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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总追妻日记 完结+番外》TXT全集下载_19(2 / 2)

如果带回去,就不能再反悔啦。

安静想了半天,她终于下定决心,给唐泽发消息:“十月国庆,要和我一起回家吗?”

她愿意试一试。

真的接受他。

这世上再也没有第二个唐泽那么乖的人啦。

午休时,骆可晴忽然从梦中惊醒。

她不停地喘气,大汗淋漓,从躺椅上坐起来时,眼睛发直。

金凌这几年把她当成了一个助手去培养,从办公室里出来看见她这样,不解道:“怎么了?”

骆可晴白着脸摇头。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再做梦了。

可是刚才那个梦境是那么的真,那么的可怕。

她手在不停的颤抖,因为梦境中的景象。

金凌见她不对劲,给她倒了杯水:“是做梦了?”

他是知道骆可晴的梦有些特别的。

这个孩子从小会做一些奇怪的梦。

有些会与现实世界高度重合,某方面来说,接近预言。

否则当初也不会心理出问题。

然而这几年,在他的催眠治疗下,她已经很少再做梦了。

骆可晴不吭声,兀自踉跄地站起来,摸手机打电话。

手机响了好几声,对面都没有人接。

打不通、小蕊姐的电话打不通。

想到那个梦,她更加害怕,手几乎一直在抖。

金凌推了推眼镜,过去安抚她:“别着急,出什么事了,慢慢说。”

骆可晴使劲摇头。

她不敢说,不愿说。

有些东西,真怕说出来就会实现。

疯狂的打了好几个电话,总是没人接,她心里的预感越来越不好,这种感觉是第一次那么浓烈真实。

她干涩着嗓音开口:“金博士,唐总电话。给唐总打电话。”

金凌不解其意,却还是找到了唐泽的号码。

“喂,什么事?”

男人低沉的嗓音从手机那头传来。

这个电话被接通了。

骆可晴像揪住一线希望,颤抖道:“唐总,我表姐和你在一起吗?”

男人正在买花,他回眸看向车里的倩影,眼眸也变柔和:“在。”

他比任何时候都要感激上苍。

等到了这么一天。

她说要带他回家。

骆可晴双手握住手机:“不要坐车!不要让表姐坐车,求你今天不要让——”

轰!!

身后气浪震动,火花顶出了浓烈的黑烟。

唐泽眼里的笑意淡去,手机落在地上。

他僵硬地回眸。

车子翻滚被火舌吞噬,半边天红透。

不…

男人眼睛一下红了,他疯了似的冲向火海。

那火烧得那么大,可他这辈子唯一爱的人正在里面。

“老板!老板!不能去!”

“快拉住他!”

阿飞和身旁的人,用力拉住唐泽。

然而男人的力气此时大的可怕。

“滚开!”他凶神恶煞,眸中戾气浓烈的不似活人。

阿飞一怔。

男人用力挣脱,冲进了火海。

他像一头困兽,被人伤了最后一处。彻底失去了理智。

噼啪!

火苗又二次炸开,车厢四分五裂,每个地方都是火。

阿飞不敢说。

可事实是,那么大的火,老板就是冲进去也救不出谢小姐啊。

“水、赶紧去弄水!”阿飞扭头,看老板那么不要命,赶忙开口吩咐。

火灭了时,许多东西已经看不清本来的面目。

那车已经变成了黑色焦炭,谁都能看出来里面不可能再有活人。

然而方才还神情悲痛几乎要杀人的男人,却平静了下来。

他眼眸完全黯淡。

消防车赶来,街上嘈杂纷乱。

他脱下身上外套,缓缓俯身,抱起看不清模样的…她。

他这辈子,第二次失去她。

第二次。

然而这一次,她在他怀里。

☆、第 34 章

眼前是开过来的消防车, 那边又是救护车。

唐泽抱着怀里的人,缓缓低头。

他恨苍天不公。

还恨命运的反复无常。

他指骨捏紧发白, 悲从中来。

为什么?

