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让二哥久等了。”
秦佩榕高热未退,双颊绯红像敷了胭脂,比平时多了几分柔弱的美。
“你怎么出来了?”苏案瑾不赞同地皱起眉头。
“想了想,我觉得还是亲自出来道歉才更有诚意。”
秦佩榕推开搀扶的丫鬟,走到他面前欠了欠身,“外间的流言我都听见了,抱歉,给你们里来这样大的麻烦。我会向林姨说明,这就回家去。”
“不必了,你伤势未愈,冒然挪动对身子不好,”她的丫鬟并未上前,苏案瑾只得伸出一只手搀扶,“流言止于智者,都是些没根据的话,你不必放在心上。你因救母亲受伤,苏家自然得保证你全须全尾回到秦府。”
秦佩榕抿了抿唇,“那些流言极其恶毒,我怕二夫人当真。”
“你想多了,”苏案瑾脸上关切冷了几分,“她是天底下最豁达的女子,根本不会将这些不入流的话放在心上。只有我怕这些谣言辱没了她,才会作出不友好的行动。”
“是吗?二哥当真疼爱苏夫人。”秦小姐感慨,半是黯然,半是羡慕,“其实......听说二夫人并不专于外科,二哥你可以让夫人看看。”
苏案瑾:“?”
秦佩榕惊觉失口,脸涨得通红,猛然掩住红唇后退。未意识自己正在病重,另一条胳膊不能动,很快失去平衡。
丫鬟们离得远,来不及救助,最近的苏案瑾行动快于想法,抓住她未受伤的手腕,顺势一带,将她护在身前。
一个头发微乱,一个脸庞羞红,离得这般近,远远看更向是欲语还休的情侣。
顾荷进来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画面。
顾荷:“我应该在院外,不该在院内?”
方才她回府,听说苏案瑾又被鸣翠院的人叫走了,就打算过来看看。倒没白跑一趟,见着好大一场戏。
听得动静的苏、秦二人回神,一个快步后退,神色焦急。一个淡定地松开手,徐徐拉开距离。
秦佩榕靠在丫鬟身上,着急地摆了摆手:“夫人,不是你想的那样。”
顾荷双臂插胸,挑了挑眉,歪头等待她说下去。
却见她看了丫鬟一眼,欲语还休,说不出个一二三来。
“你且回屋吧,”苏案瑾理好自己微乱的衣袖,头也不回向顾荷走去,“外面的事不要多想,安心养病就是。”
秦佩榕:“多谢。”
“咱们回去吧,”苏案瑾向顾荷伸出手。
被对方一拍分离。
两人走出庭外,顾荷摇头晃脑,“你不该向我解释一下吗?明知道她动机不纯,仍给她靠近你的机会。”
“啧啧,男人啊,果然都是地里的萝卜,心一个比一个花。”
苏案瑾,“她怀疑我不行,让我找你治疗。”
顾荷:“???”
苏案瑾咬牙,“这样的解释可还满意?”
满意,她可太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