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欧忽然认真了些:
“你认为,那位总统先生能成功吗?”
阿尔弗雷德微微摇头:
“短期内不行,但是,很危险。”
那位总统先生做了那么多,说到底都是为了和国会抢夺“钱袋子”,扩大总统权利的边界。
这毫无疑问,违反了1947宪法《国会预算与截留控制法》。
雷欧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没接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两人又聊了聊近期的时政。
雷欧顺嘴吐槽了几个手下的不靠谱。
接着,又聊了聊琼斯家族、哈里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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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欧话锋一转,忽然笑起来:
“说起来,哈佛,恭喜。”
阿尔弗雷德平静地点了下头。
雷欧看着面前这个镇定从容的少年,脑海里忽然浮起另一张脸。
年轻的、笑得张扬的,和阿尔弗雷德有几分相似,却又截然不同。
加菲尔德。
雷欧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把那个名字和回忆一起咽了回去。
他看着阿尔弗雷德,嘴角一挑,转而调侃道:“不过这下,你和布鲁克就要分开了。”
“那小子去了耶鲁,你去了哈佛。”
阿尔弗雷德的眼睛不经意地眨了眨,轻轻笑起来:“挺好的。”
雷欧眉梢微扬,有些意外这个回答。
不过,阿尔弗雷德并不打算进行过多的解释。
雷欧也不在意,当着当事人的面,自顾自吐槽着那些年两个臭小子闯出的祸来。
一眨眼,两个人都要成年,进入人生的下一个阶段了。
“阿尔,”
雷欧收了笑,难得正色地看着阿尔弗雷德,“约书亚,说真的,这一年,谢谢你。”
阿尔弗雷德抬眸。
“多亏了你。”
雷欧语气中带上了真切的感慨:“约书亚是真的融入了拉德利。”
之后,他们都能放下心来了。
“雷欧。”
阿尔弗雷德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稳稳切断了雷欧的话头。
雷欧顿住,看向对面。
阿尔弗雷德坐端正了些,表情依旧平静,但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更深、更沉。
雷欧下意识蹙了蹙眉。
这是……有什么问题?还是很重要的那种?
空气忽然紧了一下。
……
“我心悦约书亚。”
阿尔弗雷德说。
清清楚楚,一字一顿,没有犹豫,没有闪躲、没有歧义。
雷欧顿住了。
房间里的安静比刚才更重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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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雷欧缓缓动了。
他看着对面人的脸,试图找到一丝玩笑的痕迹,但什么都没有。
那双蓝眼睛里是认真的,认真到让人无法怀疑,也无法回避。
………
这TM……都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