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妈收拾著家里晒的乾货,头也没抬的应道:“知道了,你这都说三遍了,肯定不会做你的那一份。”
“那行,我就是怕你忘了。”
他在家里转了两圈,有些心疼的从床头柜里掏出半瓶酒。
閆老抠刚琢磨了一下,他还是准备拿著酒去对门。
他这祖传兑水老酒,也不知道合不合张家父子的胃口。
反正他閆埠贵喝著感觉味道还行。
时间慢慢流淌。
等到街坊们的下班点,那边鱼燉的也差不多了,锅边的饼子也贴好了。
下班的邻居们一回院就闻到一股燉鱼的香气。
他们一个个的使劲嗅著空气里的肉香,几乎馋到流口水。
也不用费脑子猜是谁家燉的鱼。
张大山已经在院里显摆开了。
閆埠贵见时机成熟,拎著那半瓶酒就出了门,他走过来打断正吹著牛的老张,笑道:“老张啊,那鱼好了吗”
“嘿,是老閆啊,我刚刚光顾著说话没注意你,那边好了,燉的差不多了,咱们走吧。”
俩人跟熟人打了招呼。
这才来到东厢房张家。
邻居们看著这俩人勾肩搭背的背影,有人好奇的问:“哎呦,这閆老抠又蹭上饭了”
“哼哼,我跟你们说呀,今天老閆闹脾气,还是人家老张哄著他,说请他吃燉鱼,老閆这才顛顛的来的。”
有人掏出一根烟递过来:“哦哥们细说。”
..........
閆埠贵进了屋。
他一眼就看到摆在桌上的一盘黄瓜拌猪耳朵,一盘炸花生米,这俩可是好玩意。
他轻轻的咽了咽口水,开口问:“还有別的菜呢”
“那可不,咱也不能光吃燉鱼啊是不是来,老閆,咱们先上炕,一会儿锅里的鱼就好了。”
閆埠贵拖鞋上了炕,感受著屁股底下的温度,感慨道:“还是烧炕好啊,也就夏天不太行,一烧火一做饭炕上就烫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