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眼前这人还好男风。
屁股危矣!
“我对你不感兴趣,”沈越禾一眼看破他心中所想,笑眯眯道:“我现在是夫之人,不过你若是坚持‘道歉’,我也不是不能接受。”
木善头皮发麻,躲在顾荷后面不敢出声。
“你是什么人?为何打断我与顾大夫说话?”孟寒轩不耐烦。
“我是顾大夫表哥。”
“这位小哥说的对,”沈越禾笑着挡在顾荷面前,“你们大夫一惯把医术藏得紧,非内门弟子不外传。你与我表妹非亲非故,这样直接开口要,未免太不厚道。”
“并非空手而来,”孟寒轩从胸口取出两叠纸,黑沉的眸子坚持而执拗,“这一部分是我从畜生身上得来的医理,这一部分是从孟家典籍里精简而来的绝学。你可以从里面挑选一份作为交换。”
疯了,木细悦与木善震惊地捂着嘴巴,从小和医学打交道,他们更知道他手中东西的价值。
那代表着孟家几代人的积累,代表着医官署四名大医官的一个席位。
眼前之人果然是医痴,为着不知名的医学经验,竟把一族绝学拿出来做交换。
两人目光火热,神色期待看向顾荷。
“我无法教给你。”
可惜的是顾荷摇头拒绝了。
孟寒轩没问为什么,在他那里就没有为什么。
“你怕我学会之后,超过你?”他直白地“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顾荷摇头,“那是一种天赋,你学不会。”
没有人不通过接触,就能直接穿透皮肤,看到里面根根血管,层层肉块,和震碎的骨骼。
她也不能。
“你不告诉我,怎知我学不会?”孟寒轩嗤笑,黑沉的瞳孔毫无光亮,令人发麻。
顾荷无奈,“不管你信不信,我连怎么说都不清楚。”
她若是知道昨日权衡半天的一场比试,能带来这么大个麻烦,说什么都不会答应。
果然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哟嚯!”
偏偏沈越禾看热闹不嫌事大,他从下人手里重新掏出一把前朝大师画扇,眼里精光闪闪,“我表妹不愿意告诉你呢。”
孟寒轩细长眉毛紧皱,固执看向顾荷:“你是不是觉得这些典籍太少,不划算?”
他又从怀里掏出一本泛黄的书,“这本古籍也给你,我上个月刚换的,还没来得及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