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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2 / 2)

陛下当以国事为重,不可耽溺享乐,亦不可待后宫如儿戏啊

正是如此。

臣附议。

而陛下,只用了几句话就搪塞了回去,再也没人好意思说什么。

斯南表示:帝劝农,后劝桑,农业发展是国之本。如今灾荒遍地,百姓流离失所,朕心里很难受,特意鼓励后宫妃嫔带头学习养殖技术,为天下表率,这重要性跟春天的祭农礼一样,有什么不妥当的?

此话一出,民间原本犹疑颓败的气氛为之一振。

大家纷纷表示,连皇帝老子的后宫都在努力生产,一样喂猪养鸡,不搞特殊,他们又有什么可说的?有什么理由不勤劳?

民间那些游荡在街头的懒汉,躺在床上吃喝的懒婆娘,一时间都羞愧得无处藏身,因为见到了,人家会说:连天子/娘娘都没你好享受哩!

明君啊!

社会气氛前所未有地积极,地方喜报频传,天下归心。

老臣们纷纷抹着泪感慨,皇帝他真的不可小看啊!

没托付错人!

朝堂上更没有人跟皇上就这件事对着干了。

斯南:倒也没想这么多。

作者有话要说:生活在后宫水深火热中的妃嫔们,犹如处在孤岛般,没有得到教育部门的援助,只能任由校长兼班主任给他们发放大量的课堂和课后作业,且竞争激烈,十分辛苦。

很需要减负了。

优秀学生程贵妃:在他们的动物还停留在吃和睡的时候,我的动物已经繁衍了下一代,选兔子,准没错。

今天离皇后又近了一步。

接下来日更到番外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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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番外二:程贵妃升职记(三)

五更天,照例是皇帝上朝的时候。

以往此时, 除了陛下身边的宫人、伺候的妃子, 别宫嫔妃是不用起这么早的, 尤其是后宫没有皇后、不需拜见的时候。

不过到了这一朝,尤其是最近二三个月, 情况变得大有不同。

首先是伺候的妃子跟以前不一样。

太监总管袁公公从小入宫,也算是见多识广,瞧过先帝宠爱淑妃的盛况,可也偶尔去别人那坐坐,全没有他们如今这一位贵妃的架势。

这是真正的专宠啊。

而且袁公公心里偷加了一句还是贵妃宠陛下。

该起床了,嗯?层层叠叠的幔帐遮住了内间, 更听不清楚里面人的对话,但袁公公耳朵尖,听得到一星半点。

一个低沉的嗓音还带着醒来时迷糊的腔调,让人凭空觉得就该是一个温柔的人,呢喃一样说出诱哄的话。

完全想不到这竟是平时臭着一张脸的程贵妃说的话。

再睡一会,一会陛下似乎是被叫醒了,撒娇似的不肯起床。

袁公公听着这一鳞半爪的对话,不由联想到贵妃揽着陛下哄骗的场景

不不不。

大逆不道,大逆不道。

他赶紧抿着嘴, 顺便瞪了身后其他宫人一眼, 不敢继续往下想。

细思恐极!

可就是这样,陛下却跟贵妃关系好得什么似的,这两三个月堪称专宠, 时间久了,加上后宫如今情况特殊竟然没人觉得不对。

袁公公心里思忖着,元复公这个孙子,实在是手段高超。但那老家伙真的不是派孙子入宫,谋国谋君吗?

为此,袁公公上朝时没少用复杂的眼神盯着程相公。

程元复年纪一大把,愣是猜不出自己哪里得罪了这宦官头子,怎么之前还好好地穿一条裤子,才多久就被对方以看奸佞的表情看着?

完全没想到,是自家孙子在后宫战绩彪炳,被太监总管怀疑挟持皇帝

风评无辜被害。

贵妃宫里夜夜春宵,自然跟前朝不同,而这第二点不一样,则是一种很难明说的气氛,弥漫在各宫

咯咯咯

似是雄鸡起鸣,隐约传入宫中。

这在村里是很常见的,在城镇上也算时有,在高门大户基本不可能听闻,而在皇宫

听到鸡叫?开玩笑呢?

什么品种的英雄鸡,能让叫声穿过重重大殿楼台,传到深宫里主子们住的地方?

可这种应该奇怪的场景,却没有打动殿里的任何人。

捧着水盆膳食的宫女来来去去,小太监在院里打着哈欠扫地,就跟没听到一样。

袁公公也是如此,甚至下意识地心安了一下

淑妃那只红将军今天也活得好好的,看来昨天小太监传来的信儿,说于昭仪要弄点毒药药死它,以给她枉死的两只小鸭苗偿命,都是虚的。

这就好,这就好,后宫争斗还是少点为妙。

想到这里,袁公公老怀大慰,贵妃还是有贵妃的好处的。

瞧瞧,别的宫天天斗得跟乌眼鸡一样,贵妃宫里却已经安安稳稳地绵延了兔嗣,多给陛下省心啊

个屁!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后宫变成了这幅样子???

袁公公今天也满头雾水。

而新的一天不会因为宫人们头顶着的问号而迟来,进入新阶段的后宫,也再一次在晨光中热闹起来。

淑妃起床喝了口茶,看着院子里精神抖擞的大公鸡,和一众已经长出翎毛,甚至可以下单的小母鸡们,舒心地招来大宫女:昨天你亲眼瞧见于昭仪的翠环往咱们饲料间来了?

奴婢看得真真的,翠环出去以后,我们就把饲料换了下来,今天就送到大队长不是,贵妃娘娘那里去,到时候看她怎么说!

哼,吃里扒外的货,我知道她不过是眼馋我这组长的位子,可她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把手伸到自个儿组的业绩上来!我的红将军没了,她还能讨着好?这个月的业绩还能拼得过姓姚的那心眼子多的小子?

淑妃又喝了口茶,任由身后已经换上粗布衣裳、半裙的宫女们给她匆匆盘了个辫子,用包布包起来,整理好身上柔软但简单的衣裳,再也不见之前云鬓高髻的模样。

她起身:昨天从陛下那里求来的催肥下蛋的新料方子,你可锁好了?

大宫女一边挽袖子一边点头:您放心,那钥匙我贴身拴着,只有咱们宫里的丫头们知道怎么配料。只是陛下说过,这些法子都得普及下去,您这是

刘美人和徐才人最近心大了,这五更天说好的小组会,竟然也敢偷懒不来了,不就是在自己院子里琢磨怎么养好了鹌鹑和大鹅,好拿捏我吗?我不得先方子敲打他们一下?你瞧,这不就巴巴地又来了么!

淑妃宛然一笑,一挥手,竟有一种山大王一般潇洒的既视感,转头轻哼一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