么不能是我了?”

“真没想到你也参与了此事。”沈青屏感慨道。

“毕竟我也是人民警察嘛,哪里有犯罪,哪里就有我。”徐泽对沈青屏眨眨眼, “对了, 介绍一下,这位是文新,我在沅省的同僚,也是我在警官学校的同学。”

顿了顿, 他补充道:“文警官负责配合你们在沅省的行动。”

“文警官,你好你好。”沈青屏热情地和徐泽身边那个看起来一身正气的男人握手。

“沈校长,不知能否见一见参加这次行动的几位教练?”文新似乎是个不苟言笑的人, 说起话来也是一板一眼,很快就进入主题。

沈青屏很快就把几个人召集起来。

“这位是……”西门吹雪郭靖几人徐泽都认识,却没见过黄药师。

“他就是药师药酒的制作者,黄药师。”沈青屏介绍道, “对了, 你外公用了那药酒感觉怎么样?”

听说眼前这个儒雅的中年美男子就是最近在武坛很火的药酒的生产者,徐泽不禁对他肃然起敬:“黄师傅, 久仰久仰。您制作的药酒,我家长辈用了觉得十分得好。他年轻时腿受了伤,又没好好保养,如今一到刮风下雨骨头就隐隐发疼,自从用了您的药酒, 腿也不疼了,真是太感谢了。”

徐泽和赵正一很亲,经常见到外公被疼得咬牙切齿满头大汗的模样,如今都亏了那药酒好了许多,他怎能不感激呢?

黄药师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