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递上军报又赶紧说道“千机阁受赵桓的指使,竟然派人前往金国打算攻占辽国,收付燕云十六州”
“什么?”蔡攸瞳孔一震,拿着军报胡乱打开,紧张的手捧着一目十行后后脊发寒。
“什么时候的事”
“两日前”
“千机阁如何能代表宋朝和谈,没有皇帝的印信,他凭什么?”
“探子查过了,说是,说是……”
“说是夫人给的”
蔡攸听完差点没站稳,身子一颤,目眦欲裂隔着房门的缝隙阴森森的看着里面的人,熊熊燃烧的烈火漫上心头,下一秒就要火山爆发。
他重重的合上折子扔给侍卫,气势汹汹推门而入。
将**的人一把揪起,在手臂上掐出一道血痕“是不是你,说,是不是你将印信交给他的”蔡攸觉得呼吸急促的快要窒息,心里紧张的卡在嗓子眼,就等待着她的答案。明明只有一瞬的功夫,他却觉得自己如同在地狱走了一遭。
“是”谢梵梵很坚决,不做任何狡辩,事是她做的,目的只有一个让千机阁一息尚存,她早就已经准备好接受这雷霆之怒,一副无牵无挂的模样。
这也是蔡攸最痛恨的模样,他明明对她用尽了所有的温热耐心,献出了所有的尊严骄傲,甚至卑微的乞求她回心转意,可是如今换来的是什么。
他将她的手狠狠甩开,一把揪出她的头发,把人摁在身下“为什么,为什么?”那愤怒的咆哮振聋发聩,“我把一切都给了你,你就是这样报答我,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他的手不断的用力,谢梵梵的发丝开始渗出星星点点的血渍,所有的人都被轰了出去,一干人等知道老爷对夫人发火是必然的,因为这样一来千机阁和赵桓就会继续在明里暗里的牵扯中成为隐患,甚至有可能形成转机威胁到蔡攸。但以往蔡攸只是发一通火还是败在对谢梵梵的呵护和喜爱下,这一次不正常,感觉不妙,他们也不能理解为什么谢梵梵要帮着自己夫君的死对头,难道真的如蔡攸所怀疑的那样移情别恋?
偏偏谢梵梵现在生无可恋又十分的倔强,死活不肯低头。
“是,我恨你,我就是要让千机阁的人活下去,让你看清楚这个世界不是你一个人的,你也会有畏惧会有害怕的时候”
双方谁也不让,愤怒到了极点。
“哼!谢梵梵我对你太好了是不是?为了那个奸夫,这孩子你敢不会是故意流掉?”他瞳孔蛛丝爬满血色,已经癫狂,邪恶如魔鬼,专挑她的痛处下手。
谢梵梵觉得有个宽硕的手掌已经漫上脖颈,他真的很想杀了她,这样她就再也不会跑,她的心也会完完整整属于自己,毕竟死人不会有选择的权力,他唇边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那摄人心魄的扭曲的爱和恨交织缠绕在一起,狰狞恐怖,他嘴角沁出腥甜的味道,带着嗜血的**,谢梵梵就像待宰的羔羊任由他欺身而上,被欲望死死填满。
他撕扯着她的衣物,想野兽般掠夺属于她的一切,堵住对方的唇瓣,撬开贝齿,要与谢梵梵融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