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芳菲暗暗别开了眼,她也怕呀,怕自己也有了狼性!这个刚认的弟弟啊,唉,祸水呀……
“晓桐,你带路吧。”
“咦!公子,你答应啦?!那我们走吧!”晓桐兴奋的抓过安然的一只胳膊抱在怀里,想都没想就往外扯。他家公子听了他的建议呢,还答应了,不过——是答应那个漂亮姐姐的话!到底要不要生气呢?感觉公子认识了朋友后就没对他像以前一样好了!唔,所以还是将公子带在身边吧,要把感情补回来!
兀自下着决心的人,丝毫没发现几道目光直直的打在他的双手上。
安然无奈的摇了摇头,轻叹一声“唉!”
秦芳菲移了一小步,夺过被晓桐抱住的安然的胳膊,在晓桐还在怔愣的看着她时,偏头给了秦怀琏一眼:快带走这个脱线的单细胞的家伙!
秦怀琏内流满面的上前箍住晓桐的双手,让他没发乱动,一边开口误导他。
“你家公子不是叫你带路吗?!我们快去吧!”天知道,他多么不想带着这个家伙,可是,没办法呀……那几人的眼神都分明的表示将“重任”压在他的身上嘛!
一行人自在的四处瞧瞧,有人看风景,有人在风景中看人。
。。。。。。
“前些天已经向北疆的齐北侯传了急信了,而侯爷昨日快马加鞭的赶回,想是有良策了吧!”满面和善笑意的山羊须男子,在侧着头看那个坚毅挺拔的面瘫男人时,眼里有着激动的光芒。你回来了,西北就无忧了!
“良策?微臣没有,只是能制敌之法罢了。”齐北侯不是没发现那个屡屡帮他的男子激动的目光,也不是没觉察出他话里的相助之意。只是,在十六年前,他就只是那个一身黄袍的男人的臣了,作为臣子,他可以;作为兄弟,已是不可能了!
这一切都是他们自己选择的!
高坐在金座里的昭帝,眼里细细的激动在听完男人的话后,慢慢褪去了,涌上了一层苦涩,但没人看得见,因为他是皇帝,因为他坐着的位子!唉——,这声叹只能在无人是才能出口啊,十六年了,他俩的尸骨都没了吧,可是他们这些活着的人都还在怨尤着,不得解脱,或不愿解脱!当年,二哥果然做错了,他也做错了,所以才会一夕之间,不但痛失所爱,还失去了一起长大的兄弟!
“齐北侯且说吧。”
“是。微臣早上已传信至北疆,让加强备战训练,以防万一,若皇上属意,微臣即刻下去安排,调北军三骑前去支援。”
“喝!”大殿中其他大臣齐齐吸了口气。北军五骑,派出三骑,好大的手笔呀!
山羊须男子也微微一愣,而后淡淡一笑。你果不愧是齐北侯啊!
一直静默的淡黄锦衣男子,微微拢了拢衣袖,垂下的眼中流光一闪而逝,擡眸,又是平和一片。只是暗藏的幽色,让人想到了伺机而动的毒虫。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