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茅山法……五瘟攻心!”
驪山老祖手掐法诀,直指陆安生。
陆安生內饰体庙,立刻就从庙中的雕像发现了身上的变化。
他的体表出现了五个面目各异的鬼怪,有愤怒,狡诈,凶狠等等面相,手持扇子宝剑之类的法器,杀气腾腾,直奔他的心臟而去。
五瘟,俗称五鬼,瘟在古代向来是一个比较有象徵意义的东西,很多时候不只是说瘟疫恶病之类的东西,还代指厄运灾祸。
这五瘟,本来是说天庭的五位瘟元帅。
不过既然是野茅山法,那想必就是借了个名头玩儿的花活,实际就是五种不同的鬼祟,同时攻击心臟。陆安生並不慌张,轻而易举的就改变了自己周围缠绕的丧死之气的作用方向。
本来是隨时待命的纯死气状態,而现在则被他切换到了镇鬼的守墓葬仪方面。
转眼间,缠绕在他身上的五鬼消散於无形,反倒是他,狠狠的甩出了被他拉长到三四米状態的大枪,结结实实的扎在了大佛法相的脸上。
“哢!”那法相的面目被撬开了一大块,碎裂的部分直接化作香火烟飘散。
“终於是有点成效了……”
驪山老祖开始使用旁门法术,陆安生也火力全开之后,已经过了好些个回合。
可是直到如今,陆安生这才算是给他造成了一点真正有意义的伤害。
陆安生之所以说驪山老祖这傢伙棘手,是因为他的教义十分特殊。
在他自己的说辞当中,一切的正道都被他画在了对立面,只有旁门左道的手段才是他所联合的。也正因如此,他这形象能够克制一切寻常的正道手段,天雷,符纸,飞剑之类的寻常法术,对他使用效果就会大打折扣。甚至被归在冥府正统当中的丧仪死气也是如此。
偏偏旁门手段陆安生只会丧仪当中的某一两种,而那基本都是辅助效果,比如扎纸人,对付对付小兵还好,打这种水平的boss根本派不上用场。
因此在是在拖延。
“现在……终於可以打的痛快点了!”
陆安生利用自己驾驭水流的能力,在空中步罡踏斗,同时运转各个手臂,刃与刃纠缠夹杂的打了过去。“鐺!”
“噗!”
数量已经削减了不少的佛手被陆安生的长枪刺穿,被绣春刀砍断,他的面目还有胸腹上也被打出了不少裂痕。
已知自己现今状况的驪山老祖却依然还没有陷入绝境,依旧保持著悲哀的法相面目,將佛手重重叠叠,向著陆安生打了过去。
陆安生不躲不闪,將长枪架在腰间,缠绕起雷电和水流,煞气和死气,转了几个来回就迎了上去。“噗!”他手中的长枪就像针扎破气球一样,將那佛手击碎,然而,就在这之后,他却见那佛手居然转眼之间就化作了漫天的飞蝗。
“又是左道手段……”陆安生果断敲响了风雷鼓,同时甩出了无数符纸。
周围的蝗虫果然也並不简单,转了几个来回就化作了黑风,这风中可不止有蝗虫,还有夜叉恶鬼,虎皮罗剎。
左道之术就是这样,虚虚实实,阴森可怖,陆安生和他打到现在已经见识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