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到时候有需要联系。”
说完之后，光头司机把抽完的烟蒂顺着车窗扔了出去，点火出发。
回去的路上，卖白酒的销售坐在副驾，他扭头看着张凡，开口问道。
“我们厂长让我问一下，你真能帮我们厂起死回生吗？我们厂现在已经到了无法逆转的地步。”
“前面找的人都办砸了，没有一个人能帮到我们酒厂，我们厂长很着急。”
“他希望你实话实说，你要是没有本事就趁早说，这一趟就当免费给你们坐了。”
“现在工厂赌不起了，再赌下去，恐怕工厂真的要破产了。”
卖白酒的销售一口气说了很多话，这些话都是酒厂厂长让他负责问张凡的。
不知道张凡是不是真的有本事，如果张凡没本事就趁早说，免得到时候去了厂里又让人失望。
“放心好了，救一个濒临破产的工厂还是很容易的，到时候瞧好了，看我表演就行了。”
张凡的语气非常淡定，这有啥什么难度，看来这个酒厂专心做酒，一点营销都不懂啊，怪不得要破产了。
白酒张凡喝了，口感那是没得说，一口下去就知道是纯粮食酒，绝对不是勾兑酒。
但凡是勾兑酒，张凡只要抿一口就能尝出来，纯粮食酒和勾兑酒的味道差别还是很大的。
这年头的酒厂造价的很少，不少酒厂都是用纯量势来酿酒。
这也导致酱香型白酒在市场上泛滥成灾，谁家的都是好酒，那接下来比拼的就是营销能力了。
只有将营销拉到最满，白酒才能起死回生，才能在众多粮食酒中杀出去，争夺出一个自己的明天出来。
“行，希望你不要骗我，厂里真的很危急了，现在真的耗不起了。”
下午的时候，酒厂厂长给他打了电话，说了一下酒厂的现况。
前面销售带回去的人要么是大忽悠，要么就是一点本事都没有，完全是为了来骗点酒喝，一个有用的人都没有。
酒厂厂长已经到了崩溃的临界点，如果他带回去的这个人再是个忽悠，那酒厂厂长恐怕真的崩溃了。
“没必要骗你，能不能做到到时候一试就知道，我不打无准备之仗。”
张凡一副非常自信的表现，但卖白酒的销售不淡定了。
“大哥，没机会给你试了啊，我需要的是你确切的答案，不是给你尝试的，别搞我啊。”
卖白酒销售看起来也和崩溃了差不多，听见张凡一句试一下就知道，当即就慌了。
“我说的试一下就证明我办得到，办不到我连试都不会去试。”
张凡的语气根本没有任何变化，这有什么好骗的。
要是让车上这些人知道自己前世的成绩，前世做出的那些壮举，恐怕会惊呆他们。
“好吧，是我误解你了，不好意思，那就等待着你的表演。”
到了这一步，卖白酒的销售也没有办法了，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希望张凡能有用，能帮到他们工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