为、什、么。

永远在他最幸福的那一刻,离开他。失去她。

风里仿佛飘来一声叹息。

四周忽的变暗。

身旁嘈杂有一瞬停顿消失。

唐泽却浑然不觉。

直到怀里的人消失。

她就那么消失在他怀里,像一个戏法。

他眸中黯淡仿佛一下被点亮,有了生气。

“蕊蕊…”他抬眸看四周。

街道景象和先前完全不是一个模样了。

阿飞等人也不在身旁, 没有什么救护车, 也没有消防车。

他常开的那辆黑色玛莎拉蒂静静停在一旁,一边是另外一辆红色的车。

谢蕊躺在红车里,像睡着了, 毫发无伤。

什么都变了, 方才发生的一切全都消失不见。

就仿佛那场火和爆炸,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他站在车外, 静默了一瞬,仿佛怕这场景是梦。

他拉开车门, 探身将谢蕊从车里抱出来。

查看她呼吸。

她好好的,只是昏睡着,没有醒。

甚至换了一身他从来没见过的衣服, 明媚极了。

当阿飞听到自家老板在医院时, 带着一众保镖兴师动众地赶到医院。

他惊异地看见一向女色不近的老板,竟然守着一个漂亮的姑娘!

那眼神又温柔又心痛,看的他浑身一麻。

没道理啊。

阿飞扭头对身旁的保镖念叨道:“我从老板十四岁,就跟着他了。就没见过他对任何女的有过什么好脸色。这是什么情况?”

看老板对那个女人小心翼翼的样子,一看就是情根深种。

但这种事放在公认的冷面唐总身上, 太耸人听闻。

毕竟从十四岁到二十一岁,老板身边从来没出现过任何异性。

而且这女的,医生检查了,说是没有任何伤。

只是车子相撞时,被震晕过去了。

半天都没有醒,该不会是在讹人吧。

看准了他们老板是个年轻有为的超级富豪。

故意设计的局?

开玩笑。盛厦上市多少年了,在商界是屹立不倒。多少人眼红,又多少人觊觎老板的位置。

想投怀送抱的女人太多了。

什么颜色他没瞧过。只是老板都不爱搭理罢了。

阿飞是怎么看那女的,怎么警惕。

即便她确实长得娇艳漂亮,还气质很纯,但他依然虎视眈眈看着。

生怕自家老板被这来路不明的女人占了便宜。

唐泽沉默着。

看着床上睡颜乖巧的谢蕊,脑中却不受控制的回想之前的那一幕。

他的心被撕扯过,狠狠的痛过。

因为看着她倒在自己怀里,毫无气息,面目全非。

心又一次死过。

如果她不回来,他也跟着。

那场火带来的痛,深深刻在了他骨子里。

然而她现在好好的,躺在床上。

手留恋的触到少女温软的脸颊,他又握拳收回。

他几乎没办法相信,那只是自己的一个幻觉。

“让骆可晴来一趟。”他抬眸,淡淡吩咐阿飞。

当时她的那个电话,似是知道些什么。

然而阿飞一愣,摸着脑壳道:“骆可晴?”

最近招的员工里有叫这个的吗?

还是说,这又是哪个生意上的合作对象?

唐泽凝眸看他。

阿飞一咳嗽:“有这个人吗?”

他是真的不知道谁是骆可晴。

男人站了起来,注意到阿飞穿的衣服,也和早上出门前截然不同,甚至连发型都不一样。

他垂眸看自己。

脚上的皮鞋也和今早时不同。

阿飞接了个电话,小心翼翼道:“收购了林氏集团,今天还要去开会,唐总,你看是…”

总不好不去吧?

老板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工作狂。

唐泽抿紧唇,神情阴翳:“不去了。”

为了和谢蕊一起回去,今天的行程他全部推掉了,并没有什么收购林氏。

世界似乎改变了。

有的东西消失,有的东西重来。

唯有他记得一切。

*

男人从洗手间出来,脸上是冰凉的水珠。

医生寻过来:“那位谢小姐醒了。”

唐泽抽纸的动作顿住。

“走吧。”

不管世界怎么改变。

只要她还在。

他就不计较。

病房里女人声音软糯,试图说服护士:“我真的没事。我今天还有事情,可以让我走了吗?”

护士挡住要起来的她,不安道:“您还是再躺一会吧。等医生过来再说行吗。”

唐总对这个姑娘那么上心,明眼人都能看出来。

一守就是半天,连重要的会议都不管了。

要是就这么一会儿功夫,让这谢小姐走掉。

她会被怪罪的。

盛厦这些年发展了自己的产业链,这栋医院就是唐总名下的其中之一。

小护士可不敢让最大的股东不高兴。

医生终于进来了。

床上的少女一双清瞳眨啊眨,掠过西装革履的唐泽,看向医生。

“医生,我真的没事,我可以走了吗?”

