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安然还想再说点什么,秦怀瑾挑起了眉尖,俯下身凑在他身边低声道:“难道然儿想和我一起洗?”
“不!”安然立马摇头,摇头的动作使得耳朵触上了柔软的唇,惊的他一僵,耳朵立马烧红了。他一点都不想再和这人一起洗浴了,嗯,瑾会做很奇怪的事情,不单喜欢啃嘴巴,还喜欢乱摸……
秦怀瑾见好就收,直起腰,双手扶着安然的肩将人半推着去了浴房,“既然不想,那就去洗,洗仔细点,待会儿检查!”这句话带着明显的笑意。
“我,我长大了!”安然怒了,偏头看着扶着自己的人笑的温柔,风华无双,本来就不强盛的怒气直接蔫了,顿了一下才蹙着眉间嘀咕:“我会这些的!”不需要检查的!
一检查就又要被摸痒痒肉,还要被摸一些很羞人的地方。
……检查什么的一点都不好。
侍从显然是专门被派来照顾的,都有眼色的很,从始至终连眼睛都没有乱瞟一下,举止恭敬,分寸得宜。
听着水声了,秦怀瑾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出了门。背着双手直直的走向院门,在那里顿了一下后,跃上了一边的廊檐,朝着不远处的一个廊亭的顶上掠去。那块地方被一棵大树的阴影遮盖了大半,阴影
“你来干什么?”冷淡低沉的话低低的响起。
“美酒怎能独酌呢,不知齐小将军可愿分一盏?”秦怀瑾淡笑着开口,随之也挑了个地方,一撩衣袍随之闲散的坐下。瞬间不见了平时的华贵之气,尽数化为洒脱和豪爽。
齐战沉默了一下,才随手扔了一小坛酒过去。听着旁边的人拍开封泥的声音时,默了一下,才低低的说:“少喝点。”
秦怀瑾无声了一笑,仰头就灌了一大口,以袖擦了一下嘴边的酒后才道:“我的酒量还可以。”
齐战沉默了,闷着头喝了一口后,才闭着眼睛极轻的说:“然儿不甚酒力。”
“我知道。”三杯酒就倒,岂止是不甚酒力可以概括的。秦怀瑾转动着手上的小酒坛子,偏头看着那仰躺在阴影低下的青年,“我身上带有醒酒药。”
齐战的手颤了一下,又灌了一大口,有些模糊的应声:“嗯。”知道这人是真的对然儿好,他也就安心许多了。这辈子既然只能当兄弟,那就全心全意的做个好兄长,成为他背后的仰仗,知道他过的好,也就有几分兴慰了。
“好好照顾他。”因为他已经只能在背后守护。
“他是一个很单纯的孩子,温润,善良,纯粹,喜欢花草树木,喜欢诗词歌赋,也很有天分。但他有时候又会想很多,总想着不能给身边的人添麻烦,总是想着长大为身边的人分忧,身体不太好,想要自由又总是压在心底不说出口。
因为他的纯粹与美好,加上他的相貌还有虚弱的身体,我和父侯都不敢让他去体验所谓的江湖,去外面进行那些磨练,怕他在外面会受伤,会生病,会遇上用心不良的人……”
齐战低低的说着,声音越发的低沉而怅惘,还带着一丝怀念与心疼,秦怀瑾也是默默的听着,一言不发,但是神色却是认真的,只有在听到那句“用心不良”时微微的闪了一下神。
“好好对他。”这四个字齐战说得很是艰涩,他几乎觉得这四个字就是四把刀子,狠狠的刺入他的心口。颤着手往嘴里倒完剩下的酒后,他猛然起身,一个跃身便跳到了另一边的廊顶上,背对着秦怀瑾,顿了几秒缓缓的说:“我不知道为什么父侯会选择认下这出联姻,但是,秦怀瑾,请记住今夜的话:如果哪天你不想再对他这么好了,请千万告诉我。”
说完,齐战便跃下了廊檐,也不等那句承诺,几个上下便快速的消失在了夜色中。
秦怀瑾沉默的看着幽暗的夜色,将手中的小酒坛转了转,突然的扔向了夜色里,随着一起扔出去的还有一截树枝。
他也起身,跃下了亭顶。
物体落水的闷响,很轻很淡,只是荡开的涟漪却是传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还漾开了水里的月光,粼粼的满湖银光,一根还带着叶子的水面上轻轻的浮沉。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国庆,加更,有肉汤,祝节日快乐!!!
先说好,我怕小黄牌,留言的要委婉一点哟~~……【但是请千万别不留!有肉汤喝多好啊,怎么能不感慨两句呢~~……O(∩_∩)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