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荔有些失望。
姑娘竟然说不必了,这样的好事,平日里可不是想看就能看得到的。
可旋即,她又露出恍然的神情来。
她知道了,姑娘是嫌打板子太无趣,等着看斩首呢!
姑娘就是姑娘,眼界果然与她不同。
张眉妍待受完了三十大板,程然便命人让其画了押,送进了大牢之内。
紧接着,十一亦要受到杖责。
大靖律中有明文,为仆者若告发主人,须领二十大板。
见十一被拖了出去,邓誉堪堪回神,连忙求道“程大人……我愿替十一受罚!”
十一尚且有重伤在身,若此时再受罚,焉还能有命在?
“此处乃是公堂,何来替人受罚一说,你当律法是儿戏不成。”程然呵斥道。
十一湿了眼眶。
能得公子这句话,他便觉得不后悔了。
邓誉眼睁睁看着板子落在十一身上,偏偏十一紧咬着牙关未发出声音,只觉得一颗心被人紧紧攥在手中。
他冲出堂外,想上前阻拦,却被官差拉住。
此时,他看到了缓缓走来的张眉寿,以及范九。
邓誉一双眼睛胶在仪态从容的女孩子身上,其中怒竹,及邓誉,均已被押入天牢,听候处置。
至此,除了邓誉究竟是伪证还是同谋,此一点还须细查之外,这件案子已算是水落石出。
张峦和张敬走了出来。
张眉寿此时却转身,看向十一受罚之处,犹豫了一瞬,到底还是向范九说道“去看看吧。”
喜上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