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若有所思的抬起头来,许临看着他询问道:你可知晓这作画人[琴殊]是何人?
琴殊?
没听过的名字。
白闻歌的字画都是出自大家之手,却不知道何时,混入了这样一个无名之辈的作品,别说许临有疑问,就连他自己都心生疑惑。
摇了摇头,白闻歌拧眉看向那画作,画中秀美的少女,五官熟悉的让他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
心有千千结琴殊
灵光一闪而过,封存了数十载的记忆,终于在脑海中翻出。
这副美人图,画的是百年前江南首富家的嫡女冼千结,琴殊好像是我祖父的学生,其他的,我不记得了
白闻歌的祖父曾在翰林院掌事,年老之后退休下来,又收了一批学生,这其中似乎就有个年轻人叫琴殊。
时过境迁,白闻歌零碎的能记起来的,只有这两个名字,其余的埋藏太久,就算他有心,也想不起来一二。
可是这画有什么问题?
许临摇了摇头,旋即又将画合上,轻手轻脚的摆在了一旁。
不是画有问题,是画上的人和作画人有问题。
有些莫名,没有从他这句话中得出任何有用的信息,但看着许临已经结束了话题,又去搬另一箱字画,白闻歌也只好沉默着,不去打扰他。
然而,很快他的疑惑就得到了解答。
等到正午时分,太阳最毒辣的时刻到来时,白闻歌又躲回了牌位之中。
赵大花拎着篮筐,踩着饭点来寻的许临。
还是些粗面馍馍和小菜,不甚美味但足以裹腹。
透过牌位,落在赵大花那张含羞带怯的脸上时,白闻歌一惊,恍然间才发觉,抛去肤色不提,赵大花长的竟是和画卷上的美人一模一样。
彼时,赵大花正坐在桌子旁,看着许临慢条斯理的进食,目光甫一接触到那俊美的年轻人,她的心头便止不住的小鹿乱撞。
赵大花是恨嫁的,十六岁放在一个女儿家身上,已经有些大了,再蹉跎到十八岁,她便真的成了昨日黄花,会面临被全村的人的耻笑。
等到许临吃完之后,她也没急着走,怯生生的坐在那里拧着衣角。
在许临疑惑的视线里,她踌躇了半晌,才红着脸讷讷开口道:许临哥哥,你有没有想过什么时候娶妻生子啊?
许临:???
不明所以,许临反问了一句:我这不已经成婚了吗?
两个男子如何做的数啊!?
觉得这人十分莫名其妙,许临拧着眉看着她,满目的严肃:我和白闻歌拜堂、入洞房,都做了,怎么做不得数?
察觉到对方的认真不似作假,赵大花怔愣了一瞬,旋即又道:可可你总要娶妻生子,延续香火的啊?
在这个时代,不孝有三,无子为大,每一个人都先是家族的一份子,其次才是个人。
就算没有家族,人人都觉得延续香火,才是活着最重要的目的,赵大花也不例外。
可这个观点对许临而言,十分荒唐。
先不说他喜欢的是男子,就算他是异性恋,也从来不是奔着传宗接代,而去结婚恋爱的。
我不打算娶妻生子,我既然和白闻歌成婚了,就会一辈子守着他,其他的不会考虑。
他说的太过不容置疑,顷刻间便让赵大花的心凉了半截。
以为自己的暗示对方已经听明白,赵大花觉得许临拒绝的言辞,太过荒唐,她又气又羞,霎时间便红了眼眶。
抹了抹眼泪,赵大花腾的一下站起了身来,草草的将碗筷放进篮筐里,她一句告别的话也没说,落荒而逃般的,离开了这个地方。
许临:???
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那姑娘刚刚是哭着跑出去的吧?
发生了什么?怎么就突然哭了?是他的理念太过超前,让赵大花无法接受吗?
但即便如此,也不至于把人小姑娘弄哭吧?!
就在他一头雾水的情况下,牌位里忽然传来一道咬牙切齿的声音:艳福不浅。
嗯?什么,你该不会是在说赵大花吧?
话音落下,便听牌位里又传来一声冷哼,许临坐在座位上,满心的诧异。
脑海瞬间变得清明,翻回来去思考赵大花刚刚所讲的话,再联系起这个时代女儿家的含蓄,许临这才恍然大悟。
我懂了原来她刚刚是在暗示我娶她啊
呵~!
一声冷笑又自牌位里传来,许临一顿,随即忽然伸手将牌位抱了过来,猛的rua了好几口。
你居然呵我!你再呵!你再呵!
mua!mua!mua!mua!
伴随着许临的夺命连环亲,一阵地动山摇,白闻歌被晃的头脑发晕,下一秒便从牌位里跳了出来。
回过神来时,那牌位已经掉在了地上,白闻歌感受着身下活人的温热触感,僵硬着身躯抬起头来,一入目的便是许临放大的俊脸。
m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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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鬼王的小娇妻8
那人的唇落在白闻歌的脸颊上,种下一朵又一朵滚烫的火焰,燎心灼肺,烫的人又羞又怯,却也忍不住的心痒难耐。
伸手按在他的胸口,白闻歌慌张的撑起身来,想要远离许临的怀抱。
没成想,对方却忽然伸手按住了他的后背,将人死死的抱在了怀中。
别动,让我好好抱抱你。
被对方温暖的体温包裹着,白闻歌僵硬着身躯,感觉到对方将下巴放在他的发顶,轻轻摩擦着他冰冷的发。
他的声音,低沉悦耳,又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慵懒感,像是疲惫又好像只是单纯的懒散,可许临一开口,白闻歌就说不出一句拒绝的话来了。
许临觉得,他是爱极了闻歌的,不论他是什么身份,何种面貌,可这人灵魂深处自带的可爱,让他为之着迷。
到了如今,即便是抱着一个冰坨子一样,他却也是舍不得放手的。
光是这样相拥着,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去交谈,许临也觉得满足极了。
抱了好一会,他才依依不舍的将人放开,又去摆弄那些字画,一一晾晒在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