当时也不知道怎么的,忽然被车撞了一下。

醒过来就在医院,还被这么多人兴师动众的包围着。

她今天是要去实习的公司报道的。

瞄见门口有人进来。

她有点不安。

和医生一起进来的男人,似乎有点眼熟。

气质很冷,是那种仿佛在杂志或者电视上看见过的人。

但她没有多看多想。

这些和她没有关系。太遥远。

小破设计师,每天忙着测量构思画图就够累啦。

没有功夫想男人。

她的目光完全陌生,她看医生也不看他,直接略过他。

唐泽心里慢慢变凉。

要伸出的手缓缓垂落。

她不记得他了。

她不是他的蕊蕊。

*

这片竹林很幽静,几棵白桦树之间搭着一个很大的秋千架子。

四周开了很多花,鸟儿啾啾跳到秋千架子上。

“布谷!布谷!”

是一只布谷鸟。

清脆有节奏的鸟鸣,吵醒了林子里的人。

半靠在秋千躺椅上的女人,睫毛颤动,缓缓睁眸。

谢蕊在一片花海醒来。

有蔚蓝的天。

她怔怔看着面前景象许久,后知后觉地去摸自己手脚。

没事。

也不疼。

她记得的,那忽然之间的爆炸。

世界瞬间失去声音,意识也存在很短。

那种情况,无论如何也不会生还的。

可是现在,她好好的,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唐泽呢?

她看向四周。

地上有一个帆布包,周围没有人,谢蕊不解地打开它。

看到里面有一叠现金,还有银行卡。

还有一张身份证。

是她的照片。

可她定睛一看,发觉了奇怪的地方。

“唐蕊?”

为什么她的身份证名字变成了唐蕊?

还有这张照片,她记忆里并没有拍过。

什么时候有的身份证?

她捡起地上的包,犹豫了一下,背到了身上。

有点奇怪。

还有她的身体,醒过来时觉得手脚有些僵硬,仿佛躺了很久的人,太久没活动。

她走出竹林和花海。

头顶一架无人机飞过。

四周太静了,外面又快天黑了。

谢蕊在这个荒郊野外,心里发毛。

有人玩无人机,那附近应该就有人住了?

她找遍了包,也没找到自己的手机。

她急于走出去,弄清楚身上发生了什么。

无人机引着她走路,却看不到主人。

天渐渐黑下来,天空闪电划过。

要下雨了。

不知道是不是谢蕊的错觉,头顶那辆不远不近飞出去的无人机,速度忽然变快了。

远处似乎慢慢有了城市的痕迹。

她看到了高楼。

谢蕊心里安定了一些,加快步伐。

可身体使不上劲,总觉得有点虚弱。

她边走边看自己手腕,暗自猜测。

她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是因为车祸死了,重生?还是睡了好几年才醒过来?

身体素质好像一下子倒退好几年,稍微走快一点,就气喘吁吁。

等到夜幕暗下来,真的下起雨时,无人机消失了。

谢蕊停在了一户独立的别墅前。

是建在郊外的别墅。

别墅里。

“兔崽子!要不是看在你父母面上,唐二先生根本不会收留你!”

“你就是个贱命,克死了自己的亲生父母,又克死了老爷,现在又来祸害唐二先生!我告诉你,让你在这里吃一口饭吊着命,都是唐二先生顾念亲情仁慈,你可别不知好歹!”

“到底吃不吃?”

白奇像喂狗一样,将两个馒头和一盆黑乎乎的汤,重重放在地上。

菜汤溅了出来,馒头也黑乎乎的,像是在煤炭里滚过一圈。

小少年瘦弱至极,身上也有伤。

一副常年挨饿,营养不良的样子。

他眸光像狼般冰冷,看也不看地上的残羹冷炙,抿紧唇坐在台阶上,脊背挺直。

这里能看到远方的天空。

要下雨了。

白奇被忽略,眼里闪过阴狠之色。

他一脚踢翻地上的食物:“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唐二先生不过是看你可怜罢了。你还敢在这里摆谱子?”

他骂骂咧咧踢翻了菜汤,居高临下的看着台阶上的小少年。

“你们唐家已经死绝了!你应该感谢唐二先生,有他在,接手了你们家的烂摊子!你不是少爷了,还当自己是个什么玩意儿?既然不吃,就饿死吧。这些东西给狗吃,也比给你浪费好!”

小少年慢慢抬眸,像狼盯住猎物一般看着他。

这是什么眼神?

白奇先是一愣,等反应过来自己差点被这个不到十岁的小崽子吓到,怒不可遏地上前就是一脚。

“还敢瞪我!”

“你就是个天煞孤星!唐二先生仁慈,把你养着。我看你就是个灾星,不如早点去见你早死的父——啊!”白奇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