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不群道:“左掌门在帖中写道,『因武学之道有所分歧』。岳某与左掌门多有交集,武功一道何来分歧左掌门若是想与岳某切磋武艺,直说便是,何必找这些藉口”
左冷禪脸色微变,隨即恢復如常,笑道:“岳掌教是爽快人。那左某就直说了——左某要合併五岳剑派,做五岳盟主。岳掌教是华山掌门,又身兼全真掌教,前番退出五岳,便是左某最大的障碍。左某想在天下英雄面前,与岳掌教一决高下。胜了,左某合併五岳,岳掌教不得阻拦;败了,左某终身不提此事。”
岳不群道:“左掌门好大的口气。五岳剑派,各有传承,各有掌门。左掌门凭什么合併就凭一场比武”
左冷禪道:“江湖上,强者为尊。左某有这个实力,也有这个决心。岳掌教若是不服,可以在比武中打败左某。若是连应战都不敢,且不说华山到底也曾是五岳盟员,单单是全真的名头,可就……”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岳不群沉默了片刻,道:“左掌门,岳某可以应战。但岳某有一个条件。”
左冷禪道:“什么条件”
岳不群道:“比武当日,须有朝廷官员在场监督。不是礼部的小吏,而是有分量的大臣。左掌门若是答应,岳某就签字;若是不答应,岳某寧可背上怯战之名,也不会陪你玩这场游戏。”
左冷禪眉头微皱,沉吟片刻,道:“岳掌教这个条件,合情合理。左某可以答应。不过,朝廷大臣愿不愿意来,那不是左某能决定的。岳掌教若是能请动,左某自无异议。”
左冷禪眉头微皱,沉吟片刻,道:“岳掌教这个条件,合情合理。左某可以答应。不过,朝廷大臣愿不愿意来,那不是左某能决定的。岳掌教若是能请动,左某自无异议。”
岳不群道:“这个不劳左掌门操心。左兄只管去请——”
左冷禪点了点头,道:“那岳掌教还有什么要求”
岳不群道:“还有一条。比武只决胜负,不决生死。”
左冷禪笑道:“岳掌教放心。左某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还不至於在天下英雄面前下死手。比武切磋,点到为止。”
岳不群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道:“那岳某就放心了。”
他拿起案上的约战帖,提笔在下方签了自己的名字,又盖上私印,递给左冷禪:“左兄,岳某应战。”
左冷禪接过帖子,看了一眼,收入怀中,拱手道:“岳掌教爽快。月圆之夜,紫禁之巔,左某恭候大驾。”
他站起身来,正要离去,目光无意中扫过偏殿的门帘。左冷禪眉头一皱,脚步顿了一下。
“岳掌教,偏殿里还有客人”左冷禪问道。
岳不群淡淡道:“是全真教的道友,正在打坐修行。左掌门要不要进去见见”
左冷禪笑道:“不必了,左某告辞。”
他转身大步走出翊圣观,四个嵩山弟子紧隨其后。走到门口时,左冷禪忽然停下脚步,回头望了一眼翊圣观的匾额,目光中闪过一丝阴鷙。