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二人自从进了玄天观就一直跟在李清名身边,所以大家纷纷上前关心是出了什么事。
“出大事了,一个骗子说他是大师兄的有缘人,结果把大师兄惹生气了,没想到身体太差被打晕了!”
小道士说完就急匆匆地离开了,留下问话的人一脸震惊。
很快,江晏被李清名打晕的事就在玄天观里传开了去,只是——
第一个人:“你们知不知道大师兄把一个有缘人打死了?听说是那个人想偷我们观里的符箓玉佩!”
第二个人:“糟了糟了,山下有个人觉得大师兄长得好看居然来调|戏他,结果被大师兄给打死了!”
第三个人:“完蛋了完蛋了,有个女的来观里上香的时候对大师兄一见钟情,居然来观里逼婚。
大师兄誓死不从,结果那个女的就当着大师兄的面自杀了!”
第四个人:“一群女人想要嫁给大师兄,但是大师兄心里只有道法,她们知道后居然一起撞死在大师兄面前了!”
“……”
第n个人:“真的吗?不可能吧,怎么会有几百个人来这里想把大师兄抢回去结婚结果打不过死了呢,你们听错了吧?”
“真的真的,连师父都已经过去了,肯定是真的!”
“我不信,大师兄绝对不可能对人下杀手的。”
“我现在就带你去看,要是我说假话这辈子都娶不到老婆!”
“……你又不是火居道士,本来就不能娶老婆……我还要背科文呢,不去了。”
“我要是骗你就给你洗一年臭袜子!快跟我走,去晚了就看不到好戏了,走走走!”
道士被同门强行拉走,等他们到的时候,厢房外已经里三层外三层站满了人。
“你们说那个人是不是美若天仙啊,不然大师兄怎么可能为了她道心不坚?”
“什么美若天仙?要真是美若天仙还用得着抢吗?我看就是有人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故意闹这一出想赖上大师兄。”
“不对啊,就算要赖也不可能这么多人都不要命了吧?你们说,这些人会不会是底下那些秃子派来的,就是为了把大师兄抢走?”
屋外的人叽叽喳喳说着好不热闹,屋里却是死一般的寂静。
任鸿潍看着江晏手里握着的符箓玉佩,看向李清名的眼神格外深邃。
他不开口,另外两个人也不敢说话,于是气氛越来越紧张。
半晌后,任鸿潍重重叹了一口气。
“清名,按理说这符箓玉佩为师已经传给你,怎么处置应当由你说了算,但是作为定情信物送出去,是否不太妥当?”
任鸿潍仔细斟酌之后,才说出了这番他认为最不会伤害到徒儿的话。
只是,这些话说出口后他并没有觉得轻松,反而觉得心情更加沉重。
床上躺着的少年看上去还没有成年,而他的徒弟虽然因为修行保养得如同三十岁的人一般,可实际上却已经……
“唉……”
想到这些,任鸿潍心底越发不好受。
“师父,你在说什么?什么定情信物?”
王元志长时间在山下活动,先一步听明白任鸿潍的话,急忙出声想为他最尊敬的大师兄正名。
不料,任鸿潍却摆了摆手。
“都已经这个时候,你也不用再替他遮掩。
这符箓玉佩非同寻常,你大师兄是怎么样的人为师更是清楚,如果不是感情至深……他怎么会随便把此物送给眼前这人?”
任鸿潍一边说一边思考着该怎么把此事按下。
这么多年来,他所有的心血都倾注在了李清名这唯一的弟子身上,这玄天观未来也是要传到这位徒儿手里的。
如今虽然出了这样的插曲,但也并不是没有办法解决,毕竟在他们修道之人的眼中,这些都是外物。
任鸿潍心里想着事情,没有注意到江晏的手指微不可查地动了动。
其实,在王元志那一拳朝他打过来的时候,他就被强行拉出了梦空间。
但因为这一次没有到时间,所以他出来之后浑身无力,好半天都没有缓过来。
江晏本来想着李清名既然把他当成有缘人,他就不会有生命危险,所以为了恢复体力待会儿好下山,便直接睡了过去。
但没想到,等他再醒过来的时候,这件小屋已经变成了修罗场。
偏偏,他还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睁开眼睛。
“姜相,我不要钥匙了还每逢初一十五给你上香烧纸,你赶紧显灵把你的徒子徒孙弄走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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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相:不行,接了我的定情信物就必须替我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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