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顾荷惊讶,竹筒都没事,难不成虫子死了?
“我身上的东西哪儿来的?”黎绾眯眼,“我怎么不记得进来时有这东西?”
“本来就有啊,一直放在石榻后面你当然看不见,”顾荷早就想好了说辞,“旁边还有干粮呢,应当是傅大人留下的。他时常会来这里为陛下诊脉。”
她换的东西本就符合这个朝代,黎绾就是清醒时也找不出问题,更何况现在她脑袋昏昏沉沉不清醒。
“天无绝人之路,咱们省着点吃,争取等到我的人来救咱们。”黎绾安心地闭上眼睛,“你夫君就算了,男人三大喜事:升官发财死糟糠。他现在有了新欢,哪里记得你这个旧爱。”
顾荷不敢反驳:你是救命恩人,你说什么都对。
她本想问对方为何会救自己,哪知对方重新陷入昏睡,嘴里念叨着:“好想吃鱼啊,南疆的......”
这样的地方,她上哪儿给她弄鱼去?便是系统有,她也不敢拿出来。棉被可以说是别人留下的,那鱼呢?总不能是自己长出来的吧?
等等,顾荷忽然看见玉棺
半个时辰后,她拎着拇指大小的鱼叫醒黎绾。
“哪里来的鱼?”对方完全不用她解释,自动脑补,“原来你之前说的黑影就是这小东西呢?长得还挺别致的。”
......
地下不知年月,地上度日如年。
大雨下了一天一夜,给将士们的挖掘工作增加了许多难度。一直到第二日午时,西山头被填平。众人从地面转移到地底。
“每三人一组,前面的负责挖掘,后面的负责运土,小半个时辰换一次。不用弄得干干净净,只要能看见路就行。”工匠指挥着众人。
场地有限,挖掘速度明显缓慢了许多。
约摸半个时辰后,有人忽然在地面发现斑斑点点的东西。
“是血迹!快告诉大人。”第一个看见的手几乎握不住铲子。
彼时苏案瑾刚劝走林氏,正与傅飞雪对话。
“皇寝一直是朝廷秘密,戒备森严,能自由出入这里的,除了皇后、守卫就只有你与大医主。傅大人不解释解释吗?”
傅飞雪诚恳道:“相信我,我比谁都希望顾大人治好陛下。”
望秋水还在牢里等待他解救。
他的面色不似作假,苏案瑾看不出半点端倪。
也是在这时,甬道挖出血迹的消息传到他耳朵里。
“太傅大人,甬道里发现了血迹!”
苏案瑾全身力气被抽干净,维持多时的镇定土崩瓦解。
“带我去看看。”
他正要走,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位太监,径直跪在他面前,“太傅大人,殿下急招大人回京!”
“告诉殿下,本官这几日都没空。”
“大人,”小太监欲哭无泪,“南疆使团来了,嚷着要咱们交出苗疆圣女。”
南疆圣女是谁他们都不知道,上哪里去给他找圣女啊?
而且听说南疆的人,个个擅蛊。
苏案瑾指着泥沙滚滚的洞口,冷冷道:“让他们来这